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豪華的房間內,秦欣語正坐在床上給秦宇上藥。
秦欣語看著秦宇身上的眾多紅腫還有不少血淋淋的傷口眼圈又是一紅。
她強忍著心痛,咬著紅唇拿著一個玉瓶把其中的白粉倒在他的傷口上。
動作輕柔的仿佛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弄疼了他。
那玉瓶裡裝的是名為“清風散”的藥物,是專門治療外傷用的,價值十分昂貴,若不是她身份特殊,是斷然用不起這等藥物的。
白粉一碰到傷口,一股火辣的感覺傳來。秦宇眉頭猛然一皺,但他沒說什麽。
秦欣語上好藥後,緊挨著秦宇低著頭細心的用繃帶將他傷口包裹好。
繃帶繞了一圈又一圈,差點沒把他包成一個粽子。
秦宇有些無奈的任她所為。
最後秦欣語呆呆地看著他那個還垂著的左臂,潔白的小手輕輕的摸了摸。
她可以明顯的摸到一個骨頭微微向外凸出。
秦欣語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道:“哥,很疼吧……”
秦宇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開口道:“一開始是挺疼的,現在倒是不怎麽疼了。”
“哥,你放心,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秦欣語俏臉凝重,眼神中露出寒冷的目光,話語中帶著濃重的殺意。“特別是那個秦翔!”
秦宇捏了捏她的小臉,秦欣語柔嫩白皙的小臉被他捏成一個小肉團子,他就又揉啊揉,紅唇嘟著微翹。
秦欣語冷著的臉瞬間柔和,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秦宇的臉看。
秦宇有些不悅道:“女孩子家別老是想著打打殺殺的,那些人都交給我了。”
秦欣語猶豫了一會搖了搖秦宇的身子小聲道:“哥,可是………你好像……打不過他們呀……”
這話說的聲音小的不能再小,生怕傷到自家哥哥的自尊心。
秦宇白了她一眼哼道:“等著瞧,過一段時間你哥我就成高手了。”
“高手哪有那麽快就能到的,哥哥就喜歡吹牛。”秦欣語紅唇嘟著,頭輕輕的靠在秦宇的右邊的肩膀嘀咕了一聲。
嗅著哥哥身上傳來的熟悉味道,她似乎又感覺自己回到了以前。
無憂無慮,什麽事都有哥哥在前面幫自己擋著。
“騙你是小狗,嘶~好痛。”秦宇剛準備告訴妹妹他不再是原來的那個秦宇了,但是一激動就扯到了傷口,痛的他一聲輕嘶。
秦欣語扭頭看他這副樣子輕笑起來。眼眸水波流轉、巧笑倩兮。她嬌嗔道:“讓你吹牛,知道痛了吧。”
說完她看著秦宇還有些痛楚的臉上,有些猶豫道:“很痛嗎?”
秦宇齜牙咧嘴道:“等我成為破虛強者了,看我不把今天的這份傷痛十倍奉還。”
“還破虛強者……”秦欣語撇了撇嘴,她看著秦宇的臉色猶豫一會,突然抬起頭把小腦袋朝前一湊。
她眼睛緊閉著,眼睫毛有些緊張的顫抖著,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冰涼的紅唇輕輕吻在秦宇的額頭,然後她迅速羞紅的低下了頭。
“這樣就不痛了吧。”她埋頭輕聲道。
小時候母親還在,他們要是摔倒或者碰到了那裡痛的哇哇大哭的時候。
母親總是會抱著他們溫柔的哄著,然後會輕輕的在他們小臉蛋上親一口,告訴他們這樣疼痛就會消失不見。
就算母親如今已經逝世,這個溫柔的吻卻依舊留存在他們心中。
秦宇有些無奈的擦了擦臉:“怎麽還跟小孩子似的,
羞不羞?” 秦欣語有些生氣的抬起頭,嘟著嘴:“你管我!哼,不識好人心!”
說些她賭氣的離開了秦宇身邊,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托著腮。
眼神迷離的看著桌子上擺放的那盆蘭花。
蘭花花瓣纖小幼嫩,顏色幽藍,靜靜的待在那裡綻放自己的美。它姿態端莊,清冷淡雅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仿佛一位脫俗仙子。
秦宇就曾說過她就像這蘭花一樣,遠遠看去清麗脫俗,清冷美麗感覺不讓人輕易靠近。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等他一靠近,感覺她整個人就變了。
又傻又呆,感覺蠢萌蠢萌的。
莫非冷漠的外表只是掩飾內外的呆萌?
