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語心紅著臉接過簪子,道:“昨天晚上,你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我睡的可香了。”襟川暗笑,道。
“那就好。我一會去給你買饅頭,你等一下。”余語心進入屋子,洗漱了一會,就跑到集市去給襟川與宿千買饅頭了。
襟川洗漱完後,發現宿千也醒了,宿千一臉呆萌的看著襟川,襟川不禁有一點想要抱抱這個小孩子。宿千長的也是非常的可愛,小小的小身板,肥嫩的小臉蛋,兩隻手握在一起,讓誰見了都喜歡呀。襟川也是不例外。
襟川幫宿千也洗漱了一下,接著躺在床上躺了一小會,等待著余語心回來。
可過了很久,余語心還是沒有回來。襟川發現有一點不對勁:以前語心買東西都是比較快的,今天怎麽這麽久了還沒有回來,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不行,我得要去集市裡看看。
襟川沿著小路到了集市,集市的早上人山人海的,到處都是賣菜,買菜的,一條街上,擠都擠不過去。
“你幹什麽”
“嘿嘿嘿,小姑娘,跟爺走怎麽樣?”一個肥胖,臉上帶刀疤的男子與幾個小弟圍著一個女子。
襟川聽到這女子的聲音,馬上跑了去。
襟川往前跑去,看到了語心,想:“果然是語心“”
襟川從側面插了進去,擋在了余語心面前。
“你們想怎麽樣?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弱女子嗎?”襟川對著他們頭喊道。
刀疤男拿出一把刀指著襟川,道:“喲,小夥子,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竟然敢攔我雲街刀疤哥?找死是吧。”
“刀疤哥,我不認識什麽刀疤哥,雖然感覺你的勢力很大,但我也不會看著你胡作非為的。”襟川霸氣的講道。
後面的余語心輕聲說道:“襟川你快走吧,你打不過他們的。”
“沒事,打不過我也要打。”襟川輕聲的回道。
“既然你小子活的不耐煩,那我就賜你一死。”刀疤哥做了一個手勢,接著後面的小弟拿著刀就砍了上來。
襟川做著防禦的姿勢,但他怎麽能徒手擋住刀啊。正當刀片要落在襟川身上時,突然一柄大劍飛了了,將刀疤哥手下的所有刀全部砍了飛。
“誰啊?”“是誰啊,這麽厲害”鄉親們討論著。
緊接著從屋簷上落下一個男子,兩豎長發飄在額頭,一身淡白色的衣服,俊俏的面孔。左手一伸,大劍飛回了手上。
刀疤哥見情勢不妙,帶著小弟連忙跑出了雲街。
“還以為是誰在此鬧事,原來是幾個混混。”淡衣男子開了口,聲音較為好聽,還帶著一股磁力。
襟川雙手合拳連忙道謝:“謝謝大俠救命之恩。”
“區區小事,不用謝。”淡衣男子看著襟川,道。
“大俠...”襟川剛要開口。
“銘兒,我們還要趕路,快跟上。”屋簷上另一個男子說道。
“咻”淡衣男子一個瞬步跟了上去。
“原來此人叫銘兒,但應該是小名吧。”襟川看了看淡白衣男子,心想。
襟川轉向身後,問道:“語心,你沒事吧?”
“沒事,饅頭買好了,宿千還等著我們呢,我們回去吧。我們回去吧。”余語心道。
(屋內)
“語心,一會我練習擺陣,如果昏迷了,你不用管我,我會醒過來的。”
余語心看了眼襟川,道:“嗯。”
襟川開始控制念力,
接著眼前一黑,來到了自己體內。 走到念力邊上想著,心無旁騖,控制力。~襟川~:控制力是什麽,這書也不寫清楚,真夠小氣的。算了算了,我自己領悟吧。
心無旁騖還算簡單。就是心裡不想任何其他事情。
控制念力,心無旁騖,襟川的腦子中一片空白,全心全意的控制著念力。“似乎有點作用。”念力的反抗力並沒有向上次那樣劇烈,這次的念力反倒有一點乖乖的。只是。“反抗力倒是減小了,但速度怎麽比之前慢了幾十倍啊,控制了這麽久,才動那麽點距離。”襟川心想。
“會不會和控制力有關?”襟川一臉疑惑。
但他卻不知道如何提升控制力。一時間,沒有成效,襟川隻好回到了體外。
眼前一黑,再次醒來,已經在體外了。
襟川揉了揉眼睛,下了床,走到余語心身邊問道:“語心,你知道如何提升控制力嗎?”
余語心轉過頭,道:“你問這個幹嘛,練習有需要嗎?”
