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標等人在抓住刺客後,李標捂著因被年輕人用不要命的態度而傷的左手,小跑著來到趙恆身旁,半跪地問:“啟稟陛下,臣等險些讓陛下被賊人刺殺,還望陛下賜臣等死罪”,“還望陛下賜臣等一死”,在李標的話剛一落下,張全和鄧維便雙雙跪下且齊喊道,還倒在地上很蒙逼的趙恆被李標三人的話後,嚇得回過神來並緊忙地站了起來,而當趙恆站了起來的時候,突然想到李標三人剛剛似乎做了大不敬的事,李標三人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行為有多麽不敬,正欲要再向趙恆請罪時,趙恆卻做一個揮手的動作,示意李標三人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李標三人均將頭低得更加恭敬了,趙恆心想:李標、張全、鄧維三人可能內心已經完全效忠於他啊。
正在趙恆心想的時候,李標突然間問:“陛下,那個受傷昏迷的刺客該怎麽辦”,趙恆原本的念頭被李標打斷的時候,心裡就一股無名火正欲冒出,李標的問題卻使無名火慢慢地壓了下去並答道“那李將軍,你想如何處理啊”,“回稟陛下,像這樣的賊人應關押在刑部大牢,在刑部大牢中受幾天幾日的折磨後便會凌遲並棄市”,李標答道,趙恆在聽到李標回答後,略微一沉默一番,便說:“不可,賊人不能關在刑部大牢中”,“哦,陛下,可有見教?”李標疑問地問,“李將軍,你感到奇怪嗎?孤雖然早已登基多時,但孤在這期間不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甚至在這做太子前時,也沒有做什麽事,可為何這些來刺殺孤呢?再說了,孤每天是如何作息的?宮內守衛如何?甚至是宮內布局,他們是如何得知的?我們都不知道啊”,趙恆就把自己的疑問全都說了出來,李標在聽到趙恆的疑問後,沉思了幾刻,說:“陛下,那只有一種解釋啊”,“哦,何當解釋?”趙恆問道,而李標的答案讓趙恆的內心一跳。
“陛下,那就是宮裡有人出賣陛下的信息”,李標一臉驚恐地回答,這個答案不僅讓李標驚恐,更讓趙恆也驚恐起來,“到底是誰出賣孤的”,趙恆有些恐懼的問,“陛下,以現在的情況尚不知,隻好讓賊人自已說出啊”,李標氣息有些不平地答道,畢竟這種事通天啊,如果放任那個人繼續出賣的話,那造成的後果不容小看啊!
趙恆與李標三人想到了這一點之後,便架著那位受傷的年輕人前往刑部大牢,而在這過程中,趙恆有些疑惑地看著張全並好奇地問道:“張將士,你為何胸口中了一箭,還沒有戰死呢?”“啟稟陛下,我們禦前班直都會在禦衣內穿著特製的鎧甲,此種鎧甲刀槍不入,甚至連遼國一些破甲的武器都無法破開,但此種鎧甲產量極低,只有吾等禦前班直中最精銳的將士才裝備”,張全答道並略微將禦衣破損的部分揭開,趙恆從那裡看到了黑漆漆的鎧甲,略微沉思了一番,畢竟遼國這一字眼讓他心一顫,簡單地說下遼國,遼國在唐亡之後,在耶律阿保機帶領下於北方上京,也就是今內蒙古巴林左旗建立並迅速地成長為中原勢力仍至大宋王朝的威脅,在太宗也就是原主的父親時曾打敗了宋軍,差點乾掉了太宗,而逃回的太宗便積極發展文治,致使宋朝的重文輕武現象更加嚴重,到遼天禧帝時,被金人所滅,結束了其百余年的歷史。
而就在趙恆沉思還沒完時,李標在看到趙恆在沉思時,就讓張全和鄧維兩人先將賊人押往刑部大牢接受審訊,“李將軍,那這種鎧甲在何地生產”,趙恆問道,“陛下,就在兵器局生產,還請陛下跟隨臣去兵器局”,李標在看到趙恆有些意動便提議道,趙恆應了一聲,就與李標前往兵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