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蟲鳴聲響起在庭院的各個角落,水門早已回家。晚風刮來一陣陣寒風,空氣陰冷。
霽月鎖上大門,在房屋裡盤膝而坐,心神寧靜。
眼睛一眨一閉之間,霽月來到了光風的空間裡。
“來了?”光風負手站立在一座假山之上。
“來了。”霽月說道。
光風丟過來一把長刀,抽出自己的刀,“既然來了,那就先打過再說。”光風跳下了假山。
霽月接過光風拋投過來的長刀,尚未抽刀,光風已經攻了過來。
“速度太慢了。”光風手中長刀砍向霽月的手掌。
霽月以刀鞘擋住這一刀,連跳兩步後退,快速抽出長刀,空著的刀鞘被霽月用力甩到光風臉上。
看著飛射而來的硬物,光風接住刀鞘,甩飛回去,同時身子逼前而來。
霽月前踏一步,長刀自下而上劃出,半月斬使出,刀鞘應聲而斷,光風前衝的勢頭受阻,但緊隨著光風停下的腳步的卻是一記爆炎之斬,火屬性查克拉形成的火花飛舞四濺,極為霸道的斬斷月光破壞了半月斬,硬直斬在霽月的長刀上。
強烈的反震力使得手腕一陣鈍痛,霽月在光風的壓迫下快速變招,長刀挑起,卸去光風長刀的力量,再順勢將長刀置於肩膀之上,掄圓的長刀刀鋒自下而上劃向空門大開的光風。
面對這具有威脅的一道斬擊,光風卻輕輕的笑了。
“糟糕。”
霽月的直覺告訴他危險即將來臨。
“鐺~”
光風手握住刀柄自霽月長刀的刀尖一路下滑,冒著大量火星,生生壓下了霽月的長刀,顯出雛形的月光被生生打散。光風滑下的長刀將霽月的長刀壓了回去,鋒利的長刀此刻印在了霽月喉間,劃破了些許皮肉,一些血滲了出來,流到光風手中的長刀上。
霽月直視著光風,如此危局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現在比拚的就是他的結印速度了。霽月空著的左手,正快速的結印,卻被光風察覺了。
光風扯住了霽月的左手腕,拉近打量:“喔,單手結印,可惜太慢了。”
哢擦。
霽月的左手腕被折斷。
“不要妄想著敵人會仁慈。”
咯。
霽月一仰脖子,咬住了光風的長刀,狠狠的給了光風一個膝頂。
“呸,不要對任何敵人心慈手軟。”霽月吐掉長刀,再給了光風一個犀利的頭撞。
光風後退,揉著額頭,“說的沒錯。真是不可不小心啊。”光風丟去長刀,從手中幻化而出兩把短劍。
“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的熱情,來自主人對客人深切的熱情,你給我接好啊!”光風雙手負於身手,俯下了身子。
光風快速的踏步前來,左右搖擺不定,隱藏雙劍隨時可能送出致命一擊。
霽月暫時拉開身位,握住長刀的右手將長刀拋起,單手結印。
“雷遁?雷藏。”開腔的霽月嘴中吐出了一絲絲電芒。
雷電覆滿刀身,霽月直奔光風而去。
兩人很快相遇,面對面。森寒的鋼鐵長刀削過光風的面龐,發絲一碰即斷,長刀的身子從仰頭的光風面前揮去,光風反握住的短劍在手中打了個旋扎向霽月胸骨之下。
霽月踩地後仰,身子翻轉間一記重踢踢在了光風左手手肘之處,光風沒受影響的另一隻手手中的短劍插進了霽月的左腿的小腿之中。
後退的霽月站立在地面之上,
頭髮在激烈的戰鬥中凌亂,胸膛隨著呼吸快速的起伏,曲著的左腿血液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地面形成了一個小血泊。 空間中的兩人對峙著,光風的手中再度幻化出一把長刀。
光風丟掉手中的短劍,短劍掉在地上化為了虛影。
光風將長刀插在地上,雙手結印,指間翻飛,“火遁?熾火龍。”
一條極為龐大的火龍從光風嘴裡吐出,直飛向霽月,身長超過了五十米,霽月眼睛張開到極致。霽月與這龐大的火龍相比,好比蜉蝣撼大樹。這條火龍的散發出的熱量甚至足以蒸發一個大湖泊。火紅的光芒映紅了這個空間,紅芒充斥著熾熱。
霽月將長刀插在腋間,右手單手結印,速度太快幾乎看不清結印模樣,“水遁?洋流大瀑!”
霽月吐出大量水流,查克拉飛瀉,水流合成似洋流般的瀑布聚在一起,橫衝直撞。龐大的水流分流出一部分圍成了一個圈將霽月圍在裡面。火龍迎面而來,與洋流相撞。
“嗤,嗤……”
空間大片充斥著白霧,這些白霧極為燙人。在白霧中間裡,水火不相容,大量的水流衝出了白霧所籠罩的范圍,兩人站立的地面水流沒過了膝蓋。
火龍在霧中依舊閃爍著滾燙的紅芒,白霧都成了水蒸氣,空間暫時一陣透明,隨後火龍與洋流搏鬥,白色的霧氣再度籠罩了這片空間。
這是被火龍蒸發的液體,彌漫在空間中,溫度很高,普通人在這兒待上不久就有燙傷的危險。
霽月打開了左眼的加洛斯,靈動的左眼尋找著光風的蹤跡。
身處水流圍成的水球內,霽月還是時刻小心,光風的長刀絕不是這些水流就能擋住的。白霧中紅光照映之處,光風背對著霽月,就這樣直接出現在了霽月的眼中,毫不掩飾。
就這樣出現的光風,是對霽月赤裸裸的嘲諷。
霽月眯起了眼睛,大量的查克拉凝聚入左眼,發揮出左眼最大的效能,霽月將長刀拋起,咬住長刀,右手單手結印快似幻影。瞬身之術即刻使出,霽月出現在光風的身側,長刀已於右手之中斬出,在左眼的輔助之下,早已預判了光風的躲避路徑,這快似閃電的一番動作,幾乎可以說這具身體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所能發揮出的全部潛能。
可是,事情並不如霽月所願,光風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以絕巔的反應速度接住了霽月。
一張危險的笑容出現在光風的臉上,“太慢了,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