“對,我是學習擺陣的,所以需要強大的控制力,但我不知道怎麽提升,來問問你。”襟川看著余語心,講道。
“這個我也不大清楚,集市的雲街上還像有個陣師公會,可能有這方面的知識。”余語心道。
襟川扭頭就來到了集市雲街。
雲街是一條非常豪華繁忙的街道,大街小巷站滿了人。襟川隨便找了個路人問了問,原來陣師公會會出售關於陣的書籍。
襟川東跑西跑,終於找到了陣師公會,陣師公會在雲街裡算是比較大的了,足足有好幾十米高,襟川走了進去,卻發現沒有多少人,可能是因為練習陣的人少之又少。
襟川走到前台問道:“這兒的有什麽關於陣的書籍?”
前台夥計看了眼襟川,講道:“有關於陣的介紹,習陣的基本功法,陣的一些專業名詞,還有控制力的介紹,還有關於多種陣法的擺法。請問這位會員需什麽?”
“會員,我可不是什麽會員。”襟川心想。
“那就給我來一本習陣的功法,還有關於控制力的吧。多少錢?”襟川摸了摸口袋,掏出幾枚錢幣。
“總共10枚襟元幣,請出示你的會員證。”夥計將兩本書放在了襟川面前。(襟元幣,這個世界的交易幣,雖然有個襟字,但不是大襟發版的。)
襟川心想:“會員證,我沒有會員證啊?還需要出示會員證,怎麽辦。等等。”襟川再一次摸了摸口袋,掏出了卡片,遞給了前台夥計。前台夥計看到這卡片,一下子便愣住了。卡片上有著一圈金絲,卡片內部寫著陣師公會總部的小字,中間大大的寫著陣王。
這可是陣王才能擁有的啊,這人看著這麽年輕,怎麽就成為陣王了。夥計一臉驚訝。
其實這是符塵臨死前,偷偷塞給襟川的,一開始襟川還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現在才知道,這是陣王擁有的陣。
襟川心想:“既然已經冒充了陣王,那就一直冒充下去吧。”襟川傻笑了一會。
“陣王大人,由於我們分布公會的會長等會老在總部開會,所以現在無法帶您與他們相見,還請陣王大人見諒。但是我們絕對會給你最尊貴的特權。請您放心。”前台夥計客氣的拿出了一直黑邊框的卡片遞給了襟川,上面寫著襟黑卡,這是由大襟發放給每一個陣師公會的獎勵,一個公會享有2張,鑒於襟川是陣王,所以才給了襟川一張。(襟元幣是這個世界的交易幣,雖然有個襟字,但不是大襟發版的,但襟黑卡是大襟發放的。)
“沒事,待遇不錯就行。”襟川接過襟黑卡,和兩本書就回到了家裡。
到了家中,他沒發現余語心,聽宿千說,姐姐散步去了。襟川也沒有很擔心,把剛才拿到的襟黑卡和兩本書拿了出來,一本是陣的基本功法,一本是控制力的介紹。襟川先是仔細的看了看襟黑卡,剛才他還沒有這麽激動,一下子他激動的跳了起來,襟黑卡的介紹寫著,一切歸屬大襟的區域,購買物品全免費。這下子襟川心想,買啥都不要錢了,可以給語心和宿千買衣服穿,食物吃了,他一下子開心的不得了了,竟連練習陣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傍晚,余語心從外面散步回來了, 余語心剛回來。襟川就拉這宿千和余語心的手,跑到了雲街最豪華的酒樓裡。
余語心扯開了襟川的手問道:“你幹嘛呀,帶我們來這裡幹什麽?”
襟川按著余語心的肩,讓她坐了下,說道:“吃飯呀!”
“吃飯回家吃就行了,這兒太貴了,我們吃不起的。”余語心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襟川扯住了余語心,:“別走啊,我現在錢多著呢,你不用擔心沒錢。”
接著襟川將襟黑卡拿了出來,放在余語心的面前。
余語心帶著一臉驚訝又擔憂著問道:“你哪裡來的襟黑卡,如果是偷的就趕快還回去,不然會被判死刑的!”余語心非常的擔心襟川,急忙提醒道。
“別怕,這是陣師公會親自給我的。”襟川笑著,道。
“陣師公會,親自給你的?”
“對呀”襟川點了點頭。
“他們怎麽會給你襟黑卡啊。”余語心一臉疑惑。
“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呢這襟黑卡是陣師公會親自給我的,不會有事的。”襟川讓余語心坐在凳子上。
但余語心還是有一點擔心,問道:“不行,你要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不然我不會吃的。”
襟川被逼無奈,隻好說了出來,但是他還是撒了一點謊,襟川說是他拿著他爹的會員證去陣師公會,然後拿到的襟黑卡。其實是襟川拿著他爹的會員證假冒陣王,假冒也不能說是假冒,因為是符塵將會員證交給襟川的,符塵應該也是想讓襟川去陣師公會,假冒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