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宗師,昨天是我們歐陽家失禮了,我爺爺邀請您過府一敘,設宴為您賠罪。”歐陽曉雪此時如同一個高貴的大家閨秀,知書達禮。
“不用了,我沒有放在心上,只要你們不招惹我就行了。”姬太虛擺擺手說道,一些虛偽客套的宴會,也懶得去參加,沒興趣。
歐陽曉雪笑著說道:“姬宗師,我爺爺知道是高人,於是請人一樣厚禮,請您笑納。”
說著她從身上取出一個玻璃盒子,裡面放著一粒種子,遞給了姬太虛。
“這是什麽?”姬太虛隨意的問道,並沒有在意,只是當他話落,卻是眼神一亮。
“不清楚,是從一個來自雪域的商人手中得到的,對方好像也是從一個探險隊手中買到的。”歐陽曉雪知道這一次送對禮了,不由一喜。
姬太虛心中一驚,暗道,這可是靈果之種呀,而且是赤朱果的果實,如果找個地方,種下來,那日後就是一株靈樹,而且赤朱果在仙界也是中等靈株。
這一份禮不輕呀,他權衡了一下,發現這些普通強族也是值得結交的,可以從他們手中交換來一些天材地寶,自己只需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這是雙贏。
沉默了一會兒,姬太虛說道:“這個你等一下,我去換個衣服。”說著走回房間,換了一身乾淨的休閑服裝,地攤貨,五十塊錢的。
走到車前,歐陽曉雪親自打開車門,一臉笑容,姬太虛感覺這丫頭什麽時候改變性格了,還有這麽溫柔的一刻兒,但也沒有多想,反正她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
上了車,一路無話。
很快車子駛進了一處大山,姬太虛其他的沒有感覺,但是覺得這裡的靈氣比之城裡,那至少是三倍的差距,難怪這些有錢人將房子安置在這樣的山野之中。
又行進了十分鍾,車子來到了山頂,只見這裡有一座九層高的白色別墅。
姬太虛元神一掃,就發現這山頂大部分是原來面貌,大概佔地有近百畝,而這別墅區隻佔其中十分這一,別墅區和山頂原始區被五米高的鋼筋混凝土實體牆分隔起來。
別墅區裡面,有花園,有小湖,有游泳池,還有一片紫竹林,顯然這是人工植種起來的,紫竹林中有一個竹屋,顯然平時讓人乘涼之用,總體來說,這是一處避暑休閑的好地方。
“姬宗師,這是我爺爺的一處避暑之地,他平時就在這兒,練練功,喝喝茶。”歐陽曉雪解釋道。
姬太虛呵呵一笑,沒有言語。
歐陽曉雪吃了一個閉門羮,討了個沒趣,也不再多說一句話,只是心裡不知道將姬太虛罵了一個痛快。
到了別墅門前,車子一停下,只見歐陽老人和一個與其極為相似的中年男子一起靜候他的到來。姬太虛知曉這定然是老人的某個兒子。
走上前去,姬太虛還未開口,歐陽老人和他的兒子就率先打招呼:“姬宗師,歡迎,歡迎。”
“老前輩,客氣了。”姬太虛打招呼道。
“姬宗師,這是犬子歐陽伯明,現在是南江集團的老板,您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一個跑腿的,可以給他打電話。”歐陽老人笑著為姬太姬介紹起這個中年男子。
姬太虛朝著歐陽伯明點頭,道:“如果我真的遇上難事,那一定會勞煩伯明兄的。”他這話說的極為客氣,宛如一個普通人,但是歐陽家卻沒有人小視他,尤其是歐陽伯明,因為他經常遊走在三教九流之中,
自然深曉武道宗師的份量。 “姬宗師,您太客氣了。請進。”歐陽伯明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姬太虛笑了笑,對著一旁的歐陽老人道:“老前輩,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
“姬宗師,請隨我來,我已經備好茶了。”歐陽老人說道。
說著朝著紫竹林走去。
一行數人來到紫竹林,姬太虛隻覺得這紫竹林中靈氣比山上還要濃鬱數倍,果然非凡無比。
歐陽老人和姬太虛落坐後,歐陽伯明和歐陽曉雪這才落座,那樣子頗為拘謹。
“姬宗師,這一次不肖子孫惹了您,我歐陽家頗感無禮,老夫在這兒向您請罪。”老人說著舉起茶杯,對著姬太虛道歉。
姬太虛輕聲說道:“老前輩,此事已經了結,我說過了,不用再提。”
“多謝宗師大量,來,老夫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歐陽老人說道。
姬太虛點頭,端起茶杯,道:“請!”
