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外面魚俱羅還在和秦虎交手,魚俱羅已經有些抵擋不住了。看了看左右,只剩他一人了,魚俱羅尋思著:公孫瓚已經被滅了,我若此時投降,等將來與成都見面必然不太好,不如逃出去,去投奔別人,來日再戰之時,也好過現在投降。
想到這兒,魚俱羅便大喝一聲。
“魚俱羅暴擊發動,武力+10,當前武力:119。”
秦虎沒想到魚俱羅還能爆發出如此力量,雙手竟有些發麻。魚俱羅乘機逃了出去。
“老匹夫休走!”秦虎喝道。
魚俱羅頭也不回,而魚俱羅胯下乃寶馬,秦虎只是一匹略為強壯的馬,自然追趕不上,便見魚俱羅越逃越遠便歎了一口氣。
秦虎便再次回到公孫瓚府上,見到秦明,說道:“三弟,公孫瓚呢?”
“公孫瓚自焚了。”秦明說道。
“那他家中之人呢?”
“公孫瓚自焚前,殺了所有的家室。”秦明說道。
“真的狠啊!”秦虎說道。
“是啊!”秦明點頭說道。
“咳咳!”這時突然有一個女聲咳了起來。
“何人?”秦虎喝道。
“別殺我,我是公孫鶯,我父親想殺我,我躲了起來。”少女說道。
“你是公孫瓚的女兒?”
“嗯。”
“那好,走吧!”
來到了鞠婧禕面前,秦虎說道:“元帥,魚俱羅逃跑,公孫瓚自焚,家中老小只剩公孫瓚這個女兒了。”
“誰殺的?”鞠婧禕眉上皺了起來。
“我父親為了不讓家中老小被俘,便殺了全家,我躲了起來。”公孫鶯說道。
“你不恨我?”鞠婧禕見公孫鶯絲毫不畏,而且言語間也似乎沒有仇恨。
公孫鶯搖了搖頭,說道:“恨肯定是恨的,但是我父親也算不上是好人,殺了劉虞大人,而且還縱容部下略劫百姓,也算是死有因得吧!”
“而且,我也很喜歡冠軍侯大人還有楊蕭蕭將軍,不知哪位是楊蕭蕭將軍?”公孫鶯弱弱的說道。
“誰叫我啊?”楊蕭蕭這時走了過來,聽到有人在叫她,便出聲說道。
“公孫瓚的女兒,公孫鶯,很崇拜你呢!”鞠婧禕笑道。
“你是公孫瓚的女兒?”楊蕭蕭問道。
“楊將軍,我特別的喜歡你,你一身武藝能大破黃巾,戰冉閔,鬥呂布,你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將軍。”公孫鶯連忙說道。
“哦,我們可是在打你父親,逼得你父親自焚,你竟然崇拜我?”楊蕭蕭有些驚道。
“父親死有因得,怨不得你們,而且我只是庶出女子,父親並不在意我,我母親在生我之後就去世了,其他人都討厭我。”公孫鶯說著說著就掉下了眼淚。
“別哭了,你既然這麽崇拜我,那我帶你打仗去,怎麽樣?”楊蕭蕭說道。
“真的嗎?”
“嗯!”
“那我要親手殺了陳慶之。”公孫鶯說道。
“為什麽啊?”楊蕭蕭問道。
“他叛變就不說了,竟然還擁兵自重,那白袍軍只聽他一人,若是在你們攻城的時候,陳慶之反將一軍,說不定現在你們就危險了。”公孫鶯說道。
鞠婧禕說道:“你真願意入我軍?”
“願意!”
“那你就跟著楊蕭蕭吧!”
“好!”
“你用什麽兵器?”
“我也喜歡用戟,不過都是數十斤的,
太重了揮舞不好,還沒那麽大力氣。” “你今年多大?”
“十六歲!”
“這樣,我收你為徒,你能領悟多少全靠你自己了。”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公孫鶯一拜!”公孫鶯立刻跪下說道。
“好好好!起來吧!”楊蕭蕭說道。
“元帥,師傅,我可以招降田豫。”
“好,此人有大才,我還在想怎麽勸此人歸降,你竟然可以招降他。”鞠婧禕喜道。
“田豫叔叔和我關系甚好,他常常把我當作他自己的女兒,他或許會聽我的。”公孫鶯說道。
“那好,楊蕭蕭,你先帶她去招降田豫吧!”鞠婧禕想了想,說道。
“好,公孫鶯,和我來吧!”
“是,師傅!”
待二人走遠後,秦虎說道:“元帥,這公孫鶯可信嗎?”
