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隻與孟德惺惺相惜,卻是不理我與公路,卻是為何,某可是要生氣了。”袁術置氣般的說道。
“武一時與孟德大兄所說入迷,卻是怠慢了兩位大兄,時是不該。”趙武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某的錯,某自罰一杯,還望兄長見諒。”
趙武所謀實在太大,大到此時的趙武根本承受不起,自然不肯吐露,或許等到黃巾起義之後。
畢竟雖然雖然大漢這棵大樹已然腐朽,但是纏繞著的藤蔓還是太過茂盛,只有等到黃巾起義之後才能夠有所作為,趙武自然不會輕易透露。畢竟這幾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天色已晚,我也該回去休息了。”袁紹站起來說道。
袁術和曹操看了看窗外,也一同站了起來:“確實不早了,我們也一起離開吧。”
“武送三位大兄。”
四人一同下了樓,出了酒樓準備離開。
就在三人準備走的時候,曹操忽然轉過身“衛疆賢弟,某很期待下一次與你會面。”說完,便與袁紹袁術,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趙武卻是對著曹操一禮:“孟德兄,某以後卻是要多有打擾了。”
待趙武轉身離開。
“孟德,此子不簡單。”卻是袁紹睜開了醉眼,仔細一看,哪有半分醉意。
“如無必要,不可為敵。”曹操也不再裝醉,眼中精光一閃,扶著袁術說道。
袁紹卻是沒有回話,曹操最是了解自己這位發小,也沒逼迫他。
趙武並不知道他已經被兩位未來的大佬盯上了,不過就算趙武知道了,也不會怎麽樣。
這三個人,每一個簡單的,就算是看起來最是憨直的袁術,也是在打機鋒,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如果真是像表面上那麽憨直,怎麽可能活的那麽瀟灑。
典韋突然問道:“主公,不過是三個紈絝世家子罷了,主公為何對這世家子如此客氣。”
“阿韋,你不懂,也沒必要懂,此事以後自有分曉。”
“好吧,反正俺老典就會耍兩把短戟,只要聽主公的話便好。”典韋憨憨的說道。
趙武也懶得理這個鐵憨憨。
翌日,蔡府
“學生趙武,見過先生。”
“賢侄不必客氣,隨意些便好,”①蔡邕一臉笑呵呵的說道:“賢侄此來,所謂何事啊。”
“學生於幽州時便久聞先生大名,上次在盧師府上,礙於事務繁忙,還沒有感謝先生前來觀禮,確是怠慢了先生,此次前來,便是與先生賠罪的。”
“哦,不知賢侄當如何賠罪啊。”
“額......”趙武沒想到蔡邕竟然這麽直接,確是一時慌了神,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先生,學生確是帶了,賠禮,不知先生是如何知曉。”
“昨日與你老師府上,你老師可沒少炫耀你給他的拜師禮,今日你到我府上,若是不能讓老夫滿意,你小子休想討好了去。”
“學生原本還有把握讓先生滿意,只是聽先生這麽說,學生確是心中有些打鼓。”
“怎這麽多廢話,趕緊將你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是,學生這就叫人拿進來。”只見趙武對守在門口的典韋吩咐道:“阿韋,將我準備的東西拿進來。”
“是,少爺。”說罷便走了出去。
“先生請稍待片刻。”
過了一會,只見典韋捧著兩個箱子走了進來。
“先生,這便是學生送給先生的賠禮,望先生品鑒。”
“哦,卻不知是何物,趕緊打開讓老夫品鑒一下。”
只見趙武打開第一個箱子,拿出一個瓷瓶,說道:“這第一件,便是我家中的好酒,這可是當時釀造的第一批酒,經過兩年窖藏,滋味最是醇厚。”
“嗯,還不錯。”蔡邕確是沒有什麽表示。
趙武隻好轉過身去打開第二個箱子。
“這第二件,便是當年韓非子手書《解老、喻老》。”
這下蔡邕坐不住了:“真的?你可不要騙我。”
只見趙武將手上的竹簡遞給了蔡邕,蔡邕確是小心翼翼的接過,慢慢翻開,好像手上捧著的不是竹簡,而是老婆。
蔡邕將竹簡放到桌上小心翼翼的翻開,卻是入了迷,趙武看了看,見蔡邕正看得入迷,隻得示意典韋現行離開,而他本人則坐下,靜靜的等待著蔡邕。
趙武正無聊著,忽然聽到一陣琴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