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纖涵伸手一張,小黑珠自動漂浮到她潔白的手心裡。
她閉上眼細細體會,尋找著進去的方法。
小洞天一般有主的話只能經過擁有者的同意後才能進去。
但是無主的就不一樣了,只要找到這個洞天的空間頻率,或許說是坐標,就能進出自由。
不一會,隨著小黑珠表面的那道銀線一閃,張纖涵也隨即消失。
小黑珠掉落下來,滾入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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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洞天內,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怪人正掐著著秦羽的頸子將他提起準備殺了抽魂放血。
秦羽被掐的眼珠上翻,臉色青灰。腳不停地掙扎著,踢到怪人身上卻毫無作用。
宛如一個待宰的鹹魚,此時還在蹦噠著。
場下那些魔人周邊其實存在著一個劍陣。
名曰護靈陣。
好吧,在中間的其實是魔。
應該稱為鎖魔陣更好一點。
這劍陣怪人曾闖過一次,結果萬劍長鳴,劍氣滌蕩。帶著滅仙斬魔的威勢封鎖周圍所有空間!
身處劍陣中的怪人差點沒被這劍陣一劍梟首,直接給滅了。
好在他這副身體中也有出自同源的劍意,通過劍意牽引,僥幸讓他逃了出來。
然後這就犯愁了,怎麽辦?闖不過去啊,也破不了陣。怎麽把鎖在其中的魔人弄出來?
其實這個劍陣每年中會有一天出現一絲漏洞。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漏洞越來越明顯了。以至於每年都會跑出來一個魔人來。
這怪人也是在那時候逃出來的。
但是每年一個魔人不夠啊,三千人呢!總不能繼續等三千年吧。
所以怪人就一直琢磨著怎麽破解這劍陣。
這些年來各種各樣的方法試過了,都沒有用。
果然劍主出品必屬精品!
嗯,這個劍陣就是劍主布下的!
怪人那個腦殼痛啊,難搞哦…………
照理說這麽長時間了,啥劍陣沒能量供應了都會不攻自破。
但是這劍陣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幾千年來,居然能夠自動吸收空中的靈氣,修補自身,如今依舊堅挺!
怪人也是鑽進了牛角尖,一心就想著怎麽破了這劍陣,殊不知出去看看,他自己一人也能在如今這個世界縱橫了。
他還以為外面還是那種修仙滿地跑,破虛洞虛多如狗的年代。生怕自己出去後就被大佬感應到,然後氣勢洶洶的找到這裡把他滅了。
於是他就把每年放出來的那個魔人隨手扔了出去,想探探情況。
好吧,然後就直接被輝夜帝國集結軍隊給滅了。
殊不知幾千年了,滄海桑田。修仙者的存在早就已經成為百姓的一種幻想。
如今真正的修仙者是不會輕易在凡人界露面了。他們超脫俗塵,超脫凡事。
說明白了就是,他媽不讓他和凡間的人一起玩了。
於是怪人就一邊恢復著自身實力,一邊研究劍陣。
但是不久前,怪人突然被一股熟悉的氣息驚醒。
“劍主?!!”他整個人都嚇懵逼了,劍主不是已經涼了嘛?
而且應該已經涼了幾千年了啊!
估計現在墳頭草都應該半尺高了都!
怎麽又突然出現這個熟悉的氣息?
回憶起記憶中的那個白衣染血,仗劍傲立,屠了幾萬魔族而面不改色,身上劍氣衝天的煞神,他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心想著是不是得先躲一躲。
但是又仔細感應了一會,咦?好弱啊,這個劍主的氣息怎麽這麽弱?簡直跟隻弱雞似的!感覺他一隻手就能捏死,難不成是假的?
他又感覺一陣疑惑。
隨即出了小洞天偷偷摸摸的在一旁看著。
然後看到一個胖子穿著一身厚重的鎧甲。
那一次是秦羽要求跟隨父親一起來圍剿魔人湊熱鬧的時候………
這是他的轉世嘛?怪人心中驚訝。
但是轉念他又想到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劍主轉世,那把劍主的轉世擄過來,豈不是能用他血靈來解除這劍陣?
即能弄死一個仇敵,又能釋放隊友,一箭雙雕啊!
但他並沒有直接動手,為了保險他摸出來查看了具體情況。
之後發現情況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大佬好像都沒有了!
就一些修煉武修的人存在,而且都弱的很!
不過這天地靈氣怎麽也變得如此枯竭?
怪人沒有細想,心裡反而興奮起來。
既然沒有人能夠攔住他豈不是更好?那他還怕啥?
他便直接動手布局,偷偷把周圍一些村落的人魔化成為魔物。
等到數量足夠後,便開始讓他們襲擊夜城。
待局勢混亂後,他也正好進入夜城來捉人。
如今在這個世界,只要釋放了自己的隊友,怪人覺得差不多就能橫掃一片了。
幾千年前未完成的任務,今天,就由他涅邪來完成!
就在涅邪捏著秦羽的脖子,眼神殺意一閃準備動手的時候。
一道美妙身影驀然出現在這裡。
洞內仿佛一亮。
一個絕代佳人周身道袍飄飄,瀑布般長發及腰。
紅唇皓齒,冰肌玉膚。小巧瓊鼻,黛眉細長。長長睫毛下,剪水雙眸寒光閃爍。
她赤足白膩,傲空而立。氣質清冷宛如謫仙。
涅邪隻感覺從她身上傳來一陣玄奧波動,心裡驀然一驚。
靈修?洞虛境?
