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涿郡趙武,見過諸位。”
三人正在聊天,聽到聲音變向門口望去,見一白衣公子,雄姿英發,手持一小木棍(折扇),不得不說一聲好彩
趙武望向三人,見一人皮膚顏色較深,身高不高,想來應該就是曹操①了,另外兩人一人神情倨傲,一股紈絝氣息撲面而來,想來就是袁術②了,還有一人甚是英俊雄武,想來就是袁紹③了。
當下收斂心神,作揖道:
“幽州趙武,見過諸位兄長,此番初至洛陽,人生地不熟,隻得先行拜會長者,確實怠慢了幾位大兄,還望原諒則個。”說罷,便望向三人。
只見其他二人還未回應,袁術便擺擺手道:“無妨無妨,不過趙公子你可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一直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說罷便自來熟的坐下了。
曹操與袁紹隻得尷尬一對視,忙作揖“趙公子,公路失禮,還望見諒。”
“無妨,公路大兄卻是真性情,說來卻是武怠慢了貴客,曹大兄、袁大兄快快請坐。”趙武哈哈一笑,倒是真沒放在心上,說罷將曹操和袁紹引到座位上,再回到主位。
“說來不怕兄長笑話,武自前年起,便一直在族中讀書,族中長輩怕我學識不足,丟族中臉面,便一直不許我出門。卻是怠慢了大兄,武在此便自罰一杯。”說罷,便一飲而盡。
“武此次宴請各位大兄,便是來賠罪的。武此番入洛陽一是來拜師,二便是來結識諸位兄長。”
“賢弟不必客氣,說起來我等還要感謝賢弟,若不是賢弟將這聚福樓開到洛陽,我等不知何時才能吃到如此美味佳肴,我等敬賢弟一杯。”曹操於席間說道。
“哈哈,卻是我小氣了,諸位兄長飲勝。”
幾杯水酒下肚,幾人慢慢沒了拘束,開始熱絡起來。
“之前聽賢弟說來洛陽是為拜師,不知賢弟欲拜誰為師。”席間袁紹問道
“也無需瞞兄長,我自幼習文練武,自認弓馬嫻熟,對於兵法戰略十分感興趣,但苦不得良師,此番自薦與盧師,幸得先生看中,已收入門下,不日便行拜師之禮。”
“賢弟倒是好運道,子乾先生乃海內大儒,亦熟戰陣,確是賢弟良師。”
“孟德大兄,以後便叫我衛疆吧,總是賢弟賢弟的叫,卻是不爽利。”
袁術聞言卻是說道:“善,總是賢弟長賢弟短的,忒不爽利,大善,當飲一杯。”
“公路大兄說的對,飲勝。”
“說的好,哈哈,你小子對我脾氣,以後在洛陽有什麽事,哥哥罩著你。”
“那邊多謝公路大兄了。”
袁紹與曹操卻是對視一眼,滿臉無奈,馬上將話題引到別處。
“衛疆賢弟,不知對朝局有何看法。”
趙武聞言先是一愣,而後對身邊的下仆使了個眼色,下仆會意退出房間。
眾人對此卻是有些意外。
“此間事,卻是不得外人聽,此乃大不敬。”趙武正了正色。
“倒是為兄孟浪了,若不好說,便算了。”
“倒不是不能說,只是此間事大,隻入你我之耳,不得與外人說,便是與外人說了,出了此間我也不會承認的。”
“為兄省得。”
“自國家繼位以來,天災人禍致使民生凋敝,百姓何其無辜!朝堂之上又有宦官專權,蒙蔽聖聽,且儒林之前空談國事,誇誇其談者甚多,願俯身做事之人越來越少,積弊愈深,再加黨錮之禍事,牽連者甚眾,朝堂諸公敢諫言者愈少。實乃前所未有之嚴峻局面!”趙武趁著酒勁說出了心中鬱結之氣。
曹操與袁紹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精光,心中頓道:“此人傑也。”(確認過眼神,是對的人)
只有袁術渾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喝酒。
“衛疆賢弟此言卻是鞭辟入裡。”曹操一臉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