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5宙域,遠離ZAFT與聯合軍戰場的一側。 過半的聯合軍與ZAFT接近九成的兵力在雅金杜進行著艱苦的拉鋸戰,除了急匆匆地從這裡掠過的少量ZAFT哨兵外,這邊散布者大量隕石與殘骸的一隅安靜地駭人。
“隊長,有些不對勁啊……”一架裸裝的扎克勇士在完成例行的巡邏後回到了哨點,顯然是剛上戰場的綠衣學生兵有些不自在地向坐在長距離偵察型扎克勇士中的隊長報告道,那扎克不斷轉動的頭部與來回移動的猩紅獨眼昭示著其機師的安。
“哈哈哈哈……小鬼那是你太敏感了,正面都打得那麽激烈了,聯合軍那幫狗雜種怎麽可能來這裡?而且就憑老子的機體,哪個家夥能躲過我們的眼睛?嗝——”隊長在大笑著安撫著那個新兵後不禁打了個酒嗝,明顯他正在作者一個哨兵絕不該做的事情。“小鬼頭你也來一口怎麽樣?守在這塊墓地一樣的地方當守墓人,不管誰都會出現幻覺的,所以喝點酒放松一下——”
隊長那醉醺醺的聲音戛然而止——猶如野獸爪刃般的三柄彎刃從隊長機扎克的胸口捅出,絲絲漂浮的鮮紅看在那個新兵眼中是那麽的刺眼與猙獰。
“嘖嘖,這就是ZAFT的實力麽?太弱了啊!”
隊長扎克重重地一頓隨機像被踹了一腳似的翻滾著飄了出去,一台淺綠色的聯合軍MS在流光中出現在了隊長機扎克原來的位置上,緩緩地通過鋼索將投射爪刃收回的左臂昭示著襲擊者的身份。
“敵……敵……敵……敵襲啊啊啊啊啊!!!!!”
新兵慌了,剛從軍院中出來、第一次上戰場,完全沒有見過血的新兵在一瞬間便慌了,在軍院中學過的什麽遇敵要開啟全頻通訊報告、什麽被敵接近要如何閃避、防禦的知識在一瞬間被他忘了個一乾二淨,在驚慌失措下,他竟然連移動都沒有做,直接抬槍朝著那台MS射去——毫無疑問的,他每一槍都打在了聯合軍MS一側的空處!
“什麽嘛,只是個菜鳥而已啊?”
聯合軍MS的機師仿佛索然無味地歎了一聲,迅速地突近並用掛著弧月型臂盾的右臂將扎克的光槍拍開,抬腳踹在扎克的腹部將其重重地踹到了一塊雲時尚。“結束了,菜鳥!戰場不是玩的地方!”
“隊……隊長!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慘叫聲的停止,聯合軍MS那尖刀一般的右手臂盾已經完全刺穿了扎克的胸口將其釘死在了隕石上。
“嘁,ZAFT的防備真是松懈啊~”將盾牌拔出,帶著絲絲留戀看了一眼其所帶出的鮮紅後,聯合軍機師無趣的搖了搖頭,按下了一個按鈕。“嘛,開始吧,我們神聖的復仇!”
嘭——
一個綠色的信號彈在這片靜謐的空間中無聲的爆開,隨後仿似被帶了個頭似的,數十顆綠色的信號彈亦隨之在哥哥角落爆開,頓時將這個灰暗的宙域映地一片森綠。
隨著信號彈的亮起,大片大片無形的波紋在這片宙域外閃過,三十余艘灰藍相間的聯合軍葛地·露級戰艦緩緩地從空處上浮現了出來,看起來熄滅依舊的推進器再度點亮,整支艦隊如同向獵物伸出利爪的獵豹般沉穩又迅捷的駛向了他們窺伺已久的目標——PLANT衛星群!
……
“我們似乎被小看了啊?切,區區ZAFT,只不過一次勝利便自大了起來,真不知好歹!”
這支艦隊的旗艦中,總指揮馬塞爾看著舷窗外那一架架如幽靈般歸來的N短劍N,
心中不禁浮起了絲絲快感。如果當年有這麽一支部隊,那些不詳的沙漏,還有什麽繼續存在到現在的可能?哪還會讓偉大的聯合軍遭受如此的恥辱? 但那已經無所謂了,他們已經到達了這裡,他們已經肅清了路上一切的障礙,只差最後一步,便可以完成他們潛伏在屈辱的陰影中足足籌備了兩年的計劃,去實施他們神聖的復仇!
