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抽到謝謝惠顧】
【謝謝惠顧×4】
李毅微微皺眉,他感覺自己好像上當了。
可還沒細想,對話框在視網膜上繼續彈出。
【叮…您獲得了10兩銀子】
【叮…您獲得了100銅錢】
【叮…您獲得了一百個饅頭】
李毅捂著胸口望著抽到的東西,嘴角不停抖動,這就是小嬋所說的協助,望著抽中的物品,再看看烏黑的雙手,早知道洗把手好了。
【叮…您抽到紫色武將招募令一張】
“紫色武將招募令?”
“主公,武將招募令可以抽到歷朝歷代各種名將,而招募令分四種,由低到高為綠、藍、紫、橙四種品質的武將,顏色代表的武將四維的高低。
“抽吧!”
屏幕微微閃動,浮現一片耀眼的光芒,一個威風凜凜,相貌堂堂的大將頭像在屏幕上閃現,同時有提示音在李毅的腦海中響起:“恭喜主公獲得橙色品質武將:楊再興——統禦64,武勇97,謀略35,內政32。”
“楊再興?”李毅的腦海中出現這麽一段關於楊再興的事跡。
楊再興,江西吉水縣人,祖居河南相州(今河南湯陰縣),生於宋崇寧三年,死時為紹興十年,36歲。自小習武,弓法神奇,幼年家境貧寒,跟隨父親打魚為生。其祖先乃北宋世代忠良---楊家將---楊繼業。高宗紹興元年(1131),曹成擁眾10余萬,佔道州、賀州,再興為曹成部將,隨曹成南下,劫掠嶺南。紹興二年,嶽飛權知潭州兼權荊湖南中安撫使,進討曹成。曹成令再興集三萬之眾以相拒,再興陣斬嶽飛將部韓順夫及飛胞弟嶽翻。後兵敗,再興匹馬躍入深澗,陷於絕境。追兵張弩欲發,再興急呼:“願執我見嶽飛!”乃出山澗,由張憲領見飛。飛以抗金為重,將材難得,不計個人恩怨,慨然為之松綁,勸其“以忠義報國”。再興大為感動,從此追隨嶽飛南征北戰,遂成抗金名將。
紹興十年(1140),金國撕毀盟約進攻南宋,七月初八,兀術(完顏宗弼)率一萬五千鐵甲精兵(又是拐子馬,鐵浮圖,衝擊力很強)進攻郾城,受到了嶽家軍的頑強的阻擊,楊再興單槍匹馬殺入敵陣想活捉兀術,不過沒找到,一杆銀槍連挑數百人,負傷幾十處才衝回來,往來敵陣自如,其氣勢逼人,殺得以彪悍著稱的女真人聞風喪膽。最後金兵受阻退兵。
五日後,楊再興率三百騎兵的小分隊巡邏到臨潁縣小商橋時遭遇兀術十二萬大軍(就是小說裡楊再興誤走小商橋,描寫更誇張)。楊再興無所畏懼,率這三百人衝入敵陣,殺死敵人2000多,刺死萬戶長撒八孛堇,千戶長與百戶長等大頭目100余人,最終楊再興和王蘭、高林等裨將及三百騎兵全部陣亡。其時金兵箭如飛蝗,楊再興身上小每中一枚敵箭,就隨手折斷箭杆,繼續殺敵,尤如天人降世,神威凜然,最後馬陷泥中,這才壯烈殉國。金兵焚燒他的屍身,竟燒出鐵箭頭二升有余。楊再興戰死疆場,馬革裹屍,其悍,其勇是震撼人心的,此一戰令無數後人扼腕,卻打出了華夏男兒的氣概,真是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無敵氣概!
“小蟬楊再興是不是永遠忠於我?”
“請主公放心,只要主公不作死,系統武將永不背叛。”
“那就好。”聽到小蟬給出的消息,李毅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就他的小胳膊小腿哪裡是楊再興的對手。
這次抽獎似乎相當超值。
10次連抽終於稍稍停止。
對話框沒有繼續彈出,羅列的數據已經相當緊密。
不過李毅還在等待。
他知道,還有額外贈送的1個禮包。
果不其然,系統又彈出對話框。
【叮…您獲得了“兵種禮包”】
【您打開兵種禮包,發現是來自隋朝的“驍果衛×200名”】
驍果衛:驍果軍者,隸右屯衛,乃上(隋文帝)之親勳衛率,開皇三年,文皇帝集驍衛與果毅軍,並為驍果衛,撿軍中壯士充任,以血鷹刺左臂。
《舊唐書·秦瓊傳》)總之,童山之戰中,瓦崗軍被打得要多慘就有多慘。最後,如果不是秦叔寶拚死作戰,並收攏殘兵,外加驍果軍真的沒糧食了,宇文化及才終於被擊退。
......
晌午剛過,正值一天裡最熱的時候。
天空中連一片遮擋陽光的雲都沒有,毒辣的太陽孤零零的懸掛在正當空,太陽激光四射,把四周的樹木和青草全都在烈日的暴曬下打了蔫兒,沒精打采的垂著頭。
炎熱的天氣讓人感覺昏昏沉沉的。唯有在樹木枝椏間藏身的那些知了們,精神抖擻的扯著嗓門兒製造著噪音,攪的人心煩意亂。
“呼、呼、呼……”
勁風呼嘯,郭昕冒著炎熱的天氣手持橫刀瘋狂揮舞著,主要以劈、扎、纏頭、裹腦四個基本招式為主,身影不斷在厚青石所鋪成地板上穿梭,中間樹立了數十個鐵皮木樁, 更滲人的是,那些鐵皮上,竟然布滿了一道又一道的劃痕,每一道都有手指般粗細,密密麻麻,如同蛛網一般。
“殺!”
在場中揮舞橫刀的人影一聲大喝,躍起奮力朝木樁一劈。
“哢嚓!”一聲巨響,厚厚的木樁被劈成二半。地下那厚實的青磚,竟被這一刀之威整個劈碎,非但如此,那柄橫刀的刀刃,竟還切入青磚之中,足足一寸。
“父親,喝口茶,歇歇吧!”
“好。”滿頭是汗的郭昕放下刀走到亭子,抓起茶壺直接往嘴裡灌了幾下,又接過毛巾擦了擦汗,抬起頭望著東邊長安城的方向。
“父親您這是想念阿姐了嗎?”
“是呀!為父來安西的時候你阿姐才過周歲,沒想到轉眼間二十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她如今過得怎麽樣,嫁沒嫁人……”
“父親不要擔心,相信要不了多久您就能見到阿姐了。”
“你阿姐要來這裡。”
“對。”
“我為什麽不知道?”
“這不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嗎?”
“什麽驚喜這是驚嚇,咱們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心裡不清楚,你讓阿姐來送死嗎?趕緊派人傳信讓她不要來這裡。”
“父親你不清楚,經過一年多的打聽,我終於得知阿姐的消息,她嫁給了涼王李毅…………”
“既然是這樣,你帶一旅人馬前去接應一下,雖然如今回紇和咱們的關系緩和了,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如果他們知道你阿姐的消息,一定會有所行動。”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