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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永沁》第32章 傷麒森林之浪少無恥
辭別聖域泰格之後,反正去了南屏郡也是無事可做,永沁打定優哉遊哉的行程,叫上饕餮,不慌不忙地向著南屏郡進發。  一人一獸遊著山,玩著水,一路追追打打、吵吵鬧鬧,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小山前,山腳下有一顆歪脖樹,歪脖樹下一對青年男女正在往樹上掛白綾,看意思這是要上吊自殺。

  擱在往日,旁人生死與他何乾,永沁說不定還會尋個角落拍手叫好地看熱鬧。今日他心情大好,又見其中的女子一身綠衣,體態婀娜如柳,長得楚楚動人,若是救了美人,親個嘴兒,揩個油,沒準兒順帶還能大發一筆橫財。

  故而永沁一見到二人尋死,立刻領著饕餮湊了上來,他拍拍饕餮額頭,對饕餮說:“兄弟,你去一邊兒玩會兒去,小爺今天也當一回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說罷,永沁揚手一記繡衣鐵箭擊發。叮!刺啦!白綾斷折,一男一女,同時墜地。

  永沁一步三搖地走上來,笑嘻嘻地說:“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者,兩位兄嫂何必自尋短見呢”

  “我二人生死,與你何乾!多事!”青年男子墜坐樹下,看也不看他,表情很是冷漠。

  好心救人,就救在了馬腳上,平白招來冷冰冰地呵斥,這樣永沁很惱怒,很氣憤,嘴裡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媽媽的,小爺平生懶得救人性命,今日出手,倒是落得一身不是。他奶奶的,好人果然沒有好報。”

  他本想發作,教訓教訓這個說話沒輕重的年輕人,可轉念想想似乎又不值得,因而也就強忍怒氣,張口說道:“這位大哥,確實不乾我事,今日算我多事了,你二人繼續。”

  “我二人是否繼續,與你何乾。多事。想死都要受人打擾。。。。。”青年人有些脾氣,繼續挫敗清音永沁的善舉。

  還沒等他說完,清音永沁這一回是暴怒了,破口就是大罵:“他媽的,你算個球啊,一口一個與你何乾,一口一個多事,真當小爺好欺負不成。找打!”

  啪!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這一記耳光,沒有打在男人的臉上,反倒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身旁的那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臉上。“啪”地一聲響過,那個女人被抽得身體一個趔趄,臉上火辣辣生疼。她大怒,也開罵:“混蛋!你打我作甚?”

  “打你作甚?不打你,這混蛋小子就不知道小爺手段。他漠視小爺,小爺就教訓他的女人。”清音永沁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他狠狠地瞪著她,說完揚起一指,點中綠衣女人的穴道,讓她做聲不得。

  哪個青年男人見到清音永沁的抬手打人,他很奇異,慣例來說,自己頂撞於他,這兩巴掌應該作用在自己身上。可眼前之人,不按常理出牌,專門欺凌一個弱女子。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清音永沁就厲聲喚他:“喂。叫你呢。我問,你答。小爺聞聽一個不爽,就將這女人扒光衣服吊在樹上,供給路人觀瞻,你可明白?”

  “無恥!欺凌一個婦道人家,卑鄙。有本事衝著我來!”這青年男人勇敢地往前墊了一步,頗有一些膽色。

  “衝你來,你可夠格?!”清音永沁一抬手,啪,又給了那女人一記耳光。左臉變成了右臉,可歎這女子莫名其妙、不知所謂地生生挨了兩記耳光。

  清音永沁也不待那青年男人發作,惡狠狠地繼續叱問:“我問,你答!沒聽明白?”

  這兩記大嘴巴,如果欺凌在他這個大男人身上也不過就是兩巴掌而已,他一個尋死之人還在乎兩記耳光麽?但是眼前這混蛋專門揍女人,著實讓他再不敢生出半點怒氣,只能隱忍。

  “你二人,姓什麽,叫什麽?為何尋死?答!”清音永沁厲聲再問。

  青年男人不敢發怒,惶恐一個應答不當,自己的女人遭耳光,因而也就沒有剛剛的豪氣,謹小慎微地有問必答,他說:“這位兄弟,剛剛多有得罪,還請見諒。我叫少軒,她名綠柳。我本是他家學徒,自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愛意互生,也算是青梅竹馬。他父乃是鹽商,家大業大,容不得我這個布衣。故而我二人私奔離家,然而他父親勢力極大,我二人躲避不得,萬籟俱灰,想要以死殉情。”

  “哎呦,小情人?!有意思。嘖嘖,這綠柳姑娘真美啊,如此美女跟了你這坨只會尋死的狗屎,真是汙了這朵鮮花。哼,瞧你堂堂有七尺,稍有挫折就想上吊,你也是個男人?想你不過就是個無能尋死之輩,呸,小爺懶得理你。你們繼續上吊,小爺要趕路去了。”

