聖域泰格想了想,說:“你要是沒有好地方去,要不這樣,你跟我去參加匠人大會如何?” “匠人大會?早先怎麽沒聽你說起過啊。泰格大哥,想不到你還有事情瞞著我。找打呢吧。”
聖域泰格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渾人,真是渾人,悔不該與你結為兄弟,去,你離我遠點,懶得理你。”
聖域泰格要生氣,清音永沁連忙滿臉堆笑地說:“咳咳,我這不是開玩笑呢,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瞧你,至於麽。趕緊的,把那個什麽鳥人大會。。。。。。”
“鳥人?!那叫匠人。”
“行,行,你說匠人就匠人,趕緊的,說來聽聽。對這個鳥兒。。。。。。哦不對,匠人大會,我怎麽一點都沒聽說過呢。”
聖域泰格說:“你沒聽說過也算正常,這個匠人大會只有在祖南才有,由教廷出資,每隔五年舉辦一次,前幾屆的匠人大會,因為戰亂,教廷無暇顧及,所以一拖再拖。而今末日帝國敗落,天下綏靖,光明教廷籌劃重啟匠人大會。浪少,你可知道教廷為什麽要出資舉辦匠人大會麽?”
“你問我?我又沒參加過匠人大會,我怎知道。哎呦喂,我說你就別羅裡吧嗦的了,說重點。”
清音永沁對聖域泰格的嘮嘮叨叨很是不耐,聖域泰格已經習慣了他這種做派,也不生氣,繼續說:“教廷之所以能夠掌控祖南各大帝國長達數百年,究其根本,就兩個原因。一個是人,一個是資源。教廷通過舉辦匠人大會,把青年才俊聚攏在一起,下大力氣研發新技術,始終保持技術領先,祖南各大帝國中,除了祖龍帝國能夠有一點點反抗的力氣,其他國家根本不敢頂撞教皇的聖諭。所以。。。。。。”
“所以?沒什麽所以的。教廷是不是掌握新技術,跟我有個屁關系。你就直說吧,我跟你去參加匠人大會,有什麽好處。我這人,你知道的,無利不起早,沒利沒益的,我才懶得動彈呢。”
“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你這小子,走到哪裡都離不開一個錢字。這麽說吧,匠人大會主要比試三項內容,分為藥師系、鐵匠系和織造系,單項冠軍不但能夠得到教廷的一大筆天價賞金,而且還能卓拔進入教廷器械司等要害部門,一旦入了這些要害部門,那就意味著有了吃不盡的財富,享不盡的榮華,誘惑不可謂不大。”
“誘惑不可謂不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末日欲孽,教廷正像抓我呢,你也一樣,教廷抓得就是你們聖域家族的,咱倆要是前去,那不是飛蛾撲火麽。我怕死,我不去。哼,縱然進了器械司又能怎樣,不就是賣身麽,不就是起早摸黑的掙點兒小錢麽?小爺有手有腳有頭腦,不給他們賣命,一樣能夠賺得盆滿鍋滿的。匠人大會,切,沒什麽大不了的,小爺不稀罕。”
聖域泰格笑呵呵地說:“你小子,前面一段話暴露了你的膽小如鼠,後面一段話又說明你這人胸有大志。唉,你說我該怎麽理解你呢。鼠首兩端?英明神武?”
“怎麽理解那是你的事,你愛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小爺管不著。反正我跟光明教廷大仇不共戴天,旁得不說,就衝笑今生爺爺被他們弄死,我就一百個跟他們沒完,早晚把他們連根拔起。”
“仇人,也不見得就得老死不相往來,敵人見面留一線,下次好見面。。。。。”
“呸,你少扯那些沒用的。我說不去就不去,說什麽都沒用。”
清音永沁打死不願隨他前往參加匠人大會,聖域泰格好險不樂意這種情況發生,他誘惑地說:“浪少,我跟你說,就衝你這造衣之能,我是服了。幾塊獸皮被你三弄兩弄就是華服一件。你要是不去,真是可惜了,你再考慮考慮,參加匠人大會真得好處多多,光賞金就有老大一筆呢。”
用賞金作為誘惑,清音永沁哪裡看得上,他後面的三棲洞藏品何其豐厚,賞金一說,可有可無。
清音永沁說:“老大一筆?你就是天大一筆,小爺也不去,犯不著給他們添人氣,不去,不去。”
“你真得不去麽?”
