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齊天從坑中出來後,不可思議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除了氣血消耗有些多,其他的基本上沒有什麽損失,如果說失去了身上唯一的布料也算的話。
最後目光落在那一隻拳套上,之前一拿到手就心急火燎的帶到手上,還沒有好好嘗試觀察納蘭正德的攻擊就來了。拳套通體亮黑色,上面布滿了細密的鱗片,有很強的韌性,竟然能夠變得那麽大,拿在手上其實蠻重的。洪齊天一開始拿到手就帶上卻沒有什麽異樣,因為他爆發了歃血式,力量增強了很多,所以沒有感覺到重。
現在身體為了自我保護,歃血式被迫中斷了,帶在手上的拳套才顯現出它的不一樣,以洪齊天超凡境初階的修為竟然感覺舉著拳套很吃力,而手上的感覺它只有薄薄的一層,但是剛剛的變化卻讓他捉摸不透,那些細密的鱗片摸上去也很順滑,沒有絲毫的阻滯感,凝神看去竟然是有五個黃色脈輪的血器拳套,那可是比脖子上的捆仙繩還要強的血器,難道黃色脈輪的武器會有這種奇異的變化嗎?
普通的武者能夠擁有一件黑色脈輪的血器就已經很不錯了,杜龍隨手仍過來的血器竟然都是黑色脈輪的,洪齊天這時候才發現,天罰的武器裝備太精良了。九個脈輪的組合武器,一整套製式的血器防具,就算是戰士中一些戰力比較強大的都會有一兩件甚至一套的血器防具,雖然只是一些低品質的,但是那數量簡直令人怎舌。
發呆只是那麽一下子,當他聽到華三十九指揮天罰戰士衝鋒的時候,體內暴動的氣血剛剛平複下來,便再次被他引入丹田之中爆發,身體迅速膨脹起來,衝入到戰場當中。
杜龍那邊還是依舊在頑強的頂住了一頭凶獸和兩個中丹田武者的攻擊,並沒有讓他們影響到下丹田武者的戰場,段時間內並無大礙,不過洪齊天認為杜龍一定還有撒手鐧沒有使用,雖然各自都用上了精氣技,不過誰也奈何不到誰。
洪齊天在後面看到天罰戰士們率先衝進了影衛的戰陣,趁著他們手忙腳亂陣型不穩的時候大肆收割戰果,短兵相接的沒有一會兒影衛又損失了五六名隊員。這主要還是因為納蘭刑天不想傷害同族的緣故,這五六名影衛還是重傷而已。
不過納蘭刑天手下留情,影衛可不會,特別是丁三刀一直對納蘭刑天心懷怨恨,一見到他便在他的面前不要命的攻擊天罰的戰士,還故意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綻,一下子就有幾名天罰的戰士受到重傷。
好在華三十九及時過來支援,但是經過這麽久的戰鬥,華三十九的消耗已經很嚴重了,再次面對丁三刀只有節節敗退,納蘭刑天不顧一切的擋在華三十九和其他的天罰戰士面前擋刀,身上一條條恐怖的傷口令人不忍直視,華三十九看在眼裡眥目欲裂,但是他元氣已經不足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納蘭行天被砍傷!對面還有一個已經緩過來得天人境強者蠢蠢欲動!
“這個死胖子交給我!你照顧好納蘭刑天!不要讓他死了!”洪齊天心中自然也是怒不可遏,不過他也理解納蘭刑天的選擇,但是他不原諒納蘭刑天這麽傷害自己!
“哈哈哈……,他怎麽能不死!他怎麽可以不死!家族罪人之後,背叛家族的人!他有什麽理由這麽瀟灑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憑什麽姓納蘭?給我去死!”丁三刀聽到了洪齊天的聲音,瞬間就發狂了,手上的長刀胡亂劈砍,又是數刀斬在納蘭刑天的身上。
但是納蘭刑天的依舊不閃不避,
只是避開了要害,顯然他還在天人交戰之中,無法做出抉擇! 就在洪齊天想要提醒納蘭刑天時,心中警兆大生,一隻拳頭呼嘯著朝他捶過來, 慌忙舉手格擋,淡橙色的氣浪一拳轟在洪齊天的手臂上,炸開一圈圈的波紋,手臂上被炸開了一片血肉,傳來一股強烈的疼痛感。
“你怕是對胖子有什麽誤解?”正是納蘭飛,在洪齊天說話的時候迅速欺身上來給了他一拳。
洪齊天不得不專心應對,奈何納蘭飛境界高他好多,身上依舊受傷不斷,但是歃血式的強大能力,不一會兒就有些傷已經愈合了,他手上的拳套偶爾也能給納蘭飛一些傷害。
最慘的莫過於納蘭刑天了,身上的裝備已經成了破布條,身上大大小小幾十道傷口不停的流血,但是他還是固執的提天罰戰士和花三十九擋刀。不過戰機這麽一下子被延誤,對面的影衛已經回過頭來衝擊天罰的戰線,天罰的戰士開始出現規模的傷亡。
丁三刀看了看已經搖搖欲墜還要替戰友擋刀的納蘭刑天,心中怒火更盛。“憑什麽你們就能享受這一種溫馨,而我卻要改姓埋名!”
“每次想要和家人溫馨的過個節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了什麽破綻!”
“憑什麽你就能夠擁有朋友?”
“給我去死!”
丁三刀含恨的一擊貌似用出了他一隻發揮不出來的第一刀絕技,“藏恨刀!”藏恨刀以速度出名,千萬刀芒化為一道衝擊向目標。一下子就將納蘭刑天劈飛,躺倒在陣型的後面生死不知!
“二哥!!”“三弟!”
洪齊天和華三十九大喊!心中更是焦急萬分!只是現在他們都脫不開身!
現在納蘭刑天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