秦宇曾不止一次這麽想過。
秦欣語就只是抿嘴笑著看著他,任他心裡怎麽猜測。
她其實原本是不怎麽喜歡白衣的。
她整日修煉與別人切磋打鬥中就很容易弄髒衣服。要是穿白的就更顯眼了。
於是她就準備了一套黑色衣裳,耐髒。
但是偶爾一次機會聽到他說喜歡女生穿白衣的模樣,覺得白衣飄飄的模樣很美。
然後那套黑衣不知道被她扔哪裡去了,白衣白袍白裙就成了她的標配。
如今她也漸漸習慣了這身白衣。
白衣勝雪,青絲垂腰。
纖弱冰冷,身姿綽約。
她感覺挺不錯的,特別是當秦宇目光端詳她的時候。她眼角都會不自覺帶上幾分喜意。她心情也會開心一整天。
有時候快樂就是這麽簡單。
“欣語,吃什麽啊。我手動不了,今天你做飯啊。”秦欣語的思緒被秦宇的哀嚎打斷。
她抬頭看了床上正舉著手,可憐兮兮望著自己的秦宇。
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笑容,她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嬌哼著:“下次惹我就餓死你。”
說著她還是起身去做飯去了。
看著她離去的優美身姿,秦宇不禁感歎道:“得妹如此,夫複何求。”
意識深處的秦羽也看了這麽久的戲,心裡不由得感歎他們之間的兄妹情深。
同時他也被勾引起前世地球時的回憶,想起自己那個可愛美麗的妹妹秦洛,心裡不由得一陣戚戚。
突然秦羽感覺到身邊的景象似乎開始模糊起來,一陣眩暈感傳來。
“又是這種感覺………”
等秦羽再次回復正常的時候,發現好像已經到達晚上了。
房間燈光暈黃,照亮周圍。秦欣語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副身體正盤坐在床上屏氣凝神。
秦宇似乎在溝通著什麽,面色凝重。
秦羽意識則又在思考著。
原本他以為自己又穿越到那個身體裡來了,但是通過剛才那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像。
感覺……好像是在看一個錄像帶一樣,剛剛只不過是突然加速跳過了一段。
莫非自己是在那個小球構建的世界裡?
還沒等秦羽仔細思考,意識一動,他突然能看到這個身體的內部。
意識不斷的探索,順著一段又一段經脈。他的意識來到了一處不停跳動的血肉處。
“砰,砰……”秦羽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或許就是心臟。
剛剛通過的那些經脈他也感覺有些奇怪,好像周圍全是一種深邃黝黑的物質附著其中。
一團又一團玉清色的氣息順著經脈流過,然後被那深邃黝黑物質所吸收。
什麽原因?
咦?秦羽突然又發現這個心臟中好像有個什麽東西。
他定睛一看,我靠!他差點沒叫出來。
因為一柄古樸玄奧的劍正在心臟的中央。
那柄劍秦羽想看仔細點卻發現好像根本看不清,他閉上了眼心中想著那柄劍的模樣卻發現根本想象不出來。
“什麽鬼東西?!”秦羽被驚訝到了,心臟裡有一把劍居然沒事?
然後他看到每次一股氣血經過心臟的時候,氣血好像就沾染了一種淡淡的玉色。然後順著經脈流過全身。
同時一股玉色清氣也慢慢通過經脈流到秦宇已經斷的左臂中,修補著那斷裂的骨頭。
秦羽看得出那慢慢修補好的骨頭好像更加晶瑩,而且有劍吟隱隱傳出。
劍骨?秦羽大驚。
他終於明白,原來這柄神秘的小劍就是這個秦宇的金手指!
“瑪德,好羨慕……”秦羽表示自己酸了,這樣的金手指才是他渴望的啊!
這種特殊的透視漸漸恢復過來,秦羽鬱悶的縮在意識深處的角落畫著圈圈。
而這副身體的主人經過這一次的修煉好像特別累,不一會就沉沉的睡去了。
“唉,根據我看了這麽多小說的經驗,這柄劍絕對很牛逼。”秦羽心裡想著。
一想到自己的小強金手指,他突然就感覺到一陣索然無味。
人比人怎就差這麽多嘞!
我要能變強的金手指啊!
好吧,就算化為檸檬精也沒用,秦羽依舊只是一個意識體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困在意識深處觀察四周。
“吱~”房門突然打開,一個白色倩影悄然而來。
“咦?”秦羽突然精神一陣。
“誰來了?誰來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著來的人是誰。
“莫非是來搶寶的?”秦羽心中不懷惡意的想著。
然後秦羽看到了來的人,他有些一愣。
秦欣語?她這麽晚了來這裡幹嘛?
來的人正是秦欣語。她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輕輕的走到秦宇的床邊。
就算是深夜也無法掩飾她絕色的容顏。青絲披散至腰後,嬌豔欲滴的紅唇此時卻是緊咬著。
她面露悲傷卻又帶著幾分喜意。朦朧的眼眸水霧彌漫眼圈微紅,看來似乎是哭過。
小巧的瓊鼻微微翕動,黛眉舒展。她突然笑了起來。
“哥,你知道嗎。我不是你的親妹妹呢……”
她手上捏著一封信,紙張似乎都有些泛黃了。
“我以前還在想為什麽我們明明是兄妹,但是就沒有什麽相似的地方呢……”
她的俏臉慢慢向秦宇靠近,眼神迷離的看著這個熟悉的人兒。
他鼻梁挺立,劍眉濃重。清新俊逸的臉上依舊帶著自己熟悉的那一抹笑容。
月上柳梢頭,灑的滿地寒霜。
她突然低頭朝那單薄的嘴唇吻了上去。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都已經停止。空氣靜悄悄的……
她面容突然露出一絲羞紅,眼眸含柔。
“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保護你的………就算是永遠………”她喃喃道。
秦羽呆呆的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
什麽發展啊喂!
他覺得自己能夠腦補出一部狗血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