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
處在一片虛無之中,似乎腳也踏不到地面,手也觸摸不到東西,一切都是那麽的虛無縹緲,就連移動都很難做到。
“難道……我死了嗎??”
“不,你沒死,只是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李常平費力的轉過身去,立刻驚在了原地。
她自己竟然站在面前跟她說話,而且兩人一模一樣!
“呃……你是誰?”
“那個戒指……至關重要,一定要拿回來它,拜托了!”
“完全沒聽我說話……”
“我當然知道那個戒指,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你是誰?”
還沒等她說話,李常平就醒來了,好似夢被打斷了一般。
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醒來,周圍的一切都是如同那次如夢一般的幻境一樣——那樣陌生,又有些熟悉。
桌子上的鍾表一點一點的走著時間,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透著一絲絲溫暖。
“好舒服啊……”這床就像磁鐵一樣,好像把李常平整個人都吸住,讓他起不來,也不想起來。
“那個人究竟是誰啊?為什麽跟我一模一樣……”李常平還在回味起剛才的夢,依然想不透那到底怎麽回事。
在這碩大且柔軟的床上,只有李常平一個人,而正對著床的——竟然是一面鏡子。
“我記得……殺人了……”
猛的回想起那把劍刺穿了那個學生的心臟的場面,甚至血濺射到了身上,李常平立碼爬到床邊照了照鏡子,自己身上也沒有了血的痕跡。
“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什麽是裸著的……”
那面正對著床的鏡子照出來了一切,也讓平時不怎麽照鏡子的李常平又欣賞了一邊自己的身體。
“話說我好像還沒有量過大小啊……”別看李常平變成女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她對女性那方面的直觀感受還停留在用眼看來測量的水平,對自己的具體情況還是沒有了解透徹。
“算了,只要不是對A就好了……為什麽我越來越對女的不感興趣了呢……?”
大致翻了一遍屋子,整個屋子裡卻一件衣服都沒有,下一步就只能開門出去了。
“等等……我為什麽會全身果體的在這樣一個屋子裡……鏡子,睡著這麽舒服的床……嘶,不會發生了什麽吧……”
還是不想這個了,找個毯子把自己裹起來出去看看吧。
正當李常平從床上拽出來一張薄毯子時,門“呼”的一生被快速的打開了。
李常平立刻側身坐在了床上,披上了被子。
是一個完全沒見過的人,打開門走進來盯著她,目光深邃,好像能看出來她什麽一樣,對於李常平現在的身材來說,面前絕對是大塊頭的身材,身高至少有一米九。
李常平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清了清嗓子,一時間也不敢說話,生怕對方會吃了她一樣。
這樣的人怕不是要開口跪……
“你可算醒了……就算是昏倒過去,也不至於這麽長時間吧?”對方先開口了聲音也沒有想象的那樣難聽。
“你到底是誰?你……你你你殺人了??還有,這裡是哪?把我的東西能……”李常平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提出來一連串的問題,而且聲調越來越高。
“閉嘴!真煩,真不知道你這麽連珠帶炮的問別人是怎麽忍受的,還用被子擋上——內心思維早就潛移默化的變成女生了吧??”說完他拿出來一件衣服扔給李常平。
“穿好衣服再出來找我。”那人已經要走出了房間,伸手帶上了門。
“喂!那我之前的衣服和東西……”
李常平正想追問,誰知他轉回來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對著李常平,做出來一個拋擲的動作,下意識的伸胳膊去擋。
“嘶——別鬧!再煩我我還殺了你你信不信!?”說完關上了門。
“有本事你殺啊?!”當然這只是想象罷了。
聽著逐漸走遠的腳步聲,李常平長出了一口氣。
“他剛剛說了還??莫不是他就是那個……”
沒有多想,李常平拿起來剛剛扔進來的衣服。
“額……感覺略微有點小……身體有種壓迫感……”李常平又照照鏡子中的自己,頭髮也有些分叉幹了。
算了,湊活就這樣吧。
李常平緩緩的推開屋門,時不時的瞟一眼,時刻注意著他的位置。
“不在客廳……太好了!先研究研究怎麽逃出去……如果可以跟上次差不多的話……”
“喂!你要去哪啊?!”
“額……被發現了啊……”李常平轉過頭,他手裡拿著那把匕首,上面還沾滿了血,好像剛剛殺了什麽東西,這身材李常平不抬頭說話怕不是成了對著柱子說話。
“真是要命啊……”
“喂!趕緊給我過來吃飯!!”
“好的……好的……”李常平略微點了點頭,坐到了一邊的餐桌邊。
“不是說好了吃飯嗎?話說這還略微帶血的肉排是怎麽回事啊……?”李常平看著餐桌上這一盤“烤”肉,她真的懷疑這吃完了以後會暴斃在這兒。
“快吃吧!”
“還有血……這樣一盤東西你讓我怎麽吃……”
“你剛說什麽?”轉頭又看見了那把豁然的匕首,上面似乎閃著寒光。
求生欲望強烈。
“算了,全當是體驗生牛排吧……”
李常平拿起來刀叉,緩緩的切開一部分叉入放到嘴裡。
半生的肉在嘴裡猶如嚼一塊爛布一樣,還有一股腥味,汁水(血水)混在嘴裡,越嚼越難受。
“別告訴我外國的一二分熟都是這樣的……不行了,受不了了!”
看了看一邊的刀子,還是生生咽了下去,頓時感覺跟要了自己命一樣。
“折磨人也不帶這樣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