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北秦秘史》第1章 萬事開頭難
  無極之海中有陸,陸上分四國,北秦,南駱,東衛,西孟。

  北秦與南駱為皇權統一國,皇帝為一國之主,三百多年前,南洛先祖駱辰一統南方諸國,而立國南駱。北秦亦於之後十年,由皇祖林是,一舉平定北方諸國,立國北秦。

  東衛與西孟雖與南洛北秦並稱,但為東、西兩方諸部族統稱,兩方並沒有統一的國主,各部族常年征戰不斷,但憑借天險地勢,南北兩國亦無法繼續深入擴疆,遂成天下四分之勢。

  如題,這個故事,發生在北秦,故事的開始要從十九年前說起,北秦太子長皇孫林清月滿月禮的前一天,東宮突起大火,火勢難擋,太子林正司一家三口皆喪命於火海中,起火原因久查不明,不久後,皇帝因悲傷過度駕崩,二皇子林甫君登基,改名林宇主,取寰宇之主之意,東宮大火案亦不了了之。

  登基後任人唯親,剛愎自用,先毀南北和平往來之約,後西伐東征,而至國本虧虛。之後再橫征暴斂,建造宮殿,百姓苦不堪言。十九年間,北秦早已敗絮其內了。

  十九年後,在北秦與南駱交界的荒山中,有山名封辰,相傳為當年南駱先主北征,與林是大戰於此地,最後戰敗而歸,但林是亦是棋逢對手,視駱辰為知己,兩國從此交好,或不相犯,此山亦被北秦百姓名為封辰山。

  此時,在封辰山的一處山崖上,燕銜良看著眼前的越卿禮,突然想起關於四國之陸來歷的傳說,便說道:“相傳,上古時期,海中有妖獸作亂,掀起狂風巨浪,淹沒無數土地與生靈,乎有巨龜從天而降,與妖獸戰鬥,大戰三天三夜,最終降服妖獸,將其鎮壓於海底,而神龜也因要守護封印而沉眠於海中,其背露於海面,供那些被淹沒家園的生靈居住,至二百年前先主一統北秦而定四方四國之勢,就是我們現在的北秦,南駱,東衛,西孟四國。”

  越傾禮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燕銜良,不知道此時,師父講起這則神話是何用意,問道:“師父的意思可是讓徒弟記住,四國本為同根,都是一同受難的同胞,不可區別對待?”

  燕銜良回頭看了一眼越卿禮,說到:“你這麽理解也不錯。”

  越卿禮有些迷惑,感覺師父話中有話,問道:“師父,你可是還有別的話要交代?”

  燕銜良卻擺擺手說到:“為師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你先去吧,前面的路,靠你自己了。”

  越卿禮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止住了,只是重重的扣了三個響頭,說了句:“叩謝師父十九年年養育之恩!”便轉身背著古琴下山去了。

  燕銜良本是北秦有名的劍客,又精通音律,可以琴禦心,當年曾拜太子伴讀,十九年前,太子被害仙逝後,燕銜良也不見蹤跡,世人皆以為他也早已不在人世,卻不知是歸隱於這座南駱邊界荒涼的封辰山中,將自己一身本領,盡數授與越卿禮。

  燕銜良佇立在山頭,寒風尚刺骨,望著越卿禮的身影消失在這封辰山的重山之中,回想起十九年前那個夜晚,北秦東宮內,火光四起,太子與太子妃倒在血泊之中,燕銜良趕到時已經無力回天,唯有太子妃懷中的長皇孫尚有氣息,太子妃將孩子交到燕銜良手中後,說出“林裴君”三個字後,便斷氣了。燕銜良冒死將孩子帶出宮去,隱姓埋名十九年。

  十九年了,越卿禮從繈褓中的小嬰兒,長為現在玉樹臨風的少年郎,仿佛只是一瞬之間的事。要說不舍得,那是肯定的,

只是,誰能逃脫命運的擺布呢,越卿禮的命,十九年前就已經定了,就算他再怎麽逃,也逃不過。  越卿禮一路向北,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跋涉,終於到了北秦南郡的秦南城。

