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朱建國冷喝了一聲,冷冷地注視了任建軍一眼,“老任,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啊,真是虎父無犬子。”
任建軍有些難堪,還是解釋道:“局長,他可能喝醉了,我代我兒子給您道歉。”
朱建國示意了下馬建明,指著分酒器說道:“既然他想替他老爸喝,那就給他喝吧。”
馬建明冷笑了一聲,端起了分酒器放到了任玄面前,“你就替你爸喝了吧。”
好戲還在後頭呢,這一蠱子酒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有開胃菜呢。就讓我們好好地跟你玩玩。
任玄平靜地看著幾人,端起了分酒器,三兩白酒一飲而盡,沒有留下一滴。
“好!”
坐在朱建國身邊的楊老板一臉讚賞地說了聲,不管剛才任玄怎樣,這喝酒夠豪氣的。
“局長,我敬你一杯。”
任玄又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朝著朱建國伸過去。
“慢著!”
牛志平阻止了任玄,冷笑著說道:“想跟局長敬酒,局長喝一杯,你得喝三杯。”
“不錯。”馬建明眼睛一亮,附和道:“局長是何身份,你得喝三杯才能顯示你的誠意。”
朱建國看著任玄沒有說話,明顯也是同意了兩人所說的。
“可以。”
任玄心裡冷笑了一聲,三倍就以為能把我難倒了?就是三十倍,也可以喝死你們。
“小玄。”任建軍雖然生氣,但也有些擔心任玄。
任玄給了任建軍一個放心的眼神,連續飲了兩杯,最後一杯的時候朝著朱建國遙遙一碰。朱建國不好推辭,剛才自己也是同意的,隻好也端起酒杯喝掉杯中酒。
接下來,任玄連續敬了朱建國幾次,讓朱建國都有些招架不住。一旁的馬建明和牛志平比較有眼色,連忙幫朱建國擋了好幾次。
任玄又跟他倆喝,兩瓶白酒都見底了。馬建明兩人也是苦不堪言,這小子是酒神不成,他們都快喝醉了,而任玄跟個沒事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任建軍也是有些吃驚地看著任玄,這小子什麽時候酒量變得這麽好了。
任玄又端起了酒杯朝朱建國敬了過去,朱建國臉色一僵,語氣有些生硬地說道:“可以了,你不用再敬酒了,我身體不舒服,喝不下了。”
他相信任玄會識趣點,不要再朝著他敬酒,畢竟他是有身份的人,不是誰都能一直朝著他敬酒的。
“身體不舒服喝不下?你裝你嗎比啊!”
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任言,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掀掉了桌子。頓時桌上的酒菜就散落在地上,酒杯餐具也摔得碎裂了一地。他早就在一旁憋了一肚子氣,這會終於爆發了。
除了任玄,其他幾人直接就懵逼了。朱建國幾人首當其衝,沒來得及躲開,被酒菜湯汁濺了一身,模樣有些狼狽。
任建軍也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任言,沒想到一直沉默寡言的小兒子,脾氣這麽暴躁,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包間裡的服務員還有表演的美女們都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呆了,表演都停止了。
還有人敢在黃河水府直接就掀桌子。黃河水府一天掙這麽多錢,誰不眼紅,但他的背景很大,是陳家的產業,沒人敢去動。
“很好,任建軍,你們父子好得很啊。”朱建國冷漠地看著任建軍幾人,“我看你們父子不用在金城混了。”
“我···”
任建軍一時無言,事情都鬧成這樣了,
他再解釋也顯得蒼白無力了。他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你們死定了,敢在黃河水府鬧事,你們父子幾人今天就別想完好的離開了。”牛志平一臉怒容,不過又有些高興。這下好了,敢在這裡鬧事,很快就有人來收拾你們。
這裡的動靜自然瞞不了黃河水府的掌管者,果然沒過多久,一群人就來到了這個包間,為首的是一個一臉威嚴的中年男子,他是黃河水府的掌管者莫雲龍。
“是誰在這裡鬧事?”
莫雲龍威嚴的聲音傳出,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馬建明走了上去,一臉討好地笑道:“莫總,我是衛生局的小馬,今晚我們和局長在貴府這裡吃飯。是這幾個人不識抬舉,破壞了這裡的規矩,跟我們沒關系。
馬建明指著任玄父子三人,莫雲龍聞言看向任玄幾人。目光潛意識地落在了任玄身上,沉聲道:“是你們在這裡鬧事嗎,你可知道黃河水府的規矩?”
