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來人面目清秀,眼似星眸浩瀚。
“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此處?”趙雲問道,“你可是常山趙子龍,來拜師學習的?”徐陽說,趙雲道:“你究竟是何人?難道是尋仇的?或者你是常山人?”“子龍兄誤會了,吾早有耳聞子龍兄的大名,你是來拜童淵師傅為師的吧?師傅就在屋裡,你等下我去叫下師傅。”
“什麽事情?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只見屋內出來一個兩冀斑白的中年人說道,“徒兒見過師傅,這便是我常和您嘮叨的趙雲,趙子龍,他來拜師了,枉師傅收下子龍。”徐陽對中年人拜道,“哦?你便是志忠常常和我說起的趙雲啊?”童淵看向趙雲說道:“你現在多大了?看樣子已經十五六了吧?已經過了練槍的年紀了…”趙雲拜道:“童淵前輩,在下常山趙子龍,聽王允前輩說,童淵前輩槍法了得,專門來尋得此處,還請童淵前輩收子龍為徒。”說完,趙雲便要跪下,童淵連忙上前扶住趙雲道:“吾已到知天命之歲,教不了你什麽了,這樣吧,你若真對槍感興趣,汝先給吾武幾下槍可好?如果武的好,我不介意收你為徒。”
說完,趙雲便從白馬上拿起橫放的長槍,武動起來,飛躍出刺,跳躍刺,武動完後,只見童淵鼓掌道:“敢問子龍和哪位名師學的槍,槍法都快趕上幼年時的我了!”趙雲說道:“不敢當,吾怎敢與童前輩相比,吾只是集百家之長,而修其短,但未所有長進,趕不上用槍大師做的槍法,還請童淵前輩收我為徒,幫我改進槍法。”童淵道:“好,我就收你為我的關門弟子,但是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一,同門之間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可以自相殘殺,二,習得槍法不可傷害百姓,如果做的到,我便收你為徒。”
童淵剛說完趙雲往地上一跪,框框磕了三個響頭,童淵將跪在地上的趙雲扶了起來,說道:“也向你的三師兄徐陽,徐志忠打個招呼,你的三師兄上邊還有兩位師兄,大師兄張繡,現在叔父張濟手下效力,二師兄張任,現在在洛陽。”轉眼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來子龍嘗嘗師兄的手藝如何,”徐陽道,“哇!師兄的手藝那麽好,我就不客氣了。”趙雲雙眼放光的說道,“哈哈哈,子龍不需要客氣,你師兄做的一手好菜,他平常無事習慣燒飯,寫詩。練字,練槍,練刀,不是師傅誇大其詞,你的三師兄能文能武。”童淵滿臉欣賞的看著徐陽說道,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三人就在歡聲笑語中度過,天蒙蒙亮時,只見山上兩人正在對戰,一人一把木槍,對撞,對刺,就在這時年長的那位少年槍在地上一個豎刺,橫掃,旁邊年幼的少年直接被打到在地,年長的少年木槍槍頭指向年少的青年,原來兩人正是徐陽和趙雲,“我輸了,師兄,好厲害的秋風掃落葉,可以教我麽?”趙雲道“可以呀,但是師弟學成以後要去洛陽找我了!”徐陽道。“嗯,我答應你師兄。”趙雲豪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