“可信,而且此人應該擅謀,剛才她說陳慶之如果反將一軍,或許我們真的會敗,這點我還真沒想到,此女不簡單,既然她喜歡楊蕭蕭,那就跟著楊蕭蕭,你們也知道,蕭蕭將來必是一軍主將,但是少謀,公孫鶯跟著她,將來會方便許多。”鞠婧禕說道。
“嗯,也是。”楊妙真說道。
“妙真將軍,你將來也是一軍主將的。”
“元帥說笑了。”
“不,我很清楚,你高武,善統,就是和楊蕭蕭差不多,少些謀略,但是你又比楊蕭蕭要好一點,這注定你還有潛力,我之所以把你和吳宣儀要來,是因為將來你二人會成為一軍主將和副將,你二人必須懂得謀略,將來平天下之時才好為主分憂。”鞠婧禕認真說道。
“謝過元帥了。”楊妙真拜道。
“無妨,走吧!”
“元帥,田豫他降了!”
“田豫拜見元帥!”
“無妨,田豫,你在此抗擊匈奴,可知匈奴的詳細情況。”
“匈奴首領於夫羅為冉閔所敗後,有一位自稱鐵木真的匈奴首領崛起了,他手下數員大將皆有萬夫不當之勇,並且憑著自身的統禦和戰略,成了匈奴最大的首領,自稱成吉思汗。”田豫說道。
“看來這個對手很強啊!”鞠婧禕說道。
“嗯,確實,我與他弟弟拖雷交過一次手,一萬白馬義從對戰一萬匈奴軍,竟然不分勝負,而且還略顯敗勢。”田豫說道。
“這樣吧,你隨我回鄴城,先派別的部將在此守城。”鞠婧禕沉思了一下,說道。
“不如我來駐守吧!”趙雲說道。
“我願協助趙將軍!”李助說道。
“好,趙雲高武,並且統領騎兵不弱,李助多智,你二人務必守住此地,我與你四萬兵馬,允許你自行招募。”鞠婧禕說道。
“末將領命!”趙雲和李助拜道。
“那就這樣了,休整兩日,然後回冀州。”鞠婧禕最後說道。
“是!”
兩日後,鞠婧禕領軍回鄴城。
來到鄴城外後,遠遠看見高雲飛領著眾人在此迎接。
鞠婧禕快速向前奔去,然後來到了高雲飛面前,笑著說道:“雲飛,幸不辱命!”
高雲飛看著鞠婧禕,說道:“辛苦了!”
“為雲飛而戰,不辛苦!”鞠婧禕微笑道。
高雲飛一把抱住鞠婧禕,,說道:“這些天苦了你了,謝謝!”
鞠婧禕沒有說話,只是依靠在高雲飛懷裡。
“雲飛,我回來了!”這時楊蕭蕭突然來到身邊說道。
高雲飛放開了鞠婧禕,看著楊蕭蕭,而楊蕭蕭卻還是一副笑臉,高雲飛說道:“累嗎?”
“不累,我經常打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你不在身邊,怪想你的。”楊蕭蕭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小了。
“哈哈哈!”高雲飛笑了笑,又說道:“確實, 也是有些想你。”
“對了,雲飛,這是我的徒弟!”楊蕭蕭把公孫鶯推上前,說道。
“這是哪家女子,你還收她為徒?”高雲飛說道。
“我叫公孫鶯,公孫瓚的女兒。”
“你是公孫瓚的女兒?”高雲飛聲音有些冷了下來。
“雲飛,公孫鶯已經歸降我軍,她還招降了田豫將軍。”鞠婧禕這時說道。
高雲飛看著鞠婧禕,鞠婧禕點了點頭。高雲飛就知道公孫鶯是真的歸降了,楊蕭蕭謀略不高,可能被騙,但是鞠婧禕乃軍中智力第一人,絕對看得出來真假。
“既然這樣,你就跟著楊蕭蕭吧!”高雲飛說道。
“我們進城再說吧,走。”
“嗯!”
來到府上,高雲飛問道:“小鞠,這次感覺怎麽樣?”張玨在旁邊也有些好奇。
“還不錯,就是遇到了強敵,不過還好對方主公是公孫瓚,不過那個夏魯奇和魚俱羅還是有些厲害。”鞠婧禕說道。
“魚俱羅?鞠將軍說的可是重瞳,持刀的老將?”宇文成都突然說道。
“正是,宇文將軍如何得知?”鞠婧禕問道。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恩師,我和恩師也有數年沒見了。”宇文成都感慨道。
“不知他現在在哪裡?”宇文成都又問道。
“不知,我殺敗此人後,他縱馬領數十人跑了。”秦虎說道。
“那陳慶之呢?”高雲飛問道。
“陳慶之和夏魯奇領數千白袍軍也不見蹤影了。”鞠婧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