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們的藏寶閣被盜了?”薑炎林此時更加驚訝了。聽師傅說,他們千空一刀流是虹霓國的第一大門派,流主千空一葉更是虹霓國實際掌權人武田將軍的心腹,其門派有多名弟子在武田將軍手下任要職。
這樣一個家族,居然會有人來偷東西,並且貌似是滿載而歸。“難道是千空雪不肯給我們,隨便編的理由?但是看著又不像呀。”薑炎林思量著。
“沒錯!”千空雪滿臉恨恨地說道,“聽我們守寶閣的守衛說,偷東西的,是一個長著長長尾巴的怪物,一眨眼的功夫,就憑空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偷東西的是一隻妖獸,所以你們趕到這個江川鎮,堵住這條進入妖獸山脈的唯一途徑。”
“是的,生薑你真是聰明,我爺爺也是這個意思。他既然是妖獸,就一定會回妖獸森林。我們能做的,就是堵住他的去路,然後進行嚴格搜索。”
薑炎林雖然覺得這個辦法未必可行,但是就目前而言,是千空家族最好的辦法了。
此時,一個身影出現在千空雪後面,來得悄無聲息。“小姐,流主到處找你。”說話之人身材極為高大,穿著一身紅色鎧甲。
薑炎林認得他,他是藤田武。
千空雪見到他突然出現在身後,眉頭微微一皺,隨後立刻舒展開來,輕聲說道:“我知道了。”然後對千空凌說道,“堂兄,麻煩幫他們安排一下住處吧。生薑,一會我來找你啊。”然後與藤田武一起準備轉身離開。
“藤田兄,聽說你的愛刀可以令人瞬間隱身,無聲無息,就如憑空消失了一般。小弟真是佩服呀。”薑炎林突然就對著藤田武說道。
千空雪與藤田武的身形均緩了一瞬,隨後都離開了。
“兩位,我們流主與小姐目前均住在江川鎮的一處道場內,道場地方狹小,我給你們在那附近旅店安排兩間上房,可以嗎?”千空凌微笑著說道。
薑炎林立即躬身說道:“那就多謝千空兄了。”
千空凌事物繁忙,給薑炎林他們安排了房間,交了定金,就走了。
“花無痕,走,我帶你去吃大餐。”天色漸晚,薑炎林開口說道。
小花白了一眼薑炎林,沉聲說道:“叫師姐!”
薑炎林一摟小花的肩膀,笑著說道:“好的,花無痕師姐。”
砰!只聽一聲巨響,薑炎林從旅店樓梯上摔了下來。
“喵!”小九趕在薑炎林摔下之前,從他懷裡跳了出來。
吃過晚飯回來,薑炎林發現,千空雪已經在他們門口等著他們了。
只見千空雪低沉著臉,眼角似有淚痕,看到薑炎林,便說道:“進房間再說!”
“千空凌死了。”大家剛進入房間,千空雪就說出了這句話。
就連小花,聽了之後都愣住了。白天還給他們引路,介紹江川鎮的風土人情,這才沒到半天時間,怎麽就死了?
千空雪一如五年前失去了家奴一樣,坐在那邊,眼淚直在眼眶打轉。
薑炎林與小花見了,也不說話,在那陪著。
半晌,千空雪才開口說話:“他前胸中刀,可憐我堂兄,一手拔刀術練的出神入化,到頭來,連刀都沒有拔出來,就死在別人刀下了。”
突然,千空雪看向薑炎林,上下打量著。
薑炎林被看得很不自在,焦急說道:“你不會是懷疑我吧?我為什麽要殺你堂兄啊?”
千空雪歎了口氣,
緩緩說道:“我已經查過了,你們一個下午都在旅店附近亂逛,而我堂兄是死在護衛營裡的。你們沒有這個機會。”千空雪頓了頓,接著說道,“關於我們藏寶閣被盜的事情,你是懷疑藤田武?” 薑炎林撓了撓頭,說道:“我也只是想試探一下他,你還記得五年前,我們分別時,我師傅還見過藤田武嗎?”
