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風使用手中的長刀刺穿了霽月的胸膛,觀察著霽月的反應。
霽月的神志有那麽片刻的清醒,旋即又陷入神志不清的狀態。
“唰唰唰!”
光風快速的連捅三刀,霽月胸腹中流出大量的血液。
霽月握住自己的腹部倒地,成功的清醒了過來。霽月雙手握拳捶在地上,尚還未開口說話,光風乾脆的揮刀,寒光一閃,鮮血灑了一地。
霽月的頭顱拋飛後落在地上,摔得遠並發出沉悶的聲音來。
仿佛被人拿著重錘狠狠的敲擊了一下後腦杓,霽月在震顫的黑暗中失去了意識。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出現了周圍的景象,他從光風的世界中出來了。霽月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這樣坐在地上半晌沒有動靜,放空了的大腦一片空白,坐在地上像是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霽月雙眼無神,看著天花板。
良久才有一點動靜,嘴唇吐出了幾個字,“改變,就是好事。”
緩慢的語調顯示著這是霽月通過充分的準備表達出來的心理活動的結果,在霽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精氣神有了一種不一樣的變化,霽月的氣質變得更加冰冷起來,甚至不再多言,他在此刻看的更加的清明。
“還能阻止我的,只剩最後一點羈絆。”霽月低沉的自言自語,突然像一個瘋狂的人般歇斯底裡,“這一次不再是我的忍讓,無論是誰都不能觸及我的底線,以往的一切若是重現,我必十倍償還。”
在霽月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十六夜被活埋的那一幕。發布那一次任務的人根本沒有想過讓執行任務的人回去過,幾乎是必死的局面。任務要求刺探霧忍一處基地,按照情報理應會是一次成功的行動,然而情報是最大的騙局,敵人的數量超過情報上三番,情報的劣勢讓這一支隊伍陷入了必殺之局。
十六夜及眾忍拚勁全力殺出了一條血路,最後耗盡被敵人查克拉困死在山洞裡。
從戰局上來講,這也是一種成功的任務,吸引了大量的霧忍,為戰爭贏得了時間。
卻欺騙了一眾人,並且以一眾人性命的結束作為終止。
這個任務屬於機密,所有的任務情況都被嚴格保密,霽月那時接觸不到真相,不知道是何人出於何等的居心來對付光風一族。在霽月的記憶中,給十六夜帶來任務的是一個頭戴烏鴉面具的暗部忍者,有理有據,不容拒絕。然而在戰場上沒過多久,霽月就在戰場上看到了他的屍體,屍體面目全非,線索就在暗部忍者這裡斷了。
回村後,即使正在處於失去眾多同族之人陷入悲痛之中,霽月仍然敏銳的察覺到了幾點:暗部的手指有著明顯的咬噬痕跡,語氣生硬,行動明顯機械。
在那之後,霽月一直留心與這些特征相符的同一類人,一無所獲。
這是極為陰險的計謀,頗有團藏老狐狸的味道。
這一切與團藏存不存在關系,若說無,團藏老謀深算的印象早已深入人心,怕是相信的人不多。霽月經過長時間尋找證據,最後發現這件事真的與團藏關系不大。
有一雙暗手在操縱著這一切。
真正的敵人潛藏在何處,又是誰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恐怕只有當事人清楚,局外者極難以了解這件事。
很巧的是,霽月剛剛成為上忍有能力調查此事的時候,卷宗室突然遭遇大火,大片的機密文件被焚燒,而有關光風一族那一次機密任務的卷宗也在大火中被燒成了灰燼。
這對當時的霽月無疑造成了相當大的打擊,使得霽月的思想陷入了一段時間的混亂,相不相信村子,相不相信火影,霽月在那時心裡就埋下了間隙,暗影在此處滋生。這件事霽月沒有得到過任何的解釋,一切進行嘗試的接觸都以機密為由而被迫中止,霽月才會想要成為火影,獲得足以查閱這件事的權利。
事情總是不如人意,霽月的進步並不緩慢,他無比努力的磨礪自己,施展千錘百煉的刀術可以在戰場上大殺四方,他的身份卻始終限制著他,他想要成為火影就現在看來必須在水門之後了。霽月不具備火影一脈的關系,他唯一可以稱得上與火影有關的只有水門的好友這一關系。
霽月的實力也不是不可匹敵,強如三代雷影也會淹沒在人潮之中,各村的幾代影都不是善終。沒有絕對的實力,霽月也終究會死在戰場之上,更何況現在霽月的實力還比不上即將成為火影的水門。
霽月的思想在戰場上回來後陷入了混亂,又在困惑之中重新的找到了一條可以堅持的理由,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