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兩顆流星飛快劃過天際。
“太白,太白”,赤腳大仙蹣跚著大肚皮,騎著一隻豬,一邊大喊一邊慌忙地追了上去:“太白金星且慢!”
太白金星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於是趕緊停住了腳步,放眼四處張望。
“老哥哥,我在這呢。”
“走得如此匆忙,老哥哥你這趟又是要上哪去啊?”赤腳大仙問道。
“哼!”太白金星有些不悅。
“怎麽說話,怎麽說話呢,我說光腳的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赤腳大仙撓頭抓耳,不知道這次又怎麽惹人家太白金星不高興了。
“老哥哥,你這心裡頭有事啊,你我同在天庭當差,有什麽不妨當面講。”
太白金星:“我發現你這人就是有點缺心眼,你叫哥哥就叫哥哥嘛,還非得在前面加一個老字?”
赤腳大仙禁不住轉身捂著嘴。
一般神級別,都有超常的直覺,太白金星問道:“你剛是不是笑了?”
“沒有啊。”赤腳大仙堅定的回答。
“真的沒有?”太白金星確定一下。
“我是真的沒有啊!”赤腳大仙努力憋住笑,卻始料未及憋出來一個悶屁,嚇得他趕緊用手捂住,然後將屁收在掌心握緊找了個機會拋到九霄雲外。
“對了太白,我方才見你匆匆忙忙莫非有急事?”赤腳大仙問道。
“我是去東邊”,太白金星一臉無奈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太難了!”
太白金星轉移話題,然後對著赤腳訴起了苦,表情太扎心不忍直視。
“這是怎麽了?”赤腳大仙尾隨太白金星一路向東,雲中紫氣繚繞。
太白金星問道:“眾所周知,且容本仙來問你,如今這集市上的肉質類美食何種物價漲得最快啊?”
“這沒的說,那當然是豬肉啊!”豬肉?赤腳大仙施了一個法,將自己心愛的坐騎‘福祿豬’瞬間變成了一頭水牛。
赤腳大仙繼續說道:“莫非,太白金星你是在為買不起豬肉而發愁嗎?”
“哪個說的我買不起,本仙府中今年原本不缺豬肉的,只不過……”
太白金星猶豫了片刻,低聲細語的說道:“看在你我這麽些年的交情上,我也就實話跟你說了,只不過為了買上百來斤豬肉,幾乎花掉了一整年的俸祿。”
“本來想著,過年的時候還可以在宴會上撐個場面假裝暴個富,誰知今早起床後卻發現豬肉竟然不翼而飛了。”
“薪水加不上,物價倒是不斷上漲,前兩天翻閱了下全民生活經濟標準,結果發現自己居然是特級貧困戶。”
“如此說來,太白金星你府中這是遭了賊啊”,赤腳大仙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後繼續說道:“哈哈哈哈,太白金星你現在該不會真的連豬肉也買不起了吧?”
“就是連豬肉也買不起了”,太白金星滿腹委屈,繼續說道:“老弟啊,自從拆遷之後,你一下就成了暴發戶,根本就體會不到每日三餐沒肉肉吃的滋味!”
“就在剛才還出現幻覺,以為你的坐騎是一隻豬,原來是本仙眼花了,錯把一頭牛看成了一隻豬。”
赤腳大仙安慰太白金星:“老哥啊你也別太傷心了,過年盡管來我府中,別的老弟不敢保證,就這豬肉管夠!”
太白金星倒吸了一口仙氣。
“不提也罷”,繼續說道:“你我還是快些趕路吧,若是年終大會遲到了那王母娘娘又該扣咱們的年終獎了。
” 赤腳大仙心中疑惑,問道:“什麽年終大會,不是去東邊集市?”
“昨天不是你宣玉皇大帝的旨意說今年的年終大會取消了嗎?”
太白金星急了。
“本仙何時對你說過,難道不是你跟我說今年的年終大會推遲一天?”
“壞了,這下壞事了。”
“還愣著幹嘛,趕緊到凌霄寶殿!”
天庭,凌霄寶殿。“混帳!”此刻,王母娘娘正在大發雷霆。
玉皇大帝一邊安慰著王母娘娘一邊悄悄的使了個眼色:“太白,赤腳,你們二位大仙趕緊解釋一下吧!”
玉皇大帝拂了拂衣袖,喝了口阿薩姆說道:“為何不來參加年終大會啊?”
大殿中,太白金星與赤腳大仙相互對視一番,玉皇大帝說的解釋一下是什麽意思他們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只不過那個眼神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難道說,這玉帝老兒是有意要縱容包庇下屬,然後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順便給個機會讓咱們倆蒙混過關?
確認過眼神,多簡單明了嘛,玉皇大帝的意思就是說咱倆是他想要守護的神仙,太白金星同時也調皮的給玉皇大帝比了顆心,並不忘附帶一個“恩馬”。
某一瞬間,可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給驚嚇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稟報娘娘,關於這次為何沒能參加年終總結大會,我和赤腳,我們倆人其實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太白金星眼神飄忽地朝玉皇大帝看了看,只見玉帝點了點頭,意思就是你大膽的說下去吧!
太白金星故作委屈,繼續說道:“娘娘哪,這事可怨不得我和赤腳大仙,說起來我們兩個也是受害者。”
“我說小太白呀,究竟什麽原因你倒是趕緊給我講啊”,王母娘娘對他早已不耐其煩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然後繼續說道:“我還約了財神爺、福祿仙君、南壽仙翁他們幾位一起搓麻將!”
“哎呀,王母娘娘”,太白金星紅著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您不要叫人家小太白嘛,人家會羞羞啦。”
凡間,路過一位喝醉了酒的老漢吐了一地,恰巧一位婦人經過,於是她對著老漢說道:“你這也太惡心了!”
全民來惡心,惡心×1、惡心×6、惡心×8,惡心×88888888……
呸!不惡心了,因為惡心死了。。
“怎麽磨磨嘰嘰,太白金星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出來,說不好也沒關系。”玉皇大帝又朝太白金星使了個眼色。
“玉帝這事得問您啊”,太白金星靈機一動,繼續說道:“就前些日子,不是您派我和赤腳大仙去凡間出差麽,這事情您還記得吧?”
“本仙還記得那個地方叫什麽來著,對了,好像是一座叫Beijing,China的大城市。”太白金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王母娘娘用充滿愛意的小眼神,盯著玉皇大帝,問道:“這,是真的嗎?”
玉皇大帝一臉茫然。
“這,朕什麽時候讓你們兩個去那座叫¥¥¥,¥¥¥的城市出差了,太白金星有事你想明白了好好說事兒,不要什麽黃金盆子都往朕身上扣。”
太白金星感覺風向有點不大對,朝玉帝招了招手,暗示讓玉帝過來說話。
玉皇大帝帶著百萬個疑問,理直氣壯走到了太白金星的身旁。
“玉帝啊”,太白金星附耳對玉皇大帝說道:“雖然你是我的上司,但是你這也不能坑我啊。”
“老白啊”,玉皇大帝特意避開王母娘娘,小聲的說道:“朕怎麽坑你了?”
“玉帝,你真是太不講究了”,太白金星急得擠眉弄眼,說道:“那您剛剛朝我使眼色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朕暈!太白金星”,玉皇大帝又使了個眼色,然後對他解釋道:“朕不過就是今天早上突然患了眼疾,眼睛不舒服而已,我說老白你到底是怎麽理解朕剛才對你這樣,這樣的意思?”
“太白金星,朕現在腦殼疼,你又不是不知道王母她這個人向來對年終總結大會的重視程度,你們兩個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溜號,朕看你們要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