  清音永沁一聽這男人不過是為了一個女人,就這般孬種尋死,心中很是鄙視,不想搭理他們了。他想走,那個面白膚淨的少軒卻不幹了。

  少軒說:“哼,無能之輩!?你好大的口氣,想我少軒學富五車,尤通經商之道,同齡絕無勝我可能。只是我出生卑微,在這個講究門閥出身的世道,不得賞識,雖有一身才學卻無門無路。這位兄弟,我錯則在先,但是你也不可步步緊逼,輕視天下英豪。”

  清音永沁出生商家,一聽這個少軒自稱尤其擅長經商突然來了興致,他身邊正缺人手呢,少軒若是真有本事,正好拉攏。只不過拉攏之前,還得考證一番。他切切地反問說:“學富五車?!五車是多少,五車大糞也是五車,少軒大哥,說大話可是要掉舌頭的。”

  “大話!?我觀你輕浮虛佻,想來也就是個破落少爺。也罷,今日也就言明與你,免得你無視天下英豪。我少軒,10歲珠算奪魁,心算口算無人能及。15歲晉升帳房領事,19歲掌櫃分號,20歲大掌櫃協理。這位兄台,此番可是大話?”

  大掌櫃協理?!這位置、這職務,清音永沁可是清晰非常,還20歲就做到了,嘿嘿,看來小爺今天是找到寶貝了。

  清音永沁心中大動,嘴角卻是丁點沒有客氣:“少軒兄,你的牛皮太大,小爺不信服,我有二問一題,你若明了,你二人尋死膩活,小爺斷不阻攔,如若所答非問,小爺不但要睡了這個綠柳姑娘,而且還要將你二人一刀宰嘍。你可相信?”

  所謂二問一題,是他們清音家族每年卓拔青年才俊的考題樣式,今日被他拿出來使用,無非就是想看看這少軒是否徒有虛名。

  觀言談,查舉止,少軒斷定眼前這個浪蕩少爺決不是什麽好人,也絕不會有什麽奇聞奇問,因而他永沁的提問無動於衷,頭一歪,目視前方地冷哼一聲,冷冰冰地不與映襯。

  “少軒我提醒你。你二人受製於我,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勸你乖乖答題,小爺一個不滿意,說不定揮手在這位綠柳姑娘身上不是抓就是摸。你聽好,我叫清少、浪少、敗家少爺,隨你叫法。現在我來問你,豬狗認識嗎?”

  永沁又開始威脅恫嚇了。少軒絲毫不懼,凝眉冷目,很是嗤鼻:“無聊!”

  “無聊?!你要是答不上來小爺的問題,那可就有聊了。你聽好,有一天你和小明去參加賽狗大會。小明參賽,最後一圈,小明終於超過了第二名,請問少軒兄,小明是第幾名?”

  “三歲之問!超過第二名,自然還是第二名。我勸你切不可再生這等小兒舉動。”

  少軒想也不想,隨口回答。

  浪少永沁輕輕一笑,暗道不錯,機智過人,但離小爺要求的目標還遠,他又說:“第二問。一日,你正在和一個大貴之人對弈,小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衝著大貴之人吼道‘趕緊回家吧,你爸和我爸打起來啦’。少軒兄,我來問你,你可知道小明與大貴之人,你爸與我爸之間的關系?”

  少軒聽聞,臉色驟變,面色十分不悅:“浪少,你終日以取笑他人為樂?小明是條狗,你分明是在譏諷我與狗對弈。

  你這等伎倆,無恥之舉,非大丈夫所為,勸你不可為之。”

  小把戲被人拆穿,清音永沁臉上只是輕輕一笑,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羞愧意思,他說:“無恥之舉?小爺本就是無恥之人,幾時自稱大丈夫了,你隻管答我問話。”

  秀才遇上兵,君子見流氓,也就是這般光景了。少軒本不想繼續這種無聊到極點的答問,剛想激怒這位無恥浪少隨便給自己一刀了事,但是抬眼一看這混蛋又要揮手揍他的綠柳姑娘,因而心頭一陣酸楚,暗歎一聲:“唉,忍了吧,天知道這煞星會不會欺負我的綠柳。今日索性答覆他知,也好叫這流氓知道聰慧之人不止他一個。”

  少軒想好了回答他的問題,可是又不想表現出屈服的樣子,於是含沙射影地正色回答:“五歲之問!和我對弈之人是個母狗,‘你爸’就是狗爸,小明口中的‘我爸’就是女貴人的狗丈夫。浪少兄,我回答正確否?如此提問,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永沁聽到答案,暗讚他的機靈聰慧,同時惱恨少軒對自己不尊不敬,於是大罵一聲‘他媽的’,然後指著少軒的鼻子臭罵:“你這王八犢子,心思倒是細膩,居然膽敢罵我爸是狗爸,還變本加厲地說我是狗眼看人低。小爺定然叫你好看。”

