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墨一直都很認可一句話:給我足夠的金錢,我能夠改變整個世界。
雲墨想要改變一些東西,那就要先掙錢。
雲墨想了很久,他覺得掙錢應該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至少要從小事做起。
第二天,雲墨又來到夜市上開始擺攤。
這不過這次擺攤他沒有賣煎餅餜子,而是開始賣臭豆腐。
集市上,熱油在鐵鍋裡滾動,雲墨將那些白色的豆腐放在鐵鍋裡面。
豆腐被炸的焦黃,然後雲墨將那些豆腐拿出來,撒上他特質的香料。
因為豆腐的味道有些特殊,一開始很少有人過去購買。
但是架不住雲墨的臉皮厚,在他的吆喝聲中,有幾個人過去購買。
臭豆腐雖然聞著臭,但是它的味道是能夠吸引那些來這裡吃飯的食客的。
雲墨做過很多年的銷售,自然知道怎樣把握那些人的心理,在他的營銷下,臭豆腐賣的越來越多。
周圍的小販看著雲墨有些眼紅,但是因為先前的事情,他們不敢在做些小動作,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
雲墨看著自己即將被買完的臭豆腐,他將目光望向遠方。
準確的說是望向青石巷的那一個角落。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些人應該會對他動手。
臭豆腐的秘方正是跟那個遼人擺的小吃攤的那種調料有著異曲同工的地方,準確的說他們的秘方中都加入了一些東西。
……
“確定是這種東西?”
“確定了。”
“那就動手吧。”
“知道了。”
兩個人說完話後,朝著外面走去。
陽光照在他們的身上,隻留下兩道長長的影子。
……
“小心。”就在雲墨正在炸豆腐時,人群裡面傳來一陣驚呼聲。
一把菜刀朝著雲墨飛來。
雲墨似乎早就料到這把菜刀,他的身子朝著後面偏去,巧合躲過去。
不過即使這樣,他的肩上還多了一道傷口。
雲墨看著那個走在街道上遼人,看著他朝著自己笑了笑,然後他將手中切豆腐的刀揚起,朝著那個遼人丟去。
遼人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他就是告訴雲墨是自己丟的菜刀。
當然這不是遼人的愚蠢,而是因為遼國的強大。
因為強大,可以為所欲為。
“是你乾的?”遼人看著雲墨問道。
雖然那把切豆腐的刀沒有傷到他,但是他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會對他動手。
“是我乾的!”雲墨看著那個遼人說道。!
“你朝著我丟菜刀,我扔個回去怎麽了?”
雲墨看著遼人說道,周圍的人都知道是遼人先動的手,雲墨只是回擊而已。
可是周圍人都保持了沉默,因為他是遼人,沒有人敢去抓他。
周圍的人都低下了頭。
遼人看著雲墨,“我能對你丟菜刀,可是你不能對我丟菜刀。”
“為什麽?”
“因為我想殺你。”遼人看著雲墨明目張膽的說道。
我就是想要殺你,你能怎麽辦?
“我不想殺你,但是我要揍你。”雲墨看著那個遼人說道。
過了片刻,巡檢司的人來了。
雲墨看著他們來了後,覺得有些諷刺,只要是涉及到遼人,他們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現。
巡檢司的人看了雲墨跟那個遼人一眼,然後說道:“明天去開封府。
” 遼人很驕傲的回去了,雲墨繼續賣他的臭豆腐,好像先前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身邊的一個小販覺得雲墨要完蛋,他有些歎息道:“要不然你先離開汴梁城,避避風頭?”
“不會離開。”
雲墨繼續炸著豆腐。
豆腐再次變得金黃,發出滋滋的聲音。
“那你有什麽打算?”
“沒什麽打算。”
“我們雖然怕那些遼人,但是我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雖然我們有矛盾,但是對待遼人的問題上,我們是沒有沒有矛盾的。”那個看著雲墨說道,“我們還有些銀子,要不然我們幫你打點打點?”
“你們不必管了。”雲墨說道。
雲墨自然知道這些小販的心理,相對於雲墨來說,他們更討厭那些遼人。
雲墨的小吃能夠影響他們的生活,但是要是遼人南下,會影響他們的生存。
生活與生存,孰重孰輕,他們自然能夠分清楚。
雲墨覺得這樣拒絕有些不好,他看著身邊的小販說道:“別把我當做死人好不好?還有別以為我會怕那些遼人,其實那些遼人也怕我們,因為這裡是大宋。”
……
洛水回到客棧後,閉上窗戶後沒有再出來。
翠花站在他的身邊,她的手裡握著一把刀,似乎是在防備一些什麽人一樣。
客棧裡面有些冷清,除了一位趴在櫃台上睡覺的掌櫃, 沒有其他人。
客棧的木門上有些劍痕,有劍痕的人好處就是能夠通過那些劍痕確認一些事情,比如這扇門經歷過多少時間。
木門一直緊閉著,自從洛水進去後沒有再次打開過。
先前跟楊家公子的交手已經驚動了楊家身後的那位,只不過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位身份,同樣是因為無法證明那個人的身份,洛水才能活著離開。
可是楊家身後的那個人只知道洛水去殺了一個人,但是卻不知道他在殺死那位的時候從一把傘上得到了一些名單,其中這座城市裡面就有幾個人。
那個先前被殺死的老人,還有一位很少有人猜到的人物……
這座城市應該算是一座比較完美的城市,除了天氣有些寒冷以外。
洛水站在屋子裡,他打開窗戶,外面的風從外面吹來。
洛水的身上背著一把刀,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短劍,當然他的衣袖裡面還有一些袖箭。
“還是那座茶樓比較涼快些。”站在這裡看,能夠看到在客棧很遠的一處,隱約有一座茶樓。
那座茶樓不是很顯眼,但是茶樓周圍有一株很高的樹,洛水認識那株樹,它的名字叫做“檜樹”
“難道因為那裡比較涼快,你就要去那個地方殺人?”翠花看著洛水問道。
“要不然呢?”洛水沉思了片刻,“要不你給我想一個理由?”
翠花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們從長安來到這裡,就是要殺死他們這些人,替那些死去的人討回公道,我們可以打著討公道的口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