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蘇醒一般。毫無動靜的兩面骸靈突然就動了,本來僵屍被消滅的喜悅一下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個隊伍分別由兩個骸靈分隊隊長帶領朝著皮特堡衝來。
“讓村民先撤退,隊長你帶領剩下的人留下來,對方的目標是皮特堡,不會深追的。”
顧不得其他,在奔跑的北禹立刻拿出喇叭對著西邊的隊長們大喊著。村民們本便有些驚慌,現在看更多的敵人蘇醒。立馬毫不留念的向後跑去,希望能遠離戰場。
而隊長,看到了北禹大發神威,對方似乎又有什麽特殊軍情。刻不容緩之下,下意識的遵從了對方的命令。46個幸存的守衛分出一個6小隊前去保護村民,其余原地待命。
而骸靈們卻並沒有管對方的小動作,看與村民的距離較遠,果斷的放棄了追擊村民的打算。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佔領皮特堡,再盡可能的攻擊敵軍。既然對方已經遠離,骸靈們的智慧也沒有高到懂得分兵。便無視了逃跑的村民。
村民雖然被放過,但北禹卻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
對方籌謀許久,又在戰場外布置了眾多的骸靈,又故意把村民們轉變成僵屍來打破城門。皮特堡一定是一個對雙方都十分重要的地方,北禹也不準備輕易就拱手相讓。
本來進行到此時,北禹的所有目的都已經達到了,獲救村民的數量遠超過任務空間要求的數量,他的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但他為了自己之後的任務能更加輕松一下,她決定冒險留在此處,看看能否阻礙敵軍的行動。
也是通過在造夢樂園和自身的經歷,他得出一個結論。雖然任務空間不強製要求進化者完全破壞掉對方的所有陰謀,但是若是進化者提早阻止對方,那麽下一階段的任務也會有所降低!就跟人生一樣,先苦後甜還是先甜後苦都是一種活法。
而就在北禹苦惱著用什麽辦法來阻礙對方的時候,一隻意外的援軍,也來到了此處。
北方,那本是直通奧特朗托城堡的道路,也是雙方都沒有刻意在意的道路。北禹方是認為對方是從那裡經過,作為人少方的他們不宜去刺激敵方的大本營,而敵人則是認為計劃萬無一失。根本不會有敵人經過。所以相比於東邊和南邊的熱鬧景象,本來作為最為繁華的北邊卻顯得冷冷清清。
而這一現象,也隨著兩股不停交戰的軍隊,變了模樣。
交戰雙方是兩股不同的勢力,雙方都穿著厚厚的盔甲。不過還是可以清晰分辨出阻擋對方精銳小隊突進的,便是骸靈。不過這些骸靈與普通骸靈不同,他們顯得更為高大。也沒有普通骸靈大吼大叫的習慣。交戰的雙方都沉默著,互相的擊打。
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對方了。
被包圍在圈內的戰士不足百人,每人都穿戴完整,讓人看不出裡頭人的面容,他們散發著柔柔的黃色光芒,極為精銳。小隊分成兩小組不停的突進。少量戰士守衛左右。最前排的戰士
面對著一圈圈包圍的士兵全力衝鋒,每一次都能把對方的陣線衝散,殺敵不計其數。
而後一排的戰士會在前一排的基礎上,再次向前衝鋒。再次擊倒大部分骸靈。
要不是骸靈本身擁有復活的能力,北禹估計,對方的士兵根本不夠這支精銳小隊擊殺的。
不過也有時這群神聖骷髏,會被敵方的骸靈強製留下。但卻沒有一個人去援救,而落單者卻像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一樣,
繼續悍不畏死的攻擊著,直到被完全擊殺。 “好一隊悍不畏死的怪獸。”
此時的北禹已經處理完身後的僵屍,那批僵屍並不會複生,對於擁有“重武器”的北禹來說,十分輕松。他也看到了那組互相攻擊的敵方。若不是此時形式危機,他可不願意與對方接觸。
與這群沒有意識的骸靈相比,對方更像是瘋子。
不過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對方明顯是來援助皮特堡的。他也不會傻到孤軍奮戰。
北禹立刻找到了小隊長,因為他本身便是在西面的願意,並沒有費多長的時間。
“隊長,現在情況緊急,我要知道你的情報,現在開始我問你答。”
北禹並沒有客套,直接說出了情況。現在有意外的援軍加入,形式變得不同,只有知道更多的情報才能做出分析。
“好的,您說。”
隊長不自覺的用上了尊稱,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對方已經展現了足以讓人欽佩的實力,面對對方的言語,他沒有任何不滿。
雙方溝通的十分迅速。
“你們有多少守軍,是否有能力解決城裡的麻煩?”
“我們守軍有1500人。是由聖者和普通軍隊組成。足以解決城裡的麻煩。”
“那你們在脫離城門的時候,城門能否正常關閉?被損壞的可能性是多少?”
“那城牆是聖者專門從遠方運來的材料所組成的,而為了讓我們能正常操作,他的方法與普通城門相差無幾,城門內有一開關,可以控制城門升降,除非那些鬼怪有智慧,否則,對面沒有破壞開關的實力。”
隊長說的非常自信,他是第一批接觸這個城門的老兵,之後的城門防衛工作就一直由他負責,不會有人比他更了解城門了。
“那好,是這樣,從北邊來了一批援軍,應該是你們口中的聖者的軍隊。也因為他們的支援,現在的勝負尚未可知。所以我的意思是幫助對方,我要盡可能的把所有城門關閉,這樣對方的精銳部隊就可以真正的發揮效果。”
“為了你們的家園,你們要不要拚一把?”
說著,北禹發出了邀請,面對2000人的大軍,雖然有1500人守城,但對面已提前造成了騷亂,每當關閉一個城門,守軍的壓力就會小很多。而他自己,完全不熟悉城裡的情況,在這個時間如生命的時候,獨自闖入完全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