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這也太惡心了吧,一個神棍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們有錢,砸死他。”王凡撇了撇嘴,說道。
王松山二話沒說,直接上去就是一個耳光,隨後大聲道:“逆子,你懂個屁。”
“爸,你怎麽打我呀,我說錯了嗎,就不過是一個賣藥的中醫,有什麽呀。”王凡倔強的說道。
看著兒子這個樣子,王松山真的是恨鐵不成鋼呀,你看這大師與兒子年紀差不多,甚至還要小上許多,人家都已經這麽有能力,而自己的兒子,到現在還只知道花錢,泡妞,玩車,K歌,其他的一點都不懂。
未來新風尚傳媒集團可怎麽辦呀,而且有錢人並不是萬能的,有許多人不可以得罪,尤其是如姬太虛這樣的奇人異士,他們不受法律製裁。
再說了,這些人想要殺人,簡直防不勝防。
“少爺,對於這些大師,我們要心存敬畏,因為他們很恐怖。”譚飛提醒道。
當初他曾經見識過類似於姬太虛這樣的奇人異士,殺他們這種級別的武者,簡直就是如同殺螻蟻一樣。
武者,要上台面,只有進入化勁後期或巔峰,要不然,面對這些人,只有死路一條。
最為重要的是,姬太虛給他一種面對深淵大海,恐怖巨獸的感覺,這不是錯覺,他懂的,這是一種本能,這種本能讓他能夠活到現在。
“譚飛,你也來教訓我,是不是這些年我們家對你過於好,你都忘記自己姓什麽了?”王凡不爽的說道。
他馬上就要成為一名武者,而譚飛也將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有些飄了。
“逆子,你以為自己現在很了不起嗎?告訴你,你還差得遠呢。”王松山看到王凡對譚飛出言不遜,立馬上前大聲訓斥起來。
要知道譚飛可是他好不容易請到的一尊高手,暗勁中期,戰鬥力不弱,這麽多年來更是盡心盡職,如果因為兒子的話,引得對方不滿,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大大的損失。
“老板,那個我覺得少爺說的不錯,我現在能力不足,所以向您請辭。”譚飛是一個武者,武者是有尊嚴的,而王凡侮辱了他,無所謂,為了生活,但是他侮辱武者,這絕對不行,身為武者,當然有責任維護武者榮譽。
“譚飛,你沒必要這樣子的,他不過是戲言。”王松山覺得譚飛有些矯情了,所以語氣也是有些生硬。
譚飛冷笑了一聲,振聲說道:“你們是有錢,但是你們只能夠讓我們為你們服務,但不能夠買走我們武者的榮耀和尊嚴,今天王凡說我什麽都可以,但是侮辱我武者的身份,就是不行。”說著他直接就是一拳,這一拳力道剛猛,拳出生風,朝著王凡打了過去。
“譚飛,你瘋了,我王家不會放過你的。”看到譚飛出手,王松山立馬說道。
“那就讓他們來吧,我譚飛是武者,寧戰死,不可跪著生。”譚飛厲聲說道,拳頭去勢不減,反而更快了幾分。
哢嚓!
一拳和王凡倉促打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後者直接被打飛,右臂發出一陣斷裂聲。
“啊!”王凡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譚飛不為所動,但也沒有繼續出手,而是盯著王松山和王凡,高聲說道:“你們想要報復,就找我譚飛。”說著轉身就離開了海鮮城。
王松山看著受傷的兒子,心中憤怒至極,他發誓要讓譚飛付出代價。
拿出電話,撥通了王家家主的電話,
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遍,請求王家出手對付譚飛。 只是王家家主沒有答應,理由一樣,武者有其尊嚴,侮辱武者之人,當為所有武者之敵,就是王家也不敢為了這個理由去報復,生怕引來武者們的仇恨,因此拒絕了。
王松山愣在當場,於是又撥通了一個武館館主的電話,出錢五百萬,買譚飛一隻手,只是對方在聽了起因後,也拒絕了,因為他也是一名武者。
一個武者受辱,那就是所有武者所辱,當共同面對,這是武者鐵律之一。
武者可以被殺,被打敗,但絕對不能夠侮辱。
辱武者之人,當為武者之敵。武者之敵,所有武者共誅之。
“該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子。”王松山沒有想到平時一件極簡單的事情,為何現在居然如此之難,花錢都請不到人。
這時,劉傑輝上前小聲說道:“王總,那個我覺得還是讓少爺趕緊去醫院吧。”
“晦氣!”王松山於是暫時放下報復之事,而是讓人將老爺子和王凡送到了醫院。
劉傑輝卻是看著王松山、王凡父子,想著自己也是時候離開了,侮辱武者,醫者也不同意。
醫者,武者,都是一體的,醫武不分家,兩者相輔相成,聯系密切。
其實最重要的是,華夏王國有一個管理武者的機構,就是武者聯盟。
這個機構是半官方化的,官方認可,監督,武者自行管理的機構。
藥堂雖然與武者聯盟沒有隸屬關系,但是關系卻是千絲萬縷,分不開,也不能分開。
白色寶馬車,還是沈月心開車,姬太虛這個大少,現在還沒有駕駛證呢。
送回了醫院,姬太虛就回到了病房,等著明天出院。
晚上,他要好好休息一下。
凌晨四點多,才起床,去公園修煉,早晨太陽初升時的紫氣精氣,對於修煉十分重要。
一個半小時的修煉,姬太虛感覺修為再次進步了不少,但是想要再進一步,卻是很難,目前他將所有的目標都集中在了煉體上面。
混沌體,無上寶體,想要挖掘出其潛力,就必須要在元嬰期前完成覺醒。
當最後一縷太陽精華吞入腹中之是,姬太虛隻覺得體內氣血轟隆一聲,如同爆炸一樣,隨後以他整個人為中心,一股極強悍的力量波動蕩漾開來,向著四周橫推過去,直到近二十米方才停下來。
回到醫院,吃了一點早餐,補充了一些營養。
畢竟現在未到辟谷境界,離開這些食物。
姬太虛剛回到醫院,只見有人就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元神所看到的小雨。
“你好,姬先生,我是沈總的助手,莫雨。”這個少女十分客氣的問候。
姬太虛點頭說道:“去交醫療費用吧,我在這兒等你,完了送我回家。”
“好的,姬先生。”莫雨沒有多問什麽,隨後就去辦理相關手續。
天逸私人醫院,江南最好的私人醫院。
姬太虛只不過住了三天,外加一次急救,一共三萬五千多,真的是黑心資本家呀。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人什麽都可以不要,但是吃病兩項是基本,離不開的,只能夠咬著牙,認命唄。
嘮叨了幾句,姬太虛還是放下了,畢竟現在他也不缺這點錢,有一個總裁老婆就是好。
再次出現在那日的紅色法拉利前時,姬太虛已經告別了這一家醫院。
揚了揚手,示意:“拜拜了,希望以後再也不會回來。”
說著上了車。
莫雨很盡職,她車技不錯,但是開起來很穩,姬太虛點了點頭,這樣的員工,很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