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信臧霸①,問問他,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劫老子的貨物。”
“是,小人明白。”
趙武揉了揉頭,心道還是缺人,打仗的人倒是不少,能分擔我壓力的人還是太少了。
翌日
趙武正在處理文書,
“汝南呂范,前來拜會趙兄。”
趙武,心道怎麽忘了這茬,現成的人才這不就來了。
“呂兄,快快請進。”
趙武將呂范迎了進來,吩咐下人上茶。
“趙兄,昨日一別,趙兄一篇好文卻是將某害苦了。”
“哦?某急於送小妹回家,卻是怠慢了呂兄,還望呂兄莫要怪罪。”趙武向呂范一拱手道。
“范此次前來,並非上門責怪於趙兄。”
“那便好,一會兒莫要走,在我府上用些飯食,再說。”
趙武陪著呂范在前廳嘮嗑,聽呂范引據經典,振振有詞,知道了呂范出身寒門,經人賞識才入了太學。覺得這人學識不錯,應該有點東西,趙武又問了些實際操作的東西,發現呂范所說也是頗有章法,便打定主意要將呂范留下。
這時下人過來說飯食已經弄好,便對呂范說:“子衡,飯食已經準備好,隨我來。”
呂范隨著趙武來到飯廳。
趙武將呂范引到最為上,便坐在主位上,對呂范說道:“子衡兄,請。”
“衛疆兄請。”
待喝了幾杯,已經有些微醺,趙武試探道:“子衡,你對當今時局有何看法。”
呂范說道:“當今朝局動蕩,閹患橫行,又有黨錮之禍,文人士子不得言,致使朝綱混亂,百姓民不聊生,惜哉,歎哉。”
“若是我說大漢氣數將盡了呢?”趙武說完,抿了一口酒。
“怎麽可能!”呂范大驚。
“今朝堂敗壞,閹患橫行,如果我說是聖人不得已而為之,你信嗎?”
“當今朝堂為世家把控,聖人令不出洛陽,隻得提拔宦官,致使宦官弄權。地方士紳大族,兼並土地,隱瞞戶籍,庶民無立錐之地,再加上天災人禍,使得百姓民不聊生。”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呂范神情打亂。
趙武趁勢說道:“你可見過北方有頭戴黃巾之到人。”
呂范答道:“確有其人,與阡陌之間治病救人,如何?”
“若其揭竿而起,所從者重呼?”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呂范癱坐在地上,喃喃道。
“趙公定有解決之法,還望先生教我。”呂范連稱呼都變了。
趙武沒有直接回答他,說道:“世家,先有家,後有國。估計世家之人中有智者,也看出來了,若不信,自去問之。”
“子衡可願跟隨我。”
“子衡願意,不知趙公何以教我。”
“打破陳規,改換新天。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時呂范也反映過來了,道:“若我不追隨趙公,是否出不得此門。”
呂范眼中精光一閃,拜倒在地。
“呂范,見過主公。”
呂范不過一介寒門,如果有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更何況區區一介寒門,讓他消失,也不是什麽難事。
趙武哈哈一笑道:“今得子衡,若虎添翼,快快請起。”
說著將呂范扶了起來。
呂范在趙武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隨後坐回自己座位上。
“不知主公,需要某做何事。”
“確有一事,某自兩年前成立趙氏商會,結交豪族,尋訪英才。與世家豪族皆有往來,不曾有人動過我的人。昨日我一批貨物在泰山郡被劫,某分身乏術,幸有子衡前來,卻是了了我一方心事。”
呂范明白趙武這是在測試他的能力,所以他向趙武說道:“范,願為主公分憂。”
“那便勞煩子衡了,來,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