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的一生來做一件事情,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很多人都願意這樣去做,但是很少有人實施,因為將夢想變成現實,需要一些東西。
很多人選則了排斥,只有這位老人來做了。
“可是現在那位老人也死了,我覺得應該替他討回一個公道。”洛水看著那位官員說道,“至少你享受過他給你的一些好處,你要為他討回一些東西。”
那位官老爺看著洛水,他看了許久,最後說道:“你既然知道,那就應該明白這樣做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你已經算是樞密院的人員了,可是這個世界上還是像我們這樣平凡的人多一些。”
“所以呢?”
官老爺看著下面的洛水,他沉默很久,最後微微歎了一口氣,就像是一位老人抽了一口悶煙一樣,“你是楚家的人,你的家世,你的身份,都注定你不會因為一些事情感到為難,因為你呀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需要一些理由,因為你身後的勢力足夠強大,你的身份注定你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後果,只在意這樣做對不對。”
“你知道那個曾經被一位樞密院的人員救起的老人嗎?”官老爺再次歎了一口氣,“當年一位樞密院的人員將一個老人從山賊裡面救了怵然,然後離開了,他知道那些山賊表明一副悔改的樣子,但是不知道後來那家人被山賊滅口。”官老爺子再次歎了一口氣,“那種自認為做了很好事情的樞密院的人員最可怕,他們僅僅只是一個局外人,不需要考慮一些事情的後果。”
洛水安靜的聽著,沒有反駁,因為他知道這些故事都是真的。
“後來那位樞密院的人員知道了,他以後每次將山賊滅口,可是那些山賊的孩子確活生生的被餓死了,因為大人都死了,沒有了收入來源,會死的很快。”
“你的意思是樞密院的人員無論怎樣做,都是錯誤的?”洛水看著官老爺說道,“可是你又沒有想到過,如果不這樣做,結局難道是完美嗎?”
“不是完美,但是你們終究是局外人,這樣做還是有些不合適。”官老爺回答道。
“你的意思誰我們不應該插手這樣的事情?”
“是的。”
“包括這件事?”
“自然包括。”官老爺說道。
“如果我非要去幹預呢?”
官老爺看了看洛水手中的短劍,他說道:“你不敢殺我。”
洛水收回來手中的短劍,“我來到這裡,自然是想要跟你講道理,但是我也希望你給我一個公道。”
“什麽公道?”
“那個人的死亡。”洛水說道。
“凶手在大牢裡面。”
“我想要去見見!”
“這不合規矩!”
“如果我非要去看呢?”
“非要去看也不行,我必須要要將規矩。”官老爺說道,“因為這裡靠近洛陽,洛陽有座書院。”
洛陽有座書院,書院裡面有些先生。
先生喜歡教書,天天之乎者也,先生是讀書人,讀書人最重視規矩。
如果有人想要將規矩打破,那就是對先生的最大不尊重,這樣的人會沒有意義。
……
天門山是位於南方的一個門派,是同樣是南方宗派的龍首。
北方以皇族世家為尊,南方以天門山為首。
書院獨立於南北之間,獨領風騷。
當然以財富聞名天下的忘川城蕭家雖在南方,但卻是一個獨立的存在。
傳聞中,數百年前,洛水的師祖用一劍將天門山劈開,從此跟天門山走上了對立。
不過好在洛水他的這一門派人很少,一次只收兩個弟子,所以他們現在還活得很好,至少天門山的那些人沒有找到他們。
南息說出那三劍時,已經猜測出來他的身份。
楚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勢力,但是掩蓋一些消息甚至是跟宋家那位為敵都是可以做到的,這同樣是洛水在回到長安城能夠繼續活下來的原因。
現在南息說出來自己的身份,那麽自己就需要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殺死他。
雖然自己很難殺死他,但是自己身邊有長安城第一殺手,所以說殺人應該很簡單。
洛水看了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明白了洛水的意思,她抬起頭看了南息一眼。
小姑娘的眉毛很秀麗,就像南息在書院明湖湖畔看見的那株翠柳一樣。
“我們進城吧。”小姑娘說道。
洛水雖然很驚訝小姑娘的覺定,但他還是跟在小姑娘身後走進來城門。
南息看著他們二人越來越遠,眼神裡變得複雜起來,他低下頭,看著地上的那些殘留的劍意,不知道思索些什麽。
城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城,雖然沒有晉城繁華,但終究是一座像樣子的城市。
洛水跟小姑娘走在小城裡,看著四周,眼睛裡帶著幾分警惕。
從那座簡陋的小城到這裡,洛水已經明白了小姑娘話裡的意思,她是長安城第一殺手,所以她會有很多敵人。
洛水他們沒有在這座小城的街道上停留太久,而是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不過他們的形象太過明顯,或者是說小姑娘手中得花籃太過鮮豔,很多人都會認出他們的身份。
不過好在洛水曾經是一名殺手,小姑娘更是長安城第一殺手,所以他們能夠很好的避開那些人的眼線跟追殺,繼續潛行者。
……
夜色。
涼如水。
洛水沒有睡覺,站在客棧房間的門口裡,望著那片漆黑如墨的夜色。
漸漸的夜色中出現一點火光。
火光越來越大,將洛水包圍。
木頭加上絲綢皮毛等燒焦的味道很刺鼻,所以小姑娘醒了,她看著眼前的火光,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洛水已經是禦靈境界的樞密院的人員,小姑娘的修行更加高深,這些火光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什麽生命威脅。
按道理說這樣做毫無意義,就像那些不知名的殺手去刺殺自己一樣。
就像王茶的刀遇上楚笑笑一樣。
就像洛水遇上宋家那位一樣。
任何的努力跟布局在這裡面都沒有什麽意義。
無意義的事還是有人去做,比如這座城池裡面的那些貴人的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