  趕到時正值清晨,秦南城西的郊野中,越卿禮背著古琴獨自一人走在通往城中的小路上。修長的身形,一身白衣與初春灰暗的色調融為一體。初春的野外,積雪還未化盡,一些野菜已經耐不住性子,從雪層下冒出個綠油油的尖尖兒,地上因積雪融化變得泥濘。

  越卿禮撿著平坦的地兒,踩著石塊、枯枝,提著雪白的衣擺小心翼翼的前進著。終於走到了有石板鋪就的小路上,鞋上,身上竟未沾半點兒泥巴,越卿禮線條分明,眉目深邃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整了整衣擺繼續前行。抬頭髮現已經能夠看到秦南城的城門了,耕田裡已經有幾個城中的百姓在貧瘠的土地上開墾勞作。

  望著城門上“秦南城”三個字,越卿禮心想,這北秦取城池名也真是隨便,照這個樣子,是不是還有秦西城,秦北城?想到這,越卿禮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再想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定了定心,便進城去了。

  初入南城,望著四通八達的街道,越卿禮一時也不知該走哪條路,記得臨行之前師父交代過四國當前形勢,這秦南城在南郡的西南,與南駱臨疆,在十多年前,兩國和平年代南城可以算得上北秦最繁華的城池之一,雖然兩國近年來交戰不斷,但百姓之間私下仍有貿易往來,所以雖處邊疆,卻也不十分荒涼,聞名四國的風月場所空谷居就在此地。師父說過,自己到秦南城後,可先到空谷居,此處有人接應,越卿禮心想,這空谷居人多嘴雜,消息最是流通,而且空谷居為風月之地,裡面的人也都是不問來歷,隻問風月,任誰也想不到有人會在這種地方舉事吧,自己若想謀事,這空谷居果真是最佳選擇。可是,這空谷居又該怎麽走呢?

  此時已是卯正,天微微亮,四處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薄霧,街上也沒有幾個人,只有幾處賣早點的擺上了攤位,熱包子熱湯冒著誘人的蒸汽。越卿禮四處張望了一番,看見不遠處一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身著一件暗紋黑色大氅,蹲在地上,正與一個小乞丐玩耍。這個黑衣少年衣著華貴,看上去不是平常人家的公子,此時卻與一個五六歲的小乞兒玩的歡快,越卿禮心想,此人倒是有趣,便不由自主地走近了過去。

  只見那少年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紙包,打開是兩個熱騰騰的包子,遞給小乞兒說:“小火爐,這幾天怎麽沒在將軍府附近看到你啊?”小乞兒說:“將軍,打架。”黑衣少年:“哦,對,前幾天有壞人在我家找事,不過小火爐不用怕,有哥哥們在,沒人敢欺負你!”小乞丐吃著包子只是傻傻的笑,黑衣少年也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站了起來,轉身看見越卿禮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越卿禮由於看的專注沒料到黑衣少年會突然轉身,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是自己失禮了,趕忙作揖解釋到:“越某失禮了,越某只是見公子身份顯貴卻能與一個小乞兒如此相處,不免有些感慨。”黑衣少年見越卿禮手足無措的樣子噗的笑了出來,說到:“哈哈,兄台哪裡失禮了,人走在大街上還怕人看不成。”

  越卿禮仔細打量了黑衣少年,身高與自己相當,體健神清,面方白淨,眉高眼深,鼻直耳紅,是個剛毅爽快之人,而且他剛才說自己是將軍府的人,於是有意結交,便自報家門:“在下越卿禮,初到南城,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黑衣少年一抱拳說道:“我叫蕭鴻舉,我初見越兄甚是面善啊,越兄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就是了,我家就在前邊將軍府,誒,越兄,還沒吃飯吧,走,我請你。”說完也不等越卿禮回答便徑自向前方早點攤走去,邊走邊對老板喊道:“老板,兩屜包子,兩碗熱粥。”

  越卿禮心想,這蕭鴻舉也太熱情了吧,不過自己連夜趕路確實也餓了,便跟了過去。

  二人坐下後,蕭鴻舉目不轉睛的看著越卿禮,臉上若有所思,一會搖頭,一會兒點頭,越卿禮見狀問到:“蕭兄,我臉上可是……”話未說完,蕭鴻舉趴向前來盯著越卿禮問道:“越兄,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為什麽我看你覺得那麽眼熟呢?你有這種感覺嗎?”