任玄淡然地看著莫雲龍,“你們黃河水府的規矩?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又怎麽樣,有誰敢給我定規矩。”
“你看,莫總,這小子很囂張吧,根本就沒有把您和黃河水府放在眼裡。”牛志平在一旁火上澆油著。
“哈哈~”
莫雲龍哈哈大笑,只是笑聲有些陰冷,“你有種,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囂張的人,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那你現在見到了。”任玄平靜地說道。
“小玄。”任建軍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也是有些緊張擔憂。乖乖的,兒子牛皮有點吹大了。這可是黃河水府,據說還有天大的背景,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
任玄給了他個安心的眼神,區區黃河水府在別人眼裡也許背景很強大,但他還不放在眼裡,他隨時可以讓黃河水府換個主人。
“在陳家的地盤上沒人能撒野。”
莫雲龍陰冷的笑了一聲,揮了揮手,“給我廢了他們父子幾人,丟進黃河裡。”
“慢著!”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莫雲龍不屑地說道:“不過也沒用,你們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哥。”
任言也是有些後悔,掀桌子一時爽,現在麻煩好像有點大啊,也不知道哥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任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寬心。任言這才想起,哥哥是個強大的修士,這點小事肯定能擺平的,不由放松了下來。
“你是陳家的人?”任玄看著他,“是不是陳天華的陳家?”
“大膽!敢直呼我們家主的名字,找死!”
莫雲龍怒了,一個無名小卒都敢直呼陳家家主的名諱,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看在陳家的面子上,我勸你莫要做出後悔的事來。”任玄淡然的說道:“不然就是陳家也救不了你。”
“笑話,我會後悔?”莫雲龍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我後不後悔我不知道,我知道你現在要倒霉。”
任玄搖了搖頭,掏出了手機,看在陳家還算不錯的份上,任玄撥通了陳衝的電話。
所有人都一臉冷笑地看著任玄,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裝神弄鬼的。
莫雲龍揮了揮手,讓手下的人先別動手,他倒要看看任玄能耍出什麽花樣。
此刻在陳家莊園裡,陳家父子兩人相對而坐品著茶水。正是陳天華和陳衝父子,至於陳奇那個不成器的玩意,陳天華都懶得叫他。
“衝兒,今天任先生的事處理的怎樣了。”陳天華輕輕吹了一口氣,品著茶笑著問道。
“爸,任先生進去沒多久,就已經被放出來了。”陳衝笑道:“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任先生對我們陳家還是挺滿意的。”
“嗯,那就好。”陳天華拿起茶壺給陳衝倒了一杯茶,“那個杜榮華只不過是一個有點小背景的土老板而已,真是不知死活惹了任先生,死了也是活該。那個明星林晚悅倒也是幸運,有任先生作為靠山,在娛樂圈裡要橫著走了。”
“是啊。”陳衝端起茶水說道:“爸,林小姐現在拍的這部電影我們陳家也是讚助商之一,要不我去跟製片打個招呼,讓他們對林小姐客氣些?”
他可是知道在娛樂圈裡的一些道道,演員被逼迫乾一些不願意的事是常有的。有他們陳家打招呼, 沒人敢招惹林晚悅。
“嗯,應該的。”陳天華點了點頭,雖然他對於娛樂圈的戲子是不屑的,但這個林晚悅現在靠上了任先生,身份立馬不一樣了,那他必須得認真對待了,自然不能再以以前的眼光。
“對了,那個顏姑娘在幹嘛?”陳天華突然想到了顏清雨,那個差點導致他們陳家覆滅的恐怖女人。
“爸,顏姑娘基本上就在那個院落裡沒有出來。”陳衝也是心有余悸,“不過,今天我給她交了怎麽用手機之後,她好像非常感興趣,一整天都抱著手機在玩。”
陳天華也是有些愕然,良久才笑道:“我差點都忘了,這可是個千年前的古人啊,對現在一切新鮮的事物都會比較好奇。不過你可要伺候好她,她有什麽要求立刻都滿足她。”
說起來陳家也是佔據了人家的風水寶地才有了如今的一切,而陳家還破壞了人家的寶地。要不是有任玄,陳家早就覆滅了。
“爸,這個我自然知曉。”陳衝連忙回到。
“從昨天開始,我們陳家的生意都恢復了起來,不僅如此,竟然還有蒸蒸日上的跡象,你的二叔再過不久也將升官調任了,你三叔的麻煩也解決了,你一定要跟任先生多多親近。”陳天華有些欣慰的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
陳衝也非常高興,自從任玄解決了陳家的禍患,陳家的一切都好了起來,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就在這時一段電話鈴聲響起,是陳衝的手機來電。陳衝拿起手機一看,“爸,是任先生打來的,這不,親近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