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罷了,罷了。自作自受,這是報應。”歐陽老人見狀,知曉自己方才的懲罰還不夠,所以心一橫,厲聲說道,“王雷,你在等什麽,還不動手,是要老夫親自出手不成。”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沈月心更是驚訝極了,她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一尊武道宗師的能量,竟然逼得一位軍方中將級的老人,不得不下令斷自己的孫子的一臂。
姬太虛不為所動,仍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因為這樣的要求,已經是手下留情,要不然,以他在仙界的處事,早就屠戮了歐陽一族。
太虛仙尊,不是說出來的,而是靠著累累白骨和無數家族的滅亡樹立起來的。
哢嚓!!
王雷手起掌落,一記掌刀直接劈在歐陽少陽的左臂,頃刻就是一聲慘叫。
姬太虛闔上一下眼睛,再一次睜開,輕聲一歎道:“罷了,此事就當如此了了,但是我醜話說一句,要是再讓我發現歐陽家的人對我和我的家人有任何舉動,那麽就等著我上門清算吧。”
說著右腳輕輕在地上一踩,頓時那堅硬無比的大青石地面,居然硬生生的裂開了,一直自我腳落之處起,向著歐陽少陽所在的地方而去。
很快,那一輛跑車所在的地方全數塌陷,其深度至少有十米,如此高度,掉落下去,那不死也殘。
如此這般,姬太虛拉著沈月心的手,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而莫雨一反應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只是她真的被姬太虛震驚到了,直感歎這姑爺也太牛叉了,這是逆天的節奏吧。
看著那一腳之力所形成的深坑,歐陽老人、歐陽曉雪、王雷以及還沒有離開的雷老虎等人,都被嚇到了,這是人力可為嗎?
“爺爺,我不服呀。”歐陽少陽看著姬太虛走遠,委屈的說道。
歐陽老人略有苦澀的說道:“孩子,記著,這天下太大,要是你再這樣子胡鬧,他日不只你,就是我歐陽家也要毀於一旦。”
宗師之威,可滅一軍呀,如此能耐,歐陽家豈能不低頭。
“可是我們是歐陽家呀,為什麽不可以。”歐陽少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因為我們歐陽家,還不夠強大,我們沒有宗師,我們沒有強者守護,知道嗎?”歐陽老人也是很氣憤,不是因為孫子被斷一臂,而是因為歐陽家的權威被挑戰,而且還被挑戰成功。
“爺爺,你放心,我會用心修煉,總有一天我會向他找回這個場子的。”歐陽曉雪一臉堅毅的說道。
歐陽老人搖頭說道:“你們太天真了,也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有些人注定是無法打敗的。方才那位小友,年紀與你們相仿,但是已經是武道宗師,但是你們知道他真正的實力是什麽嗎?你們以為這一跺之威,是個宗師都能夠做到嗎?膚淺,你們還是太嫩了,好好磨煉吧,不要想太遠,我們該低頭時,就必須要低頭,因為這樣才能夠活。”
一旁王雷深以為然,因為他知道這一跺之威的能耐,這絕對不是普通宗師能夠辦得到的,因為他曾經見過一尊宗師,還是老牌的,但沒有這樣的威力。
這年輕人,不簡單呀,這是他暫時對姬太虛的一個定義。
“不,爺爺,我一定要打敗他,這是我的信念。”歐陽曉雪沒有被嚇倒,反而鬥志更高。
歐陽老人欣慰的笑了笑,道:“癡兒,你想要打敗他,就必須要了解他,過幾天你去請他,
我要給你找個師傅。” “找師傅,誰啊?”歐陽曉雪現在鬥志極高,誓要將姬太虛打敗,找回歐陽家的這個面子。
“你說呢?”老人說著,就率先離開,至於歐陽少陽,自然有王雷等人照料。
歐陽曉雪只能夠跟了上去,但是對於老人所說的話,卻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
一場看似凶險的爭鬥事件就這樣告一段落,強如歐陽家,也沒有人膽敢提要報復,尤其還是歐陽老爺子出的面,更是如此,想來歐陽大少此事之後,定會有所收斂。
只是今天在場所有人都在猜測,姬太虛的身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能夠那麽厲害的身手,簡直就和小說中的武林高手一樣。
紅色法拉利車上,姬太虛沉默不語,而沈月心卻是欲言又止,莫雨則是不敢問。
三人在這樣的氛圍下,回到了別墅,莫雨將一些東西安排到別墅後,就開車離開了。
剩下了姬太虛和沈月心,兩人坐在沙發,一句話也不說,沈月心是看著姬太虛,而後者卻是在想著要如何解釋。
“那個我去做飯。”姬太虛突然說道。
說著就要起身去廚房。
沈月心卻開口阻止,道:“姬少,咱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隱瞞著我。”
“沒有啊,那有?”姬太虛說道。
沈月心問道:“今天是怎麽回事,你跟我說說,不要說,你是一個廢物,不會修煉,所以那是你事先安排好的。”
“這個,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說,總之,這是我的一些小秘密,無關乎我們的夫妻生活,所以我就沒有多說。”姬太虛說道。
“是嗎?一個武道宗師,還無關我們的生活嗎?”沈月心沒好氣地說道。
姬太虛輕聲說道:“武道宗師怎麽了,那我不也是你的丈夫嗎?”
“這個,我想要知道,你隱藏實力,接近我,有什麽目的?”沈月心追問道。
姬太虛隨即說道:“這個,你自己覺得呢,除了你之外,還有什麽理由呢?”說著深情的看著沈月心,直讓後者心裡一陣慌亂,甚至耳根子都開始泛紅。
“你不要胡說,休想轉移話題。”沈月心可不會相信這樣的理由,太兒戲了吧。
一個武道宗師,為了她,居然會隱藏實力接近她,怎麽聽上去像小說情節呢。
姬太虛當下說道:“其實,月心老婆,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是為了你。不要看輕自己,你在我眼裡,就是最珍貴的,我是為你而來,因為我愛你。”
這種表白的話,沈月心聽過很多次,但是從姬太虛這個年輕的武道宗師嘴中說出來,她卻是真的很激動,暗道自己真有這麽大的魅力嗎?
無怪乎她會這樣想,實在是武道宗師太超然,而姬太虛又太年輕,所以她才會有些不自信。
“這個,你說的,是真話嗎,我有這麽好嗎?”沈月心有些羞澀的問道。
姬太虛義正詞嚴的說道:“我一個堂堂的武道宗師,也會說慌嗎?你太小看我了,這是對我人格的一種侮辱。”
“沒,沒有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沈月心連忙解釋。
姬太虛這才繼續問道:“這麽說,你相信我說的了,對吧,既然如此,時候不早了,我餓了,先去做飯。”他可不想要繼續待在這兒,要不然沈月心鐵定會問個沒完,那才煩呢,因為有些事情是解釋不清的。
看著姬太虛逃也似的離開,沈月心抿嘴輕笑了一下,暗道,一個武道宗師,居然還會怕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