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一周內破案的承諾很快就被各大媒體報道了出來,還在醫院查看病歷的林峰也很快知道了這件事,包括陳局為何澤做擔保的事情,留下宣良一個人在醫院繼續查病歷,自己急衝衝的就趕回來了隊裡
吳磊看到林峰進來了,對他說道“林隊,你回……!”,看到林峰一臉僵硬的表情,吳磊又將話咽了回去
林峰也並沒有搭理吳磊,徑直走向了還在看視頻的何澤,怒不可遏的一把抓住何澤的衣領,將何澤硬生生的拽了起來,憤怒的吼道,“你憑什麽給那些人承諾一周能破案,還搭上了陳局!”
何澤卻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峰,問道,“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林峰的眸子中流淌出無盡的憤怒,“相信又怎麽樣,但是如果是一周破不了案,陳局怎麽辦!”,林峰剛畢業的時候,就進了刑警隊,當時陳局還是刑警隊的隊長,林峰和何澤的哥哥就一直跟在陳局的身邊,陳局教會了林峰很多,在林峰心中,陳局一直就像父親一樣的存在,雖然他也相信何澤,但是這畢竟是關乎到陳局名譽的問題
何澤臉色陰沉,盯著林峰的眼睛說道,“沒有萬一,我不會讓陳局受到任何傷害!”
林峰看到何澤堅毅,自信的眼神,情不自禁的松開了手,臉上的憤怒一消而散,但是瞬間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話先說到前面,這次我相信你,但是如果陳局的名譽因為你而損壞,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何澤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沒有萬一!”
這時,林峰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宣良的號碼
林峰接起電話說道,“宣良,怎麽了?”
“林隊,局裡還好吧?”
林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何澤,回答道,“沒事的,你那邊進展的怎麽樣了?”
“林隊,我查了受害的兩名護士還在婦產科時所有的產科手術病例,包括五起案件的所有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的親人都在內並不多,只有十幾台手術,其中有一個病例上記載著由於產婦強直性宮縮過強,引起產程的延長滯產,胎兒宮內窘迫,導致胎兒窒息死亡!”
“什麽意思?”,林峰臉上充滿著疑惑
“也就是難產!”,宣良解釋道
“難產,那就不是醫療事故了?”林峰皺起眉頭,看了看何澤
何澤聽到林峰的話,嘴裡不時嘟囔著,“不可能!”,一把奪過林峰的手機,對著話筒說道,“上面有沒有寫到其他的東西?”
宣良說道,“小澤嗎?其他的倒是沒寫,但是從前面的檢查來看,我倒是覺得這個孕婦比較適合刨腹產!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還是選擇順產!”
何澤沉思了起來,沒有繼續說話
“小澤,小澤,你還在嗎…”,電話裡不時的傳來宣良的聲音
片刻後,何澤好似恍然大悟般的自言自語起來,“我知道怎麽回事了,一定是這樣!”,放下手機,朝著外面跑去
林峰感覺不對勁,立刻拿起手機追了上去
手機裡還不時的傳來宣良的聲音,“小澤,你怎麽了,你知道什麽了?”
林峰邊跑邊對著話筒說道,“小澤好像又想到了什麽,跑出去了!”
“林隊,那你趕快追上去,小澤剛剛回來,人生地不熟的,可別出什麽意外!”
“好的,醫院那邊你再仔細的了解一下情況!”,說完林峰就掛斷了電話,加速朝何澤追了上去
到了公安局的大門外,
何澤停下了腳步,不停的向路邊的出租車招著手 這時林峰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何澤,氣喘籲籲的問道,“小澤,你這麽急要去哪裡?”
何澤表情十分急切看著林峰,“林隊,我們的時間不多,我必須要趕快印證我的推斷!”
林峰歎了口氣,“哎,我以為什麽事情,也用不著這麽急,小澤,你先冷靜點,去哪裡我送你!”
何澤才漸漸緩和了下情緒,說道,“去醫院,我想找那個錢建設了解點情況!”
“錢建設?那個第五個受害者的父親,婦產科主任?”,林峰問道
何澤點了點頭,“我覺得只有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林峰不知道何澤的具體想法,也沒有多想,“我開車送你過去,和你一起會會這個錢建設!”
何澤點了點頭
……
車上林峰還是好奇剛剛何澤的舉動,問道,“小澤,你說錢建設知道真相是怎麽回事?”
何澤沒有回答林峰的話,只是盯著手機一直在查找什麽
林峰半天沒有聽到何澤的回復,側過頭看到何澤只是入神的盯著手機屏幕看,手指還不停的在手機屏幕上劃上劃下的,“小澤,你在查什麽?”
何澤放下了手機,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在查這個錢建設的資料,和關於難產的原因!”
林峰繼續問道,“查出什麽了嗎?”
何澤點了點頭說道,“宣良說從報告看,應該選擇刨腹產,但是卻最先選擇了順產,而這個錢建設十年前就是婦產科的副主任,臨床經驗豐富,不應該犯這種錯誤,所以我覺得有問題!”
“好的,那我就加快速度,趕緊核實一下情況才行!”,說著林峰深踩了一腳油門,車飛快的行駛起來
……
新宏市人民醫院
林峰停好車,和何澤一起來到婦產科,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找到了錢建設的辦公室,看到宣良手中拿著一個棕色的檔案袋,在錢建設的辦公室外焦急的等待著
林峰走到宣良身旁問道,“宣良,你怎麽也在這裡?”
宣良聽到聲音,轉身看到林峰和何澤,“林隊,你們怎麽來了!”
林峰將目光投向何澤,無奈的回答道,“還不是小澤!”
何澤走到辦公室門前,拉了拉門把手,門緊閉著,“宣哥,錢建設不在嗎?”
宣良低頭看了下手表,“應該快了,小澤,你也是為了剛剛那個病例來的嗎?”
何澤點了點頭
一個穿著白大褂, 梳著一個大背頭的人朝著辦公室走了過來,那人頭髮雖然已見花白,但還是顯得格外的精神
那個人走到辦公室門口,打量了一下門口的三個人,問道,“你們找我有事嗎?”
林峰從上衣口袋裡取出刑警證,舉到那個人的眼前,說道,“我們是警察,請問您就是錢主任嗎?”
那個人點了點頭,好似明白三個人的來意,將門打開,“三位警官請,有什麽事情我們裡面聊”
三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朝著辦公室裡面走了進去
錢建設也跟了進去,將門關了起來,“三位警官,請坐,想喝點什麽呢?”
林峰說道,“錢主任,不用這麽客氣,案子重要!”
宣良將檔案袋中的病例取了出來,遞到了錢建設的手中,“錢主任,這個病人您是否還有什麽印象?”
錢建設翻了幾頁,看了看裡面的內容,表情顯得越來越難堪,“這個病人我怎麽會不記得,我從醫多年,接生的嬰兒都快記不清了,在我手裡死去的嬰兒!”
宣良繼續說道,“錢主任,我看過病例了,從這個孕婦的檢查報告來看,手術方案應該比較適合刨腹產,為什麽您當時選擇了順產!”,宣良一邊說著一邊盯著錢建設的眼睛看
錢建設卻刻意的回避宣良的眼神,說道,“根據病例確實更適合刨腹產,但是當時家屬堅持順產!”
何澤注意到了錢建設的眼神,一直遊離不定,何澤走到錢建設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錢主任,真的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