要知道他自己本身實力才恢復到大概蘊神境而已,比她低一個大境界!
這個世界大體來說有倆種修煉方式。
武修和靈修
你可以把這倆個修煉方式理解為戰士和法師。
倆者一個修身一個修心。
前者追求探索人體奧妙,突破潛力,力破蒼穹!
後者講究溝通自然,領悟天地規則,天人合一,萬法通神!
倆個修煉方式各有不同的優勢和劣勢。
而眼前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子身上的實力按理來說現在完全可以完虐他。
除非他有個主角光環啊,或者爆發個小宇宙啊,不然估計就得涼了。
“怎麽會突然跑個洞虛出來?該死!”涅邪暗罵一句。
張纖涵看著秦羽被那魔族掐的快窒息的模樣,黛眉一皺。
纖指輕捏,空氣仿佛凝固。
這次輪到涅邪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周身仿佛有什麽在擠壓著自己,自己就像生活在水裡的魚。而水突然把他給凍住了一般。
他知道這其實是天地規則的運用。
洞虛者已經窺得天地規則,並且能夠得以運用。
秦羽被一股柔力從涅邪手裡拽了出來,“撲通”摔倒在張纖涵旁邊。
秦羽漲紅著臉,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他這時才覺得平常吸的空氣是這麽的清新美好!
“對了,是誰救了我?”
他剛想抬頭看一看是哪個大佬救的自己,結果才抬一半只看到一個白膩纖巧的小腳就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把頭按到地上。
地上慢慢溢出一團血跡。
鼻血止都止不住………
秦羽:“………………”
發生了什麽?秦羽委屈巴巴的,很想抱頭痛哭,明明自己就只是想抬頭道一聲謝謝而已。
他不知道張纖涵很討厭男人。
討厭男人看著她的目光,和那隱藏暗處的肮髒心思。
她一直都覺得大部分男人都是醜陋肮髒的。別說眼前這個惡名遠揚的胖子了。
嗯,以前秦羽的事跡她也聽過幾分。
涅邪身上開始升騰出一股魔氣。
濃黑的魔氣在涅邪身後翻滾著,呼嘯著。
涅邪血紅的眼眸發出幽幽的冷光,似乎一隻野獸深藏其中。
這裡的空間突然充斥一股暴虐、嗜血、陰冷的感覺。
秦羽感覺到身後的不對勁,思忖一會的他做了一個機智的決定。
頭也不抬,整個身體像蠶一樣慢慢蹭到張纖涵後面來。
大佬打架,可不是他一個萌新能參與的,躲一邊才是真理啊!
張纖涵:“……………”
這胖子屁股扭的什麽鬼?
涅邪身上漆黑劍氣凝結,他身體發出“哢哢哢”的脆響聲,周圍法相浮現。
屍山血海,萬魔猙獰。一柄魔劍立世,殺戮血氣縈繞周身。
涅邪用力一掙,空間桎梏被他掙脫。
他揉了揉手臂,白色繃帶掉落大半。
露出他漆黑枯瘦的身體。
他看著張纖涵咧嘴笑道:“洞虛又如何?老子以前比洞虛還牛逼啊!”
說著,黑氣凝聚成一柄劍形狀,他握住劍柄便朝張纖涵衝來。
魔劍黑氣騰騰,氣勢洶洶。封鎖了張纖涵能夠閃避的所有路線,鋒利的劍氣使得她嬌嫩的肌膚都有點刺痛。
怎麽對付法師?近身啊!
皮脆血薄, 只要攻擊到她。不死也殘啊!
涅邪信心十足。憑自己曾經巔峰時期的經驗,就算低人家一個大境界又怎樣?!
只要時機掌握的好,把控好節奏,照樣弄死她!完全不虛!
張纖涵面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魔族用的劍招,心裡卻在思考著。
劍宗的劍招,他是劍宗的入魔者?怎麽沒聽說過這事?
不,不對………
默默感應,張纖涵突然輕笑起來。
原來是一團各個殘念融合的意識體哦,佔據了別人的屍體罷了………
她修煉的功法名為《照心經》,照明徹心,通透達明。面如心鏡,反饋其心。
她能夠測聽別人靈魂………
也就是心聲。
她之前之所以是小女孩的模樣也是因為修煉《照心經》的副作用。
她平常需要抑製著自己其它繁雜的心思,保持純潔無暇的內心才能修煉。
什麽時候心思最純潔?當然是小蘿莉的時候啦!
一張白紙,纖塵不染!
為什麽蘿莉易養成?就是因為這個啊!
“既然都死了這麽久了,你還是繼續給我死下去吧!”張纖涵冷然道。
然後在涅邪震驚的目光中,那隻滑嫩小手輕輕捏住劍端。
動作輕柔的一彈……
一股無形的波動散發開來。
他感覺腦袋一陣劇烈疼痛,仿佛被人劈開一樣。
“啊!!!”他忍不住抱住腦袋,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而張纖涵捏劍的手指,有淡淡血絲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