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若無事,在下先行告退,孟德兄來日再聚!”
“好。”
回至客棧途中,看到前面如此熱鬧,高雲飛出於好奇走上前去。
撥開人群,高雲飛看見兩個女孩,兩個小女孩此時正一臉悲慘,旁邊擺著一具用草席裹著的屍體。
高雲飛對著其中一個女孩問道:“你換作何名?”
女孩聞言一愣,看著眼前這個俊逸的公子,隨機脫口說道:“姓任,名秀兒,字紅昌!”
“任紅昌(貂蟬)武力:20 智力:70 統帥:39 內政:68 魅力:98,未達巔峰。技能:閉月發動後智力+5。”
“??武力:65 智力:88 統帥:70 內政:39 魅力:98,未達巔峰。技能:未知。”
“系統,貂蟬這我知道,第二個是什麽意思?怎麽連名字也沒有。”
“可能歷史上此人已經病逝,或者歷史上未有其人。”
“好吧。不過這個女孩資質好像不錯。”
“以後叫貂蟬吧!”高雲飛退出系統,,然後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公子可是要買下我二人。”任秀兒一臉驚喜的抬起頭看著高雲飛,眼裡露出期盼的神色。
高雲飛取出一錠金子放在她手中,說道:“是貂蟬,任秀兒已經死了。”
“貂蟬多謝公子!”貂蟬感激的說道。
然後高雲飛看向另一個女孩。
“小女未有名字,請公子為小女取名。”女孩拜道。
“那你就叫鶴熙吧!”高雲飛看著她有點像以前國漫中的一位美女。
“鶴熙見過公子。”鶴熙再次拜道。
回到客棧,貂蟬和鶴熙梳洗了一番,分別穿著紫色和白色的裙裝走了出來。
貂蟬不必多說,身為四大美女之子自然閉月羞花,而鶴熙也不甘示弱,一張少女漫畫臉,一頭如絲綢般的黑發,細長的鳳眉,一雙眼睛如星辰如明月,玲瓏的瓊鼻,粉腮微暈,滴水櫻桃般的朱唇,身材輕盈,脫俗清雅。
“報!主公,蔡邕郎中發來請柬一份。”程咬金這時報道。
高雲飛接過請柬,查看了一番。
“主公,上面說什麽?”程咬金好奇道。
“上面說蔡郎中請我去參加兩日後的賞悅會。”
“那主公去嗎?”典韋問道。
“去,為什麽不去,鶴熙,典韋,兩日後,你們倆和我一起去。”
“我也去嗎?”鶴熙問道。
“嗯,你也去!”
兩日後,高雲飛帶著鶴熙還有典韋來到了蔡府。
“今日老夫舉辦賞悅大會,感謝諸位賞臉參加,今日可自行比試。”蔡邕說道。
“聽聞冠軍侯帶兵打仗,堪比當年霍君侯,不知冠軍侯詩賦如何,在下王斌,特來討教一番。”
高雲飛聽後,轉過身來,盯著王斌,說道:“不知你想比什麽?”。
“我自幼飽讀詩書,也不欺你,我二人各賦詩一首,請蔡大家評判。”王斌說道。
“隨你便。”高雲飛隨意說道。
“那就請冠軍侯先吧。”王斌說道。
高雲飛想了想,說道:“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往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堯舜禹湯,稍遜風騷;一代天驕,西楚霸王,隻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 言畢,眾人皆大為驚歎。
“好!不知此詩何名?”蔡邕問道。
“沁園春.雪。”
“不知這位王斌先生有何見解?”高雲飛轉過去問道。
王斌沉默不答話。高雲飛笑了笑,便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又交談一陣後,高雲飛看見曹操等人。
“孟德兄,又見面了!”
“雲飛兄弟,未曾想雲飛兄弟文采過人,可謂是智勇雙全,才能無雙啊!”曹操笑道。
“孟德兄謬讚了!”高雲飛客氣道。
“哼!”袁術再一旁哼道。
“怎麽,袁公路可是對本侯有意見?”高雲飛說道。
“不敢不敢,還請侯爺寬宏大量,饒恕吾弟。”袁紹連忙說道。
高雲飛沒答話,直徑走到鶴熙身邊。
眾人這才見到鶴熙,見其容貌後,皆為驚歎。
“不知冠軍侯身邊這位姑娘是何人?”有人問道。
“此乃本侯侍女,名為鶴熙。”
“鶴熙見過諸位大人!”鶴熙彬彬有禮的說道。
“不知冠軍侯這位侍女可否賣與我,我袁術出一百五十貫。”這時袁術說道。
鶴熙聽後,有些皺眉的說道:“這位大人請自重,鶴熙不是貨物。”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 出一百五十貫還是抬舉你,冠軍侯,如何?”袁術說道。
“滾!”高雲飛隻說了一個字。
“你!”
“袁公路,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典韋!”高雲飛厲聲說道。
“在!”
“把他給我扔出去,這賞悅會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是!”典韋說完便舉手提起袁術,一把扔了出去。
“本侯還有些事,就此失陪了,典韋、鶴熙,我們走!”說完便與二人離開了。
再回到客棧,高雲飛說道:“今日就開始收拾,兩天后我們就離開,前往冀州。”
“是!”
很快兩日後就過去了,高雲飛等人已收拾完,高雲飛說道:“我先去蔡府和蔡郎中等人說一聲,你們在城門外等候。”
“是!”
片刻後,高雲飛來到蔡府,拜見了蔡邕。
“蔡郎中,今日我便前往冀州上任,臨別之前特來告知一聲。”高雲飛說道。
“侯爺繁忙,老夫理解,只是可不可以帶上小女昭姬北上。”
“蔡小姐?不知蔡郎中為何如此。”高雲飛不解道。
“自從遇見侯爺,小女便生了仰慕之心,只求跟在侯爺身邊,不知侯爺可否?”蔡邕問道。
“為何蔡郎中不一同前往?”
“老夫身為官員,怎能棄官而去。”
“那好吧,不知昭姬在何處?”
“侯爺,昭姬在此。”這時蔡琰背著一個包裹走了過來。
“你當真願意跟隨我去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