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你是在說我嗎?”姬太虛淡淡的說道。
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但是當這幾個字落在了雷老虎耳朵中時,卻是如晴天霹靂,整個人都呆在原地。
熟悉!
害怕!
雷老虎想不到他運氣這麽背,這才多久,又撞到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他哭了。
噗通一聲,直接就跪在當場。
眾人皆是一愣,心說今天這位凶神惡煞的雷老虎今天怎麽了,吃錯藥了嗎,居然喜歡跪。
霍玲玲卻是想到了一個可能,之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姬太虛的身上,這男子怕是不簡單啊。
一個可以讓雷老虎一見就跪下來的人,就是歐陽家族也沒有辦法做到。
他是誰?
這是霍玲玲此時心中最大的疑問。
“又見面了,你還是這麽橫,看來上次你沒有吸收到教訓呀,是不是我的面子太小了,還是我太善良,所以我的話沒有人聽呢。”姬太虛坐了下來,盯著跪在地上的雷老虎,十分不爽的說道。
“不,不,姬宗師在上,我真的不知道您在這兒呀,要不然,我,我......”雷老虎害怕的都語無倫次了。
上一次這位大神直接連歐陽家的面子也不給,硬是讓歐陽家低頭,收拾了歐陽少陽。
雷老虎清楚自己的能量,他沒有歐陽家的實力,落在一位宗師手上,鐵定是死路一條。
他打算今天要是活下來,一定要去附近的天寧寺上柱香,求個神,拜拜。
太嚇了。
“要不然怎麽了,要不然,就帶家夥來收拾我是不是?”姬太虛輕輕的說道。
雖然他的話很輕,但是如同千丈高山,直接壓在雷老虎的身上,後者直接差點昏過去。
“不,不,我的意思是說,要是知道宗師在此,我一定三叩九跪來迎接您。”雷老虎額頭上的汗珠嘩啦啦的落了下來,但他不敢去擦拭。
周圍的人們都怕了,一個可以讓雷老虎嚇成這樣的人,究竟是何人,難道是歐陽家族的某位大少?
可是強如歐陽家也不會讓雷老虎這樣子吧,那這人是什麽人,這看上去就是一個學生呀。
宗師?
霍玲玲聽到了這個詞語,整個人也愣在當場,他知道姬太虛是武者,但萬萬想不到居然會是一尊武道宗師。
天啊,這麽年輕的武道宗師,那一定是出身某個強大的勢力,難怪這麽有恃無恐。
一想到對方是武道宗師,那麽一定可以幫助自己,只是如何能夠讓這位年輕宗師出手相助呢。
在電光石間,霍玲玲沒有任何頭緒,只能夠暫時打消念頭,留待有機會再講。
其他人並不知道武道宗師,但是那個馬二寬卻是腳下一顫,他曾經在神威武館工作過,館主是一位武者,實力強大,居然是化勁初期。
有一次館主說過,武道宗師,超凡脫俗,不懼刀槍,不怕子彈,真氣外放,摘葉飛花。
當時他還以為對方是在吹牛,但現在聽到宗師二字,整個人都懵掉了。要是方才招惹的人就是那位館主所說的宗師,那他方才就是在與死神對話。
一念及此,他發現自己的後背都一陣冷意,卻是濕透了,被嚇成這樣的。
“怎麽了,寬哥?”於娜發現了異常,連忙關心道。
馬二寬看著於娜,又小心瞧了一眼姬太虛,之後附耳細聲說道:“我們闖大禍了。”
“啊?”
“那個少年看樣子很厲害,
你看雷老虎都跪在那兒,我們怎麽辦呀。” “怕什麽呀,大不了,就是揍我們一頓,再說他也不敢,有法律在呢。”於娜不知武道宗師的可怕,但馬二寬卻是有些了解,知曉法律也難以約束武道宗師。
“這樣吧,你在這兒不要動,我去去就回來,記著千萬不要亂來,懂嗎?”馬二寬囑咐道。
於娜點了點頭。
馬二寬走到了姬太虛身前兩米處,當下就跪了下來,這讓人更是不明所以。
“這人做什麽呢,怎麽也跪下來了?”
“是啊,難道他和雷老虎一樣,都愛跪嗎?”
“噓,小聲點,被聽到了,你休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又是一陣議論。
姬太虛看著馬二寬,笑了笑說道:“你知道怕了?”
“是的,大人,我怕了,自來請罪,請責罰。”馬二寬連忙磕頭認錯。
“也罷,你受我一指,若是活下來,請一筆勾消。”姬太虛說著右手屈指一彈,一抹金光破空而出,向著馬二寬而去。
砰!
金光打在馬二寬的右肩位置,直接洞穿了一個小小的血窟窿,飛射出一團黑血。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馬二寬知道這一指要是落在要害部位,定然十死無生。
姬太虛搖頭說道:“走吧,記得,以後不要瞎混了,好好謀個差事,莫要錯過一段良緣。”
“謝大人教悔。”馬二寬捂著傷口,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於娜身邊。
“寬哥,你沒事吧。”於娜問道。
“沒事,我們現在去醫院,應該死不了。”馬二寬說道。
在見識了這一指之威後,他已經完全相信了,這個世界並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其實有著許多旁人所無法觸及的領域。
“姬宗師,饒命啊。我錯了,我錯了。”雷老虎也看到那一指之威,如此威能,就是子彈也難以企及。
以前還有些懷疑宗師之威,但是現在見識了,頓時後怕無比。
葉眉也看到那一抹金光,直接自姬太姬手上發出, 以極快的速度洞穿了馬二寬的肩膀。
這是法術嗎?
她心裡這樣想著,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覺得姬太虛太神秘。
難道以前他一直在隱藏嗎?或者說,他也沒有隱藏,一直就是這樣子的。只是平時他一直學習,所以沒有人注意到罷了。
學霸!
原來這才是學霸的真正可怕之處,不僅學習可怕,還會許多常人所無法掌握的東西。
“磕吧,一百個!”姬太虛坐在那兒,閉著眼睛,輕輕歎道。
這一次就是要借雷老虎之名,告訴世人,他姬太虛不是易與之輩,不要輕易招惹我,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謝宗師不殺之恩!”雷老虎沒有二話,立馬開始。
砰砰砰!!!
一個比一個響,每磕一下,地面都發出悶響。
就在這時,只見外面來了一輛印著城衛兩字的巡邏車,車子上面下來兩個探員。
霍玲玲想到之前報案了,現在城衛到了,一男一女,身著城衛製服,佩著武器,走了進來。
“是誰報案的?”城衛男探員問道。
服務生上前與之說了幾句,之後就來到了姬太虛這一邊,然後大致解釋了一下情況。
男探員來到了姬太虛身前,看了一眼正在磕頭的男子,之後問道:“是你報的案?”
“是我!”
“你告人威脅報復,然後正當防衛?”
“對!”
.......
“好的,暫時就這樣。”男探員很快就完成了問詢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