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予就安靜的站在一旁,也不敢插嘴。
看著江洋和莫浮生嘴炮了半天,莫浮生似乎想起了什麽事,忽然一巴掌按在了江洋的腦門上。
江洋正準備反抗,他的腦海中卻忽然多出一些奇形怪狀的符文,這些符文並非是九洲的文字,不過他卻能看懂。
“這是夜蒼交給我的荒蕪,當初我以為你進秘境後也無法精神神化,所以我便讓他把這個交給了我,早知道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莫浮生解釋著,等到關於荒蕪的信息全部繼承給江洋以後,莫浮生才松開手。
江洋似乎還沉浸在荒蕪之中,莫浮生卻看向洛千予,“出去吧,有些事你知道並不好。”
洛千予頷首,將偏殿的大門打開後,便離開,順手把門也關上了。
等到洛千予離開,莫浮生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手敲著桌面,“有什麽問題,都問吧,這一趟出去後,應該很難再見了。”
“師傅你又要去哪?”
“這個你就甭管了,你現在修煉上有什麽問題,又或者有什麽想不通的事,都能問我,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
莫浮生輕喃了一句‘怎麽連茶都沒有’,然後便看著江洋。
江洋想了想,“師傅,我星海中的火劫…”
“哦,對了!”莫浮生受到江洋提醒,這才想起自己即將要交給江洋的東西,他手輕輕一揮,然後攤開自己的手掌。
掌心上,漂浮著三顆丹藥,顏色不同。
“紅色的這顆丹藥,是火神丹,在你渡第二冰劫是使用,這顆藍色的丹藥,是冰神丹,渡火劫的使用,青色的這顆丹藥,渡水劫使用。”
說完,莫浮生將三顆丹藥紛紛遞給江洋。
接過丹藥,江洋感覺丹藥內部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而莫浮生卻在一旁笑道:“小狗蛋這一世混得不錯,看來出去有望了,這三顆丹藥內蘊藏的能量可直接讓你突破到仙體境…”
莫浮生還未說完,便看見江洋垂涎三尺的表情,莫浮生頓時一巴掌扇在江洋的腦袋上,“九劫同降,你頃刻間化為灰燼。”
“那師傅,這只有三顆丹藥,我靈體和仙體都還要渡劫呢,那怎麽辦?”
“涼拌!”
莫浮生碎了一口,鄙夷的看著江洋,“夜蒼說只有前面三劫你無法以肉身去抵抗,命氣突破命體,你肉身還是凡胎,沒辦法抵抗三劫,等你玄體破階靈體的時候,雷劫應該能撐過去。”
“什麽叫應該能,那萬一我死了呢。”
莫浮生深深歎口氣,“你死了那我隻好再等五百年了。”
江洋噘著嘴,莫浮生卻是不耐煩的說道:“還有什麽要問的沒,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有有有,師傅,我想知道九劫封天圖外的修煉體系是什麽樣子的?”
莫浮生詫異的看著江洋,隨後似乎想起了什麽,這才說道:“靈力發生質變,看出端倪了?”
“事實上,這裡的修煉體系和外界的是一樣的,畢竟這裡面的修煉體系是我傳出去的。”
江洋驚呼出聲,顫顫巍巍的指著自己師傅,“你,你你就是那個五百年前命名境界的人?”
“廢話,從始至終都是我,不論是鍛體術還是鑄仙法,都是我傳出去,我本來也想研究一套全新的修煉體系,後來才發現壓根兒就沒有其他的修煉體系。”
莫浮生邪魅的看著江洋,“修煉體系,便是你們荒族定下來的。”
“那為什麽只有六氣,沒有九氣?”
“荒族血脈特殊,是天地寵兒,自然比常人要多三氣。”莫浮生侃侃而道,“關於荒族的歷史我也不太清楚,很多都是夜蒼與我說的,你要是有興趣,以後自己去查。”
“說說外面的修煉體系,九劫封天圖內,因為自封,沒辦法誕生星石,但卻孕育了比星石低級的石頭,也就是現在的靈石,實際上星石才是真正的靈石,而星靈也才是真正的靈力。
夜蒼的那片世界,是曾經外面的一片大陸,所以殘存著部分靈石,靈的力量,主要來自於星體內部,你有屬於自己的星海,也創造了自己的恆星,恆星內部便是你的靈力,所以,你懂了嗎?”
江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有沒有比星…靈力更高等的靈力?”
“當然有,靈力分作五等次,五等星靈之力,四等彗星之力,三等行星之力,二等恆星之力,一等黑洞之力。”
江洋豁然開朗,“你和我說過的宇宙學。”
“沒錯,外面的世界很廣闊,等到你破開九劫封天圖之後,你便會發現,你所處的這個世界,連犄角旮旯都算不上。”
“那師傅,是什麽人製造這個九劫封天圖?又為什麽封印我?”
莫浮生頭一次面色糾結,不知道該不該與江洋說這件事,想了半晌,江洋也沒打攪。
最終莫浮生還是輕輕歎道:“自然是荒族的仇人。”
“荒族的仇人是誰?”
“整個宇宙的生靈, 都是你的仇人,包括我!”
“師傅,是你把我封印在此?”
莫浮生一腳踹在江洋身上,“封你嗎,老子難得正經一次,你也要懟?”
江洋捂著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的說道:“可這是師傅你自己說的。”
“世界格局很大,大到超乎你的想象,你師傅我,也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我進入九劫封天圖之後,看著一個個文明潮起潮落,有時候甚至想就在這裡面生活一輩子也不錯。”
“可偏偏遇到了你,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也很危險,你可以不破圖,在這裡面當一輩子的土皇帝,這種日子其實也不錯,有吃有喝。”
江洋看著怔怔出神的師傅,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師傅露出這般神色,許久,江洋才問道:“師傅你不想家嗎?”
“想,我也想回家鄉去看看,看看這麽多年過去,家鄉有沒有什麽變化,也許早就化作宇宙中的塵埃也說不一定。”
江洋像個大人一樣走上前去,拍拍自己師傅的肩膀,“沒事兒,師傅,你家鄉叫什麽名字,出去以後我幫你留意留意,萬一就找到了呢?”
“喲,念頭很豁達嘛。”
莫浮生抿著嘴笑著說道:“我自己找了多少年都不知道,你要是能找到,我倒立吃土。”
“你就說叫什麽名字。”
“地球。”
莫浮生輕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