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
高鳴倒是想起來了,暗網三大勢力之一,主攻殺手行業,和黑幫完全是兩個體系,也就是說,不存在賣金克絲面子的可能。
“只是他們為什麽要殺我?”高鳴頗為無語的問道。殺他總得有個理由吧,而他又沒做什麽壞事。
“名利!”金克絲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總有一些人想走捷徑,而你就是那個最佳的目標。”
等高鳴贏了格雷福斯之後,他的名氣會上升一個檔次,即便高鳴不願,但事實卻不會因此改變。到時候就會有人踩高鳴獲得名氣,畢竟高鳴的名氣,某種程度上也是踩著格雷福斯上來的。
“那怎麽辦?”高鳴撓了撓頭問道。盡管他不怕有人殺他,但他卻怕麻煩。
“到時候再說吧,畢竟贏不贏還不一定。”金克絲聳了聳肩,臉色淡然的回道。
高鳴見金克絲臉上的淡然,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
不怪高鳴有這個疑惑,畢竟自己都可能被殺了,盡管只是可能,但金克絲也不該如此淡然才對。
“我沒有辦法。”金克絲緩緩搖了搖頭,緊接著話語一轉,語氣平淡的說道:
“但莎拉卻有辦法。”
金克絲的確沒什麽辦法,盡管金克絲實力強大,但不知道她的人很多,她並不能干涉另一個組織的事。
“莎拉有什麽不同嗎?”高鳴眉頭皺了皺,金克絲和莎拉同屬黑幫狂花,沒道理莎拉會特殊一些。
“其實也沒什麽。”
金克絲見狀也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就是莎拉她同時有兩個組織的身份,而且地位都不低。”
兩個身份?
高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後又有些明悟,兩個身份,不就代表著有兩個皮膚嗎?
只是莎拉的另一個皮膚又是什麽呢?
高鳴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他對莎拉的了解還真不多,也隻記得一些主流皮膚,至於到底是什麽皮膚,他也猜不出來。
“行吧,到時候麻煩她一下了。”
高鳴不再深究,只要能正常的解決問題就行了,何必去問清楚是什麽皮膚呢?再說,他問了也沒用,因為他們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你不說我也會做的。”金克絲淡淡的說道。她又不是其他世界的金克絲,身處暗網多年,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也處理的很好。
“行,那就等明天的賭局了。”高鳴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壞笑的看向金克絲......
“要不要一起睡?”
金克絲聞言頓時愣了愣,顯然沒反應過來,待她反應過來之後,臉色平淡的說道: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高鳴仔細的打量了金克絲的表情,卻看不到絲毫的情緒波動,不由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就睡覺,單純的睡覺......”
他和別的金克絲都是這樣的,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也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只是沒有金克絲在旁邊,有點不習慣而已。
再說,他的這個要求完全合情合理,關系都確定得差不多了,沒什麽不合適的。
“只是睡覺?”金克絲疑惑的看了高鳴一眼,大概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金克絲聳了聳肩,神情隨意的回道,“隨便你。”
也不知道金克絲是什麽想法,居然就這樣答應了下來,畢竟這種事情,口頭上的保證和實際情況往往都是兩回事。
“嗯。”高鳴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在他看來,金克絲答應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畢竟其他金克絲都是如此,正常情況下,這個應該也不例外。
.......
一夜無話,高鳴抱著金克絲,又找到了那種熟悉感,心裡泛起一陣淡淡的溫馨感。
待到了第二天早上,高鳴悠悠醒來,卻發現金克絲像是八爪魚一樣,直接貼在他的身上。
“怎麽又是這樣?”高鳴不由撓了撓腦袋,這個睡姿是金克絲的常用睡姿,但他還以為這個霸氣一點的金克絲會不一樣呢,畢竟這也太可愛了吧。
高鳴靜靜的看著金克絲的臉,慢慢的右手不由開始把玩起金克絲的兩條小辮子,也就是俗稱的雙馬尾......
“你幹嘛?”金克絲忽然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高鳴。
高鳴頓時一愣,老臉一紅,緊接著若無其事的放下手中的雙馬尾。
“沒什麽。”
他倒不覺得有什麽尷尬,頂多有些不好意思而已,自己才剛把玩了一下,就被抓了現形......
“你也差不多。”高鳴不甘示弱的指了指金克絲的手腳,這八爪魚一樣的姿勢,怎麽看都覺得很羞恥。
金克絲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雙手,連忙松開高鳴,小臉一紅,別過頭去。
“哼,要你管。”
高鳴見狀不由輕輕一笑,總算是找到了點其他金克絲的影子,這樣才符合他心中金克絲的形象嘛。
“我就管了。”高鳴把臉湊到金克絲上方,就這麽直勾勾的看著金克絲,語氣中充滿了理直氣壯。
“......”
回應高鳴的只有一陣沉默,大概是沒有人這麽和金克絲說過話,她一時間不禁有些失神。
“怎麽了?”高鳴見狀不由出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關切之意。
“沒事。”金克絲回過神來,語氣淡然的說道。
淡然?
高鳴忽然注意到一個事情,好像金克絲就沒怎麽用過別的表情,每次都是很平淡的表情,仿佛這幅表情是一個面具一般。
“金克絲.......”高鳴忽然出聲叫了一聲金克絲,還不待金克絲反應過來,高鳴就把頭來俯了下去......
........
“以後多笑笑。”高鳴在金克絲耳邊輕聲說道。
“為什麽?”金克絲扭了扭脖子,大概是不適應這種奇怪的感覺。
“嗯...我喜歡你笑的樣子。”高鳴低聲回道,這不算說謊,金克絲笑起來的確很好看......但有個前提,不是那種神經質的笑容。
金克絲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嬌羞,隨後裝作臉色正常的說道:
“我笑不笑,那要看你怎麽發揮了。”
盡管臉上同樣帶著一絲淡然,但語氣卻罕見的有了幾絲波動。這大概就是金克絲的緩慢改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