“全艦加速,復仇者部隊做好出擊準備!復仇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了,這次我們一定要讓不詳的沙漏變成灰塵!”(要不要加一句“盼之又盼之時已然來領,壯士之血絕無空撒!以證此言——為了再度高舉藍波斯菊的理想,以群星墜落見證吾之成就!PLANT啊!我回來了!!!”←只是吐槽)
“愚不可及。”
正在馬塞爾發表者激情洋溢的演講時,一個冰冷且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艦橋中響了起來,讓正在得意中的馬塞爾不禁一呆,停了下來。
“什麽人?!”作為一個優秀的別動隊指揮官,馬塞爾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帶著絲絲的威嚴喝問道。
既然對方有能力輕型接通自己戰艦的通訊,想必絕對不是什麽可以小看的家夥,先看看他們的要求再做判斷。
我們神聖的復仇,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敗!
“先自我介紹一下——”在通信士的驚呼中,正面的屏幕中出現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很平常的一張臉上一片蒼白,深灰色的短發,深灰色的瞳孔,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機械人一般的冷漠與沉穩,平靜如水的雙目哪怕是隔著通訊屏幕也瞪得馬塞爾不禁一陣惡寒。
‘好恐怖的家夥!這不是掩蓋了自己的情感,而是真正的銷毀了自己的情感的人啊!’
“我的名字是傑,全天傭兵團的副團長,很高興與你見面,聯合軍的指揮官閣下。”
“鄙人馬塞爾,請問貴團侵入我軍通訊線路有何貴乾?”聽到“全天”這個詞,馬塞爾不禁全身一陣哆嗦。
丫的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最重要的時刻遇上這幫近乎被全地球圈通緝的煞星啊?!
“也沒什麽,不過是——”傑咧開嘴角,做了一個“笑”一般的表情。“征調一下貴軍的戰力而已。”
嘀嘀嘀——
轟——
當傑吐出最後一個音節時,艦內的警報聲便瘋狂的嘶鳴了起來,無數的光點從殘骸、隕石堆中飛出,迅速地飛進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聯合軍艦隊之中爆裂了開來!
霎那間,反光束暴雷、凝膠彈、捕捉網、干擾彈等一大堆輔助用彈頭所爆發出的物件便覆蓋了整支艦隊,超過五成的MS、戰艦被癱瘓彈(就當成是一種短期內癱瘓線路以方便進行捕捉的武器吧……)直接命中,暫時失去了戰力。而少數沒有被各種怪異彈頭打癱的MS、戰艦在此時此刻也並不好過,在對方那完全覆蓋了艦隊的反光束暴雷的影響下,完全移開光束武器的聯合軍頓時陷入了極為尷尬的有槍沒子彈的處境。
在聯合軍亂成一鍋粥後,在十二台東亞軍最新宇宙佔用MS“星耀”的帶領下,數不清的各式各樣的MS紛紛從各個角落裡躥出集結在一起,一支概括了全地球圈所有MS型號、從最古老的莫比斯直至最新的古夫、溫達姆、村雨、星耀所組成的雜牌機大軍便出現在了這個宙域,亂糟糟地向聯合軍發起了衝擊!
……不知是海盜還是傭兵的家夥掠奪中……
“那啥,如果我說我看見了一支海盜團搶劫了一支聯合軍別動隊並一個不留全部帶走,你信不信?”
半小時後,聯合軍徹底失去了戰力,除了少數MS因反抗而被擊毀外,整支艦隊硬是被這隻混編大隊完整的打爆帶走,整片空域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安靜了下來,隻留下一些無法看出來蛛絲馬跡的MS、戰艦殘骸——嗯,殘骸。 那個馬塞爾的座艦,這次掠奪中唯一被擊毀的戰艦。
“究竟為什麽,要給與我巨大的空虛!究竟為什麽,要奪去我血色的希望!僅僅給我留下這腐朽的身軀!你來告訴我,我這份沁入骨髓,永不消亡的仇恨,該向誰發泄!!!為什麽,要阻止我神聖的復仇!!!”
在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後,那艘作為旗艦的葛地·露級便當場悲壯的自爆了,沒有給那幫混編大隊留下絲毫的東西……
盡管所有在場的人都隻給他了一個“SB”的評價……
“如果在之前的話,我抽死你也不信……”
而這半小時中所發生的事情,卻被兩個躲在一艘戰艦殘骸中的ZAFT親眼目睹了,盡管他們從軍了三年左右,像是這樣的情況,他們還真的第一次見……
“那麽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機體的情況讓我們什麽也做不成啊……”忽略了另一個機師“為什麽是抽死我啊?!”的哀鳴,那個ZAFT機師有些苦惱地考慮著。事實證明,不明情況的圍觀眾是無法免疫MAP的……
“這裡是雅金杜防線總指揮菲斯特·弗蘭西斯卡,哨兵隊,聽到請回答……”
“好吧,事實證明,我們不需要考慮了。運氣好的話,我們還能見識一下隊長口中的臭狐狸了呢,斯凱爾醬~~”帶著絲絲戲謔的語氣,那個聽起來是女性的機師接通了全頻通訊。“這裡是哨兵隊隊員艾爾·格林與斯凱爾·布魯,坐標為XXXX,請求援助……”
(馬塞爾何許人也……我不湊字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