“當真不去!你愛找誰就找誰,反正別來找我,小爺勞不起那神。”
“呵呵,你要是不去。哪麽就便宜清音永希嘍,第一名肯定是他的啦。唉,說到底還是人家清音永希比你強哦。”
“誰?!!你給我慢點兒說。清音永希那小王八蛋也參加?”清音永沁嘩啦一聲猛然站立來詰問。
“不光清音永希,還有你那個嬸娘納蘭小翠,她也參加。據說還是織造系的執委呢。咳咳,有了納蘭小翠在裡面幫襯,清音永沁,你是甭想得第一嘍。”
聖域泰格跟清音永沁相處這段時間,從清音永沁的口中,已經把他們清音家族那點兒事情摸得門清了,他知道只要放出清音永希這枚炸彈,清音永沁必然踴躍報名。
果然不出他所料,清音永沁猛然一跺腳,橫眉冷對而又怒發衝冠地說道:“這母子二人當年沒少陷害我,生怕我搶了清音永希那小畜生未來的族長之位。小爺當年帶兵打仗,就是她二人的主意。媽媽的,有我在,哪裡輪得上清音永希這小王八羔子,泰格大哥,匠人大會何時開始,何地開始,比試何種服裝?說給我聽。”
聖域泰格淡淡一笑,接口說:“五年之後,地點聖靈之城,織造系比試女裝。”
“女裝?!!哈哈,我的親娘欸,你說教廷比試什麽不好,非要弄個女裝,這不正好是為我準備好的麽。媽媽的,
第一名非我莫屬。”
“怎麽一說到女裝,這小子就如此來勁兒。浪少,你小子先別狂。你到是給我說說,你憑什麽說第一名非你莫屬?”
清音永沁自信滿滿地回應說:“大哥, 你放心好了。女人用的玩意兒,男人能勝我者,不多。小爺十二歲那年就構想了一套衣物,我娘大加讚賞,說是革命性的創新。我爹卻是食古不化,硬是說有傷風化,禁止我縫製。現在遠哥已死,小爺就可以大展拳腳了。咦,你驚訝什麽?!沒錯,遠哥就是我爹清音遠,我從來都是這麽稱呼他的。我跟你說,就我那設計,一旦展示出來,必然是驚天地泣鬼神,除了類似我爹那種老家夥,想必天下間所有男人都會舉起五隻手,大投讚成票。五隻手你不懂?!你是男人不,第五隻手就是你的胯下二哥。”
聖域泰格真想一腳踢死這個小流氓,跟他爹稱兄道弟不說,淫詞浪語從他嘴裡也是自然裸露,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聖域泰格撇了撇嘴,不想跟他糾結這些淫詞浪語,他謹慎地說:“浪少,我可告訴你啊,咱倆要是參加匠人大會,易容那是必須的,要不然被人認出來,那可就慘了。”
“易容?何足道哉,簡單的很。梧桐死鬼的白日刺殺之法,大半都是講解易容術的。咱倆只要照著學,旁人決計不會認出來的。咦,不對。。。。。。”
話到一半兒,清音永沁的眼珠子滴溜溜一陣亂轉,好似明白了什麽,跳著腳大罵:“聖域泰格,我踢死你。想不到你這外表憨直的大老粗居然也會耍心眼兒,竟然算計到我頭上了。”
聖域泰格淡淡一笑,轉身拿起自己的大錘擺弄了兩下,笑呵呵地說:“臭小子,你才明白啊。算計你一下,真是不容易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