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大陸上天下混亂,大國之間相互攻伐,導致天下百姓民不聊生,盜匪猖獗,烽煙四起。
在客棧有人說道:你聽說沒有大陳國易主了,陳國大將軍趙霖反叛直搗大陳國都城,聽說陳王陳炫戰死,陳王之子陳昊乘機逃了出來,幸免於難,趙霖登基稱帝改國號為大趙。
迎面走過來一位壯漢,大哥你們所說是真的嗎?壯漢說到。旁人說道:這是幾月前的事了,現在趙王頒布懸賞令,捉住陳王之子賞千金,封萬戶侯。
壯漢一臉怪異的表情離開了這個地方。
在這個客棧靠窗戶的地方,一位少年劍眉緊皺,少年說道:陳叔,我們已經逃離國都了,難道我們要一直亡命天涯。
壯碩的中年人說道:昊兒,我們沒有後路可走了,只有逃到關外才能自保。
陳叔剛剛那個壯漢在打聽我們,難道已經發現我們了嗎?少年說道。
中年人看了看四周說:我看那人表情應該沒有,先不要管這些,我們先在這落腳,我們已經幾日沒有休息了。
少年說道:好,聽陳叔的。
掌櫃掌櫃,我們要住店趕快把馬喂飽,我們明日還要趕路,你準備一間上房靠近馬棚,大爺的馬可是上等寶馬,中年人大喝道。
掌櫃笑嘻嘻說道:大爺,您們放心,包你們滿意,你們樓上請。
壯碩的中年人和陳昊把草帽壓低,快速走向樓上。
夥計走下來向掌櫃說到:店長,他們看著穿著寒酸,沒有想到出手闊綽,到是一個有錢的主。
掌櫃雙眼怒瞪夥計:一天天偷奸耍滑,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你難道沒有看見他們腰間的長劍,你想死不要拉上我,趕緊乾活去。
夥計假笑道:掌櫃不要開玩笑,我怎麽敢,我這就乾活去。
在房間裡,壯碩中年人盤坐手指放在膝前運行一個周天,臉上露出痛苦表情,雙手翻掌下按,突然噴出一口血。他單手捂住心口說:沒有想到趙霖這個狗賊的功力深厚,我的經脈大部分已經受損,趙霖狗賊的《血煞功》恐怕已經第八重了,看來我陳詢要命喪於此。
陳昊看到陳詢吐血的樣子擔心說道:陳叔,你怎麽樣了。
陳詢抬抬手道:我暫時壓製住了傷勢,你不用擔心,只是我們現在處境相當危險,以後切記小心,不要暴露行蹤。
陳昊把陳詢扶起來凶狠道:侄兒明白,滅國之仇定當百倍奉還,陳昊在此立誓定要把趙霖狗賊碎屍萬段。
陳詢把陳昊的手一把攤開道:糊塗,現在陳氏只有你我二人,復國大業之艱辛,只有留有有用之身才能完成大業,要懂得隱忍,小不忍則亂大謀,不可魯莽行事,不然我有負皇兄之托。
陳詢走到窗邊歎氣說道:趙霖反叛沒有你看得那麽簡單,趙霖反叛身後有武國和越國的影子,陳氏奮起四代才有了陳國的強盛,可是在新平之戰中陳國死傷十萬將士,陳國由此傷了元氣,趙氏世家大族根基牢固,朝中大臣懷疑與趙氏有關,可是苦無證據,皇兄還非常信任趙氏家族,由此釀成大錯。
陳詢轉過身來對陳昊:你現在已到武學築基之齡,本來過幾月你就可以學我們陳氏的《蒼龍逐日決》,可惜遭此大難,只有陳氏嫡系才會這門武學, 現在恐怕已經失傳了,我的武學也不適合你,現在只能傳一篇呼吸吐納之法給你,
此功法有助於你穩固武學根基,等以後你遇到大機緣再做打算。 陳詢從懷裡掏出古樸錦帕:錦帕上的《鍛骨決》是我遊歷偶然得到,可惜我已過了武學築基年齡無法修煉,現在傳給你,你要勤加練習。
陳昊激動接過來左右翻看,看到錦帕上的小人像活了過來一樣,有的盤坐,有的雙手朝頂,有的踏步翻走,各個栩栩如生。
陳昊把錦帕收到抬頭道:“陳叔,你先休息我去修煉了。”
“昊兒,學武在於松弛有度,切記貪功冒進。”陳詢鄭重說道。
“陳叔放心,侄兒自有分寸不必擔心,侄兒回房了。”陳昊轉身說道,然後關門離去。
陳昊把錦帕拿了出來詳細觀看,其中字體意思艱深晦澀,他仔細閱讀理解。
一會兒,陳昊大呼一口氣心中感歎道:“沒有想到《鍛骨訣》博大精深,它盡然可以增強人的氣力。”
陳昊在想如果在軍隊推行《鍛骨訣》,豈不是天下盡收囊中,明日在問問陳叔。
《鍛骨訣》共有七重,每修煉一重氣力成倍增加,等到修道大成境界,會擁有十牛之力。
陳昊在房間裡像老僧打禪一樣靜坐,雙目禁閉,呼吸勻稱,他的心跳比平常跳的緩慢,逐漸他像融入大自然一樣,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感覺有股熱流在身體竄動然後流向四肢。
陳昊在房中修煉逐漸進去無我的境界,心無旁騖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