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弄了半天就是為了給歐陽鳳送禮啊。我還以為什麽大事呢。爹。你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聽左丘洪波說的認真,左丘辰哭笑不得,搖了搖頭,道:“爹啊。送禮這種事,讓衛兵去做不就好了嗎?我還是幫你一起梳理交通吧。這樣結束的也能快點,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家吃飯。”
忽聽得天朗師父的笑聲傳來。
“笨死了。丘辰。送禮這件事當然可以讓衛兵去幹了。但是,你就沒想想,你爹為什麽讓你去嗎?”
抬眼一瞥,見天朗師父搖頭歎氣,一副在看傻子的關愛眼神,左丘辰思潮起伏,心中不滿,翻了個白眼,道:“師父。讓我去和讓衛兵去沒什麽區別吧?”
“不行了。丘辰。你讓我笑一會。這麽簡單的道理你居然也想不通,師父我服氣了。”天朗搖了搖頭,大笑不止。
左丘辰哼了一聲,不以為然,不再理他。
將兒子奇怪的反應看在眼中,左丘洪波臉色一正,重重一拍左丘辰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此事不能讓別人去,必須由我們家的人去才行。辰兒。你是我兒子,由你去最能代表我的心意和誠意。歐陽鳳既是我的上司,也是我們的親人。若是爹派其他人去,她會不高興的。好了。爹要走了。你抓緊去買禮物。晚上再見。”
原來還有這一層意思啊。我說師父幹嘛笑話我。我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爹。我知道了。晚上見。”聽親爹這麽一解釋,左丘辰才恍然大悟,心中一片清明,微微點頭,揮手道別。
目送左丘洪波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取出魔珠,再次吞下,左丘辰化作惡魔形態,雙翼一展,唰的一下,化作一道黑光,劃破長空,穿過了三條街市,來到菜場,按照左丘洪波的吩咐,購買了一隻雞,一隻鴨和一袋米,趕往神殿。
經歷過上次劍星的一戰,神殿的守衛變成的更是森嚴,光是入口位置,已經多安排了一成衛兵,進出神殿的所有人,都需要對身份進行嚴格的檢查,不論身份和地位。
只有左丘辰家的人是例外。
左丘辰更是早已在劍星聞名遐邇,剛飛到神殿入口,已經有數之不盡的衛兵恭恭敬敬,彎腰敬禮,為這個少年英雄的到來歡呼,呐喊。
“哇。你們看。那不是我們劍星的英雄,左丘辰嗎?歡迎。歡迎!”
“真的是左丘辰啊。沒想到今天這個鬼天氣卻能見到我心中的偶像,看來今天的值班也不是毫無意義的嘛。嘻嘻。”
“左丘辰大人。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我是你的粉絲啊。”
“左丘辰,你好啊。今天要不就別回去了吧。留在神殿過夜。把你怎麽擊敗東郭老賊的故事再講給我們聽聽?書場裡的故事不夠詳細啊!”
男衛兵們興奮激動,心潮澎湃,目光始終不離在空中飛行的左丘辰,還沉默居多,即便對左丘辰充滿了期待,想大喊大叫,跟上前去,與他有更多交集,卻也因為要站崗的關系,將所有心思都藏在了心裡。
女衛兵們的反應就瘋狂的多,都似犯了花癡一般,對著左丘辰揮手呼喚,早把什麽軍規戒律拋到了九霄雲外,紛紛擠眉弄眼,眉目傳情,對著左丘辰暗送秋波,一些大膽之人更是不顧巡邏的隊伍,追著左丘辰而去,引發了一大片的騷動。
左丘辰滿頭大汗,唰的一下,加速飛行,往神殿中心的諸葛佳居所行去。
那些女衛兵緊隨其後,推推拉拉,
轉眼間,形成了一股人潮,齊刷刷的加速追趕,不肯放棄。 還來?
飛了一陣,聽身後的歡呼聲更大,回頭一瞥,見密密麻麻的女衛兵一個個眼冒金星,一副要把自己吃了的架勢,興奮的大喊大叫,眉飛色舞,左丘辰冷汗直冒,打了個激靈,唰的一下,在空中急停轉彎,繞進了一處偏僻的宮殿,改成步行。
剛走兩步,卻是前面又有一隊女衛兵興奮的奔湧過來,如洪流一般,密密麻麻,數之不盡,左丘辰抹了一把冷汗,掉頭要跑,忽聽得身後傳來更多的呼喊聲。
“快看!左丘辰!是他!別讓他跑了!他好不容易才來神殿一次,左丘府的那些男衛兵太死板,我們根本就進不去。今天必須和左丘辰好好處處。”
回頭一看,正後方衝來的人群更多,都是個個貌美如花,長得顧盼生輝的漂亮女衛兵,只是眉眼間光芒流轉,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令人心寒,左丘辰始料不及,倒吸了一口冷氣,哪敢耽擱,雙翼一振,一飛衝天,化作一道光,往神殿東北方向衝去,當著所有女衛兵的面,進入了最裡面的一間宮殿。
這座宮殿外面衛兵林立, 守衛森嚴,門衛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丁,對待女衛兵都似木頭一般,無情無感,死死將她們攔在門外,無論那些女衛兵如何搔首弄姿,甜言蜜語,也毫不理會。
在宮殿客廳落下,回頭一掃,見門衛如牆一般穩穩守住了入口,所有女衛兵在外面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大叫,憤憤不平的樣子令人好笑,左丘辰長出了一口氣,道:“總算安全了。沒想到我在劍星都成大眾情.人了。可怕。”
忽聽得天朗師父的聲音傳來。
“美死你。做大眾情.人,不好嗎?丘辰。你仔細看看,那些可都是美人啊。畫畫的好素材。你幹嘛要跑?送完了你的禮物,就回去吧。幫師父把她們一個個的畫下來。師父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美人啊。哈哈。”
左丘辰翻了一個白眼,道:“師父。你沒看到她們剛才那個恐怖的樣子嗎?簡直都能把我吃了。我可不回去。人太多了,招架不住。你要想我再畫美人,以後有機會,我再給你慢慢畫。這一下子畫這麽多,誰吃得消啊。”
“笨死了。丘辰。那些美人既然那麽喜歡你,你去和她們說一下,讓她們排個隊,每天按次序來你家,給你當模特,讓你一個個的畫下來。不就沒問題了?”天朗搖了搖頭,不以為然,建議道。
左丘辰說不過他,翻了個白眼,收回目光,不去理他,剛轉向內廳,忽聽得一個熟悉的笑聲傳來。
“呦。這不是稀客左丘辰嘛。你是來找我的嗎?”張詩曼笑吟吟的從裡面出來,望著左丘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