  說罷,清音永沁隨即半轉身體,面向綠柳姑娘,色迷迷地在綠柳姑娘身上遊弋了一遍,之後。。。。。。

  “刺啦!”綠柳右臂上的繡衣被扯斷,肌膚裸露,如玉光滑。

  見到美人的脂玉膚色,清音永沁貪婪地咽了幾口唾沫,然後猙獰地望向少軒,厲聲道:“少軒!不要挑釁小爺耐性。我很好奇綠柳姑娘的胸前雙乳有沒有一巴掌大小,再敢得寸進尺,小爺就扯掉她的胸前衣服!”

  少軒聞言一愣,不知是恐嚇還是誆騙。而綠柳姑娘一聽,幾乎昏厥,她深信這浪蕩少爺說得做得出,眼淚撲梭梭滾下。

  永沁見之綠柳姑娘的眼淚,他色迷迷的探出魔爪遞在她胸前比比劃劃,淫蕩地說:“綠柳姑娘,眼淚在我這裡是沒有用處的。小爺想看你胸前那兩團肉,你同意嗎?”

  “住手!!浪少,君子言而有信。你我兩問一題,如今還差一題,請守約定。我定不會再生輕狂之言。也請你放過綠柳姑娘。”

  “哈哈,少軒兄,早這般多好,省卻小爺多少心思。兩問一題,這是最後一題。你若答之正確,小爺說不定當真可以隨了你二人心願。聽好。”

  “你,小明,還有這位綠柳姑娘,準備開房夜宿,別的旅館都是25塊金幣一晚,但是我的旅館必須30塊錢一晚。討價還價之後,小爺仁善大發,同意給你們二十五塊錢一晚。你三人每人10塊金幣,湊足了30塊金幣交給我,而我又找回5塊零頭給你們。五塊金幣,三個人,沒法平均分配啊。你三人一合計,長夜漫漫,即便是玩兒弄3P雲雨,時間也是還早,索性弄杯酒喝吧。於是花2塊金幣從我這裡買了一瓶酒,我很是大方,還送了你三人下酒小菜三碟。酒足飯飽之後,你三人回到房間一算帳,咦,不對啊,怎麽花來花去少了一塊錢。開房間花了30塊,我退回5塊,酒錢花去2塊,最終每人分回來1塊,等於你三人每人花掉了9塊錢。三九二十七,加上酒錢2塊,你們三人一共花了29塊錢。哪麽還差一塊錢哪去了?嗯那,就是這題,喂,想好在說。錯漏一字,小爺就將這綠柳姑娘胸前衣物撕去”

  少軒聞言想臭罵這個混蛋少爺一頓,心說:“這混蛋滿嘴跑馬車,30金幣一晚,你窮瘋啦。一會兒3P,一會雲雨,這哪裡是提問,分明就是存心找茬兒。 ”

  少軒咬牙強忍心中怒火,不敢表現出來,唯恐一個大意,就被這無恥流氓外加混蛋小人抓住把柄口舌,借機撕扯掉綠柳姑娘衣物。

  他冷哼哼地回應說:“這就是你的問題?十歲之問!!旁人聽了或許會墜入你的陷阱。你這混蛋,哦不,浪少兄弟,你這個提問,看上去很合理,三九二十七,加上二,確實等於二十九。答題之人如果思維混亂,永遠也繞不出你的迷離之題。但是在我看來,無非是故弄玄虛,這不過是一個自相矛盾的圈套罷了。三人出了27塊後,為什麽還要去加上買酒的2塊?這是一個無意義的相加,應該是相減!27減去2等於25。另外,假如我是老板,第一次的收入是30-5=25塊。因為我找回5塊錢以後,又促使他們進行了第二次消費,作為老板,除了店錢,還有酒錢2塊,我真正的收入25+2=27塊。和客人總共付出的27塊,是一致的。這個老板很聰明,小恩小惠地送來下酒小菜,然後逼迫我們消費,是大智慧之人。”

  一個三歲之問,一個五歲之問,一個十歲之問,少軒輕松答題。

  清音永沁暗挑拇指,暗讚少軒是一等一的經商材料,可是突然之間,清音永沁笑嘻嘻地臉龐瞬間變得鐵青,不由分說地掄起手掌,啪啪地就是兩巴掌,統統扇在少軒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怎麽還打呀?不答要挨打,答錯了要挨打,答對了也要打。少軒心說:“這流氓又想幹什麽,我已經對他大恭大敬了,他為何還要打我,他究竟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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