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姬太虛,在他眼裡,就如同遠古凶獸一般,那狂暴肆虐的力量,讓人無法抵擋。
混沌體,亙古第一體質,每出一世,必然是要鎮壓萬世的,除非中途隕落。
鎮壓萬世,靠得就是這可怕的力道,傳言就是天道也畏懼這樣的力量。
“你身手這麽厲害,為什麽要去賣藥?你....”歐陽曉雪傻愣愣的看著姬太虛,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一個賣藥的騙子,竟然能一拳打傷他們家的一個兵王保鏢。
雖然現在的世界潮流不是一個崇尚武力的時代,但這是一個以武為尊的時代,各大家族都以擁有至高戰力為榮,有一個武林高手坐鎮,不僅僅是一張護身符,更是一種實力的象征,可以保護家族百年不衰。
歐陽家族,是以爺爺的戰功為基礎,有王國護佑才一直穩座江南第一家族,所以歐陽家十分關注爺爺的身體。
可是江南還有一些比歐陽家更古老和更強大的勢力,單單武者聯盟在江南的分部就有一尊宗師強者坐鎮,這就是歐陽家無法比擬的。
此時的歐陽曉雪怎麽也想不明白,對方年紀輕輕的,身手如此厲害,為何當一個騙子去賣藥,難道說,那個藥真的如他所說,有神奇功效不成。
一念於此,她有些後悔了,畢竟爺爺的病情很重要。這時她想到了那一篇口訣,現在想來,那的確是深奧無比,卻也是有著驚人效果,修煉了一天時間,數個時辰,她都覺得自己體內的真氣增加了許多。
姬太虛沒有同情趙辰,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我姬太虛行事,何須向你解釋。你還不夠資格,一個小小的化勁初期,就不識天地之大,為了錢就放棄武道尊嚴,你終身難入宗師。”
“你……”趙辰怒聲說道,他覺得姬太虛太狂妄,直斷他的未來。
姬太虛搖頭說道:“閉嘴吧,要不然,你又得多躺幾天,還有這條手臂要是再不去醫院,也要廢了。”
“我...”趙辰一聽這話,沒有再說什麽,咬著牙,站了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打車朝著醫院而去。
老人上前,對著姬太虛,說道:“小友,都是我管教無方,讓不肖子孫打擾,還請見諒。”說著居然還鞠躬。
這一幕可將眾人嚇了一跳,這可是當朝赫赫有名的軍方老人,是江南省鎮野軍團中赫赫有名的一員老將軍,如今王朝海軍艦隊中,有不少將領都是他提拔起來的。
當初可是在兩江與東瀛人大戰了數月,硬是創造了王朝歷史上第一場海戰勝利,消滅了東瀛五艘戰艦,生擒了一名東瀛少將指揮官。
生前是少將級別的江南省鎮海將軍,退役後,更是成為中將級的待遇,在江南、江北,絕對是赫赫有名的老人。
可是今天這樣的老人今天居然向姬太虛鞠躬認錯,如此情形,豈能讓人不驚,暗自猜測起姬太虛究竟何許人也。
如今輝煌王朝建立已經將近百年,當初在那個外有強敵,內有軍閥割據分裂的時代,輝煌王朝的九位開創者,引領無數華夏好兒女,南征北戰,建立了新的王朝,鑄就一個新的輝煌百年,王朝封號輝煌,意喻著舉國上下,要再創輝煌,屹立世界強國之列。
從姬玄一的記憶中,姬太虛知曉老人的來歷,對於這樣的老人,他一向是尊敬的,不敢托大,連忙說道:“老前輩,您可是王朝的英雄,人民的英雄,我受不起的。”
眾人一聽這話,
都是心服口服,對於姬太虛更是多了幾份認同。 “都是往事,過去了。再說今天這事,就是我這不肖的子孫所弄出來,我當賠禮。”歐陽老人笑著說道。
姬太虛看了一眼歐陽少陽,隨即冷聲說道:“老前輩,不是我不給您面子,只是令孫招惹我的女人,還出言極為囂張,聲稱要打殘我,還要羞辱我的女人,此事不可善了。”
