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五十來米,霽月看到了奈良泉所說的第十大隊。
奈良泉先行去分發鬥篷,待霽月來到第十大隊面前時,隊員們大多已經穿戴好了鬥篷。
霽月接過奈良泉遞過來的避雨鬥篷,將鬥篷披好,收系在脖子上,取下長刀斜掛在腰間。
霽月走近向第十大隊的隊員們,看著沉默有序的隊伍,霽月作出了自我介紹:“我是光風霽月上忍,為本次行動你們的指揮官,這次行動的目的你們應該有所了解。
雲隱的忍者一直在躁動,他們有什麽膽子敢侵擾我們的邊境,仿佛他們是忍界主宰?這簡直是本次忍界之戰冒出的最大笑話。
諸位,請跟隨你們手中的利刃,斬斷一切雲忍伸出來的觸手,以血的教訓讓他們永遠銘記誰才是忍界真正的最強!”
“木葉最強!”
“木葉!”
“木葉!!”
忍者們振臂長呼。
霽月一笑,舉起右臂:“出發!”
以六位上忍作尖頭,其余忍者跟隨其後,感知型忍者分散四處,霽月作為指揮官壓在陣中,身穿鬥篷的一行人快速離開了木葉。
第十大隊在林中隱沒,偶爾見到起伏的幾個背影都極快的消失在樹林之中。
霽月在隊伍之中,身邊是奈良泉,不遠處是一位木葉上忍,其他的上忍分散在隊伍中,各自帶領著他們的隊伍。
這一次霽月的內心毫無波動,敵人也許強大,但也不會是木葉的對手。
霽月在行動時會保持專注,不會想著其他的事情。關於小辛的消息,霽月暫時沒有去關心,等到到達火之國邊境時安頓下來時再去留心。
一個個的忍者快速的穿梭在樹木之間,眨眼間奔出去很遠。隊伍中的感知忍者認真負責的感知著周圍一切的景象,不能因為在火之國境內便有所松懈。
風聲突突的在耳畔傳來,顯得有些喧囂。
樹林裡的陰影抖動,一道道的影子跨過樹枝,躍向更深處的森林裡面。
風聲的喧囂正是天要變色的前奏,略顯陰沉的雲朵已經換去了潔白棉暖的雲彩,晴朗的天氣變得陰氣沉沉起來。天地間風刮起來的時候,大地還留存著的晴天的味道便被吹散了。
小草在風中搖擺著,隨著身子舞動。樹葉搖鈴般響起,一陣一陣傳出幽遠的聲音。落下的樹葉和果實掉落在地,稍稍的受風力影響掉的有些偏差,果實掉地受到反作用力彈跳了一下。
踏踏。
霽月重重地踏過樹枝,前往遙遠的邊境之地。
沿途可能出現的危險並不出乎霽月的意料,沒有什麽意外情況,很是順利,眾人安全的踏出了森林,在草地上開始行軍。他們還要經過城鎮、山林,長途跋涉之後才能到達目的地。
天色說變就變,剛剛聚集起來尚沒形成規模的烏雲裡就開始飄落綠豆粒般的雨滴。
沁涼的雨滴砸在行軍的忍者臉上,雨滴被迎面而來的忍者撞的四散,化為無數細小的水滴飛落。
不知道從哪兒刮來一場大風,將樹枝吹的搖擺起來,起伏不定。刮落的雨滴越來越多,打在霽月的臉上,樹葉間也濺起一滴滴的水珠。
霽月摸了摸臉上的雨滴,這茫茫的天地又開始了生命的躍動。生命的色彩無疑是最美的,雨滴帶來的是無盡的美,顯於林間,也顯於天地間一切美好的事物。
跨過一根根的樹枝,穿過濃密的枝葉,終於踏在了地面上,木葉忍者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在平地上忍者們可以發揮出自身的速度,相當輕松,而且視野開闊,不似林間幽閉。忍者們的行軍速度很快提了上來,霽月也在空地上盡情的奔著,很是爽快。 天空的色彩是白中帶著一點墨色,很是淡雅,這一切落在霽月眼中,只是有了幾分行軍的緊迫感,這種天氣看起來是要下大雨了,必須在大雨來臨前找到一處可以暫時避雨的地方,免得因為冰冷的雨水削減隊伍的戰鬥力。
霽月知道此事的緊迫性,第十大隊的對手是以實力出名的雲忍,即使是在五大忍村中,雲忍的戰鬥力也是排在前列的,面對這麽強大的對手,必須得小心些,盡量避免隊員們因為自然因素而削減戰鬥力,盡一個指揮官的責任,減少隊員的死傷。
奈良泉來到霽月身邊,開口說道:“指揮官,最適合我們、離這裡最近的城鎮還有六個小時的路程,我們身上攜帶的乾糧等補給品我建議一次補齊,隨後轉入小道行進,直達邊境。避過雲忍的耳目,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達到初期的最大殺傷。”
奈良泉的建議很中肯,霽月點頭表示同意,他對奈良泉說:“分完了避雨鬥篷,空著的卷軸足以容納我們消耗三周的物資,屆時的采購交給你了,注意保密,雖然這裡是火之國腹地,也不能不放雲忍的密探。”
“請放心,指揮官,采購物資的事情我會將其圓滿的完成。”奈良泉沉穩的應答了下來。
“還有,指揮官,與雲忍正式交戰時希望你在隊伍身後,不要上去與敵人短兵相接。要問為什麽的話,因為你肩負著指揮我們的重任,不能太過衝動。”奈良泉說話時甩了一下他的馬尾,摔落頭髮上的雨滴。
“當然不會,既然我的身份轉換了,我也得做出稱職的表現。”霽月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