“嗯。”千空雪點了點頭。
“我師傅認得藤田武手上那把刀。”
“陰陽蜥王刀?”藤田武此人極為神秘,很多千葉家族的人,對他知道的信息都不多。千空雪為流主最寵愛的小孫女,故知道的信息稍微多一點。“陰陽蜥王刀”便是藤田武的愛刀,藤田武多次死裡逃生,也是靠的他那把刀。
薑炎林點了點頭,說道:“陰陽蜥王刀,刀柄之上有一顆極為珍貴的八紋蜥蜴王的妖丹石。我師傅說過,陰陽蜥蜴王曾經在虹霓國邊境肆意屠殺人類,並且依靠著他的特殊的異能,多次逃出人類武者的追捕。最終,由你們國家陰陽合一流的流主所殺,並取下了那隻蜥蜴王的妖丹石。”
“陰陽合一流?這個流派好像在二十多年前的沒了。”千空雪對這個流派知道的不多。
薑炎林接著說道:“是的,這個流派當年擁護另一位將軍失敗,最終是被你們千空一刀流給滅掉的!”
“什麽!這怎麽可能?”千空雪激動地站起身來,“我爺爺對他非常信任,就算我今天向爺爺提出要調查藤田武,是否與盜竊案有關,都被他給否掉了。”
“我也只是聽我師傅說的,當年你們千空一刀流突襲陰陽合一流的老巢,一夜之間殺光了他們總部所有人,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對了,我師傅說,陰陽合一流的流主,也是姓藤田。”
砰!大門被打開,千空雪衝了出去。
*
天下著蒙蒙細雨,在一條昏暗的巷子裡,一家小酒店的門口,依舊亮著兩個燈籠。
店是一對夫妻開的,老板在後廚忙著切羊肉,老板娘則邊給幾個客人端酒,邊聊著這幾天的新鮮事。
在角落的位置上,坐著一名高大的男子,一身淡紅色勁裝格外合身,腰間懸著一把古樸長刀,刀身之上,隱藏著一顆暗紅色的石頭。此人,就是藤田武。
此時,他正在邊吃著羊肉,邊喝著小酒,安靜地看著老板娘與幾位粗人談笑風生, 偶爾也呵呵笑上一笑。
突然,門口走進來一位身著黑衣的少女,黑色的外衣,更襯托著她皮膚的白皙。臉上的紅暈,則說明她是一路跑過來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少女徑直走到藤田武面前,坐了下來。這位少女,便是千空雪。
“你不該來這裡。”藤田武輕聲說道,同時喝了一杯溫酒。
“你的刀,是哪來的?”千空雪低聲說道。
“是我師傅送給我的。”
“你師傅是誰?”
藤田武看了一眼千空雪,接著說道:“陰陽一刀流流主,藤田齋。”
千空雪顯然沒想到藤田武會回答得如此爽快,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接著問道:“千空凌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他的死,可能跟我有點關系,但他不是我殺的。”
“跟你有關?那就夠了!”千空雪左手手腕處,一條黑影如毒蛇般竄向藤田武,同時右手拔刀。
只是還沒等千空雪將刀拔出來,藤田武的刀柄已經死死地摁在了她的右手上,於此同時,藤田武手指一夾,便把近在咫尺攻過來的“棘蛇王鞭”給夾住了。
嗖嗖!兩根利箭從窗外射了進來,一隻射向藤田武夾住鞭子的右手,一隻射向他的頭顱。藤田武無奈松開右手,迅速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那兩隻箭。
同時,一個人影快速衝進來,雙手各握有一把短刀,擋在了千空雪的身前。
遠處,馬蹄聲四起,有不少人馬,正往這邊趕過來。
“藤田武,乖乖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