  越卿禮又是一愣,也打量了一下蕭鴻舉,心想,此人姓蕭,住將軍府,在秦南城姓蕭的將軍,只有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前護國大將軍蕭陽,雖不知他與蕭陽什麽關系,但自己肯定沒見過他,便搖頭說到:“我之前從未來過秦南城,應該是並未見過蕭兄。”

  蕭鴻舉又沉思片刻,說道:“唉,實在想不起來,不想了,哈哈,看來我們應該是前世有緣,今日相聚。對了,越兄是路過南城還是到南城有何打算啊?”

  老板把包子和熱湯端了上來,小火爐見狀也湊了過來,坐在二人旁邊的板凳上,也不客氣伸手拿了個包子吃了起來。

  兩人聊了片刻,越卿禮自是不會貿然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他,便只是說自己是琴師,來南城謀生計的,正打算去空谷居試試。

  二人吃著聊著,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也熱鬧了起來,蕭鴻舉說:“越兄,你去空谷居我帶你去,只不過,我常去這空谷居,所以有所耳聞,在這空谷居謀差事好像不太容易啊。”

  越卿禮微微一笑說到:“無妨,我自有辦法。”

  蕭鴻舉見他如此自信,想來是有十分的把握了,便也放心了說到:“越兄有把握就好,走,我帶你去。這麽說來,那以後就可以經常見到越兄了。”

  蕭鴻舉帶著越卿禮來到空谷居前,這空谷居雖說有些年歲了,卻絲毫不見破敗,雕廊畫棟,玉軒翠瓦,華貴而不失風雅,蕭鴻舉說道:“越兄我還有事,就不先進去了,改天我再來找你。”越卿禮拱手道謝, 二人就此分別了。

  越卿禮走了進去,正對的是一個大大的高台,名為清歌台,歌姬已經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著小曲兒,台下客人還不是很多,吃茶,喝酒,聽曲兒,聊天,各忙各的。酒侍穿梭在台前台後,招呼著客人。

  瀹清漓找了個空座坐了下來,解下古琴,放在桌上,酒侍馬上過來招呼,遞上了菜單,瀹清漓點了一壺熱茶一碟花生米。打算先觀望一番。

  街上的人逐漸多了起來,空谷居的客人也是隻進不出,台上歌姬唱吧舞姬登台,樂師們演奏的曲子逐漸與台下嗡嗡的嘈雜聲融為一體,都成了噪音。

  瀹清漓吃完結帳後,仍是坐在原處,酒侍收拾好桌面,便不再理會,忙自己的去了。這空谷居平日裡會唱一些免費的舞曲,給客人解悶兒,但是在一些特殊日子裡會有花魁獻舞,那個時候,這空谷居可是一票難求。瀹清漓解開布包,將琴擺好,環視了一圈四周,眾人仍是各乾各的,台上舞姬一曲舞罷,便安靜的退場了。瀹清漓這才調息整座,纖長的手指輕撫了下琴頭的幾個艱澀難辨的小字,指落琴弦,隨著食指輕輕一推“淙淙~”,琴聲不大,卻破空而來,直入腦府。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上一聲琴音尚未消散,下一聲已如萬簇齊發,奔騰而來,琴聲時而悠揚哀怨,時而慷慨激昂,殺氣縱橫。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整個空谷居隻回蕩著那激蕩神魂的琴音。約莫一刻鍾後,琴聲戛然而止,片刻後,掌聲,叫好聲轟然而起。只見瀹清漓微微欠身示禮,開口道:“敢問,空谷居可需要一名琴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