“這...”老人一時愕然,他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本來以為不過是小事情,現在看來這是天大的事情呀。
普通人都知道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為男人最不能化解的仇恨,何況姬太虛一個強大的武道高手。
沈月心見狀,上前說道:“老公,沒事的,既然是歐陽老先生求情,我看稍懲罰一番就算了,再說我也沒有受什麽傷害。”他是不想要讓姬太虛和歐陽家弄得太不愉快,畢竟對方能量不小,鬥起來也是兩敗俱傷。
老人一聽,立馬對著歐陽曉雪道:“曉雪,你去,把你哥拉過來,讓他磕頭道歉。”
歐陽曉雪立馬上前,將歐陽少陽扶了過來,隨後就之一甩,再一次摔在地上。
“膽大包天的混帳,給我向姬先生的夫人道歉,要不然,我斷你一臂。”老人怒喝道。
歐陽家,雖然強大,但如果行事處處霸道,不給人留余地,時間一長,遲早要惹上惹不起的人,那時就是滅門之時。
“爺爺,我沒錯,一個女人罷了,我喜歡就要,怎麽了。”歐陽少陽現在還在嘴硬,態度極為惡劣。
姬太虛冷笑一聲,道:“看來你真的以為歐陽家很了不起,我要不是看在你爺爺為王朝所做出的貢獻,你以為就憑歐陽家,能夠讓我饒你一命嗎?”
這話一出,歐陽曉雪眉頭一皺,十分不悅。
老人亦是一陣不喜,心說老夫已經給足你面子,你當真是不識好歹,得寸進尺,侮辱我歐陽家,真是無禮至極。
沈月心除了一番苦笑,也沒有說什麽,現在她只能夠站在姬太虛這邊,因為兩人是夫妻,當共進退,何況這本來就是為了她。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會點功夫嗎?我要跟你比,為了我們歐陽家的名譽。”歐陽曉雪不高興了,就提出挑戰。
姬太虛知道自己方才的話,讓這丫頭和這老人不爽了,但是他不為所動,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面子了,正如他所說,要不是看在老人那些功勞的面子上,早就廢了歐陽少陽,還跟他們兩個在這兒墨跡,浪費時間。
沈月心見狀,拉著姬太虛的衣服,小聲說道:“要不,算了吧。”
“老前輩,你說呢?”姬太虛不答反問起了老人。
“小友,你要我這孫女切磋一下沒什麽的。曉雪雖然習武不精,內勁尚未小成,但家傳的拳術也有幾分火候。你正好可以指點指點她, 她父親那裡有我呢,就算他是巡撫,也是我的兒子,要是報復,就揍他。”老人笑著說道。
“哎。”
姬太虛也知道這老人生氣了,所以才這樣子借機示威,不過這對於他來說,無用。
看見已經擺開架勢,板著俏臉的歐陽曉雪,姬太虛知道不露一手是不行了。
不過這丫頭的實力太遜,不要說他,就是趙辰也可以輕易碾壓她,現在挑戰他,只是找抽。
可是打一個女孩子,還是有些不雅,有損他的威名,於是他決定換個法子。
四下一瞧,看到了一顆水桶粗的松樹,也不見如何動作,只是隨意吐了一口氣,只見這一口氣,居然如同利劍,劃過空氣,劈在了樹杆上面。
噗的一聲,好像金鐵射入木頭的聲音,水桶粗的松樹絲毫未動,但是片刻,一陣清風吹過,那松樹被攻擊的地方,頓時木屑四散。
當木屑散去,隻余一個碗口大的口子,醒目至極。
“曉雪,小心!”老人實力畢竟不凡,眼力也是了得,居然看到了姬太虛口中射出一團光芒,就在那一刹那,他臉色大變,脫口而出,生怕這一擊是對著歐陽曉雪發難,只是他還未說完,就發現已經晚了。
“這是?”
歐陽曉雪驚呆了,方才她感覺到右臉上面劃過什麽,她摸了摸臉頰,發現有一絲絲血跡。
轉過頭,正好看到背後二十多米的地方,一棵松樹上面居然有一個洞。
這一幕讓她喉嚨裡面似乎堵上了什麽似的,怎麽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