“好,好!”歐陽老人高興的說道。
一番客套之後,姬太虛對著老人,說道:“老前輩,我觀你氣色,似乎身體的問題不僅沒有解決,反而越發嚴重,難道前輩還在修煉那剛猛拳法。”
其實剛一見到老人時,他已經看出了這一點,只是現在卻沒有說出來。
歐陽老人一聽,道:“姬宗師,這個,一時技癢,所以沒有按奈住,所以才練了幾輪,不礙事吧。”
“前輩,你這可不行,你的病情已經很嚴重,要是停止修行,還能夠多活一些時日,若是這樣執意修煉,豈怕情況不會樂觀。”姬太虛搖頭說道,一臉慎重。
“姬宗師,聽說您還擁有過人的醫術,麻煩您為家父診治一番。”歐陽伯明雖然身處三教九流,但最是與老人親近。
姬太虛搖頭說道:“沒有什麽捷徑,我不是授過你們一篇口訣嗎,如果老前輩有所領悟,自然可以化解這體內的傷勢。”
“你上一次不是有一種丹藥嗎,不是說那丹藥可治我爺爺的病嗎,現在拿出來呀。”一旁歐陽曉雪著急的說道,卻是忘記姬太虛的身份發生了變化。
姬太虛皺眉說道:“歐陽曉雪,我已經說過,當日是機緣,老前輩不信我,錯過機緣,卻是天數。”
“什麽天數不天數,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嗎,你到底幫不幫?”歐陽曉雪情急之下,居然開始威脅姬太虛。
“哼!你是在威脅我嗎?”姬太虛說著動上了一股威壓,後者直接就被這威壓籠罩。
“你...”歐陽曉雪想要再說什麽, 但是卻發現身上好像背負著一座大山,想要張開嘴巴,但卻是用不上力道,眼神中充滿憤怒。
姬太虛冷笑一聲,心說給你臉,你還真的登鼻子上臉,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歐陽家的小公主,驕橫野蠻,歐陽家會慣著你,但是我姬太虛卻沒有這個義務,惹怒我,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懲罰。
一邊歐陽老人見狀,連忙勸說道:“姬宗師息怒,曉雪不是有心的,她也是一時情急,說錯了話。”
姬太虛並沒有搭理他,因為他要立威,一個小小的歐陽家,看似奉他為上賓,但卻是一點覺悟也沒有,這也算了,但居然還敢威脅他,威脅一尊仙帝。
歐陽伯明見狀,亦是一怔,他沒有想到這個侄女如此冒失,居然威脅一位宗師,這真的是平時太驕縱了,如此,是要惹大禍的。
川南,馬家,地位遠遠超過歐陽家,但是因為家族一位少爺惹了一位宗師,後來沒有道歉認錯,一夜之間,全族上下莫名其妙的死於非命。
王朝對此並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對外宣稱是食物中毒,以此了事。
如此可見宗師之影響力,如今曉雪惹了姬宗師,這要是弄不好,那是要滅門的。
在這樣的情形下,他不能乾坐著,連忙起身,跪了下來,對著姬太虛,連連磕頭認錯:“宗師如龍,曉雪威脅於您,罪無可恕,但請饒其一命。”說著連連磕頭,一時間頭都破了,見了血。
歐陽曉雪卻是一點覺悟也沒有,雖不能夠說話,卻是怒視著姬太虛,一幅要擇人而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