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與鼬攤牌後,炎塵在木葉算是度過了幾天安逸的日子,沒有修煉,隻是做一些普通小孩該做的事。每天與同學們打成一片,在眾人眼裡,炎塵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而宇智波厲也沒有再見他,炎塵每天不時的去宇智波厲的住所,而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是:長老鼬重要的事。 “炎塵,等會我們去踢球吧!”鳴人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如果是以前的話,炎塵是絕對不會去的,他可是一頭真正的成年人,讓他去跟一群幼稚的小屁孩踢球?沒門!但現在情況不一樣,炎塵爽快地答應了。
“好吧,要不也叫上我哥哥吧。”炎塵提議道。
“哦!佐助也要去嗎?”鳴人問道。
佐助興致缺缺,剛想拒絕,但在看到炎塵懇求般的眼神時,他也就同意了。
佐助淡淡地回答道:“既然弟弟要去的話那我也去吧。”其實佐助對炎塵這幾日的變化也很奇怪,以前的炎塵可不是這樣的人,不過他畢竟心智還弱,並沒有聯想到什麽。
得到回答的鳴人也很高興,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都不準反悔!”
..........
至於踢球的過程,倒沒什麽好說的。隻不過是一群毫無球技可言的小孩子在球場上跑來跑去罷了。不過佐助的似乎很有天賦,踢得有模有樣的。在佐助的帶領下,炎塵這邊的隊伍贏得了勝利。
夕陽西下,大地沐浴在余輝的彩霞中,人們三三兩兩地走在木葉的街道上。炎塵與佐助兩人拖著略微疲憊的身子走向家中。雖然不能與修煉時的艱苦相比,但畢竟在陽光下四處奔跑,有些疲憊也是很正常的。
在臨近宇智波家族駐地的時候,炎塵和佐助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其實,宇智波家族在木葉村內有些國中國的樣子。在這裡有一大片區域是屬於宇智波的,而宇智波家的嫡系居住在內部,而旁系子弟則是在外圍居住,在外圍開小店的旁系族人更是不少。
所以,在平時,宇智波家的外圍是比較繁華的,但現在,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夕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不過,一輪淡紅色的月亮此時卻緩緩升起,給宇智波家族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大嬸!”佐助似乎看到了什麽,向前奔去。
炎塵緊緊跟上,發現此時佐助正抱著一個喉嚨被割開的中年婦女。炎塵也認識她,這個人隻是一個賣雜貨的,不過為人很和善,從不與人爭鬥。每次炎塵與佐助路過這時,她都會與兩人打招呼。
“為什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佐助很清楚婦女的為人,她不會有什麽仇家,而從傷口上看,是被鋒利的苦無劃破了喉嚨,這顯然是忍者乾的!
見此情形,炎塵也明白了,是鼬開始行動了。炎塵不動聲色道:“快回去看看吧!這條街的人似乎都被殺了。”
佐助放下中年婦女,與炎塵一起向家中跑去。一路上,血腥味越來越重,大街上也是屍橫遍野,毫無生氣。炎塵和佐助那見過這陣仗,當場就嘔吐不止。再加上四周的寂靜,更是平添了一種恐怖的色彩了,令兩人不寒而栗。
好不容易才走過那幾天人間煉獄般的街道,兩人終於來到了家族正門。
家族正門一如既往地高大,深黑的大門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變成了血一般的暗紅色。
兩名家族的看門護衛則倒在地上,佐助不理他往家中跑去,炎塵雖然有心要去看宇智波厲的最後一眼,但也不好此時離去,留下佐助一個人獨自面對,隻好跟著佐助跑去。 一路上,兩人才發現,不只是外圍,就連宇智波家族內部也成了一片煉獄。到處都是屍體,佐助慌亂地跑到家中,推開門,看到的是一幅讓他終身難忘的畫面:屋裡一片漆黑,月光從高處的窗戶照進房內。月光下,一個黑影拿著一把鋒利的尖刀,正對著自己的母親刺去,而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熟悉的身影,不是父親是誰?
“不要!”佐助睜眼欲裂,撕心裂肺地叫道。
但是,他的話沒有阻止拿著刀的那個人,“嗤”利刃入體的聲音傳來,尖刀插進了母親的胸膛。宇智波美琴渾身一軟,倒在地上的宇智波富丘身上。不過,她還沒有立刻死亡,在地上看著佐助用盡全身的力量喊了句:“佐.....助...."
“不!”佐助痛苦地吼道“我殺了你...”,佐助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想為父母報仇,就在此時,一道驚雷閃過,浮現出一雙被血色籠罩的冷漠的眼睛, 以及那熟悉的卻不帶有往日溫和笑容的陌生的臉。
俊朗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血色的痛苦光是莫然的看著他,就已經讓他無法動彈了。而此時,炎塵也出現了,抓著佐助就想逃跑。但鼬身形一閃,下一刻,又是一刀刺進了炎塵的胸膛。
炎塵抓著刀,不可思議地看著刺他的人,倒了下去。
“弟弟!”見炎塵也慘遭毒手,佐助快要崩潰了。在他心裡,炎塵可是比父母還要親的人,而現在父母,弟弟,都死在他的面前。而凶手卻是,他最愛的哥哥!
佐助多麽希望這隻是一個玩笑,之後哥哥依然會溫和地笑著,用食指輕點自己的額頭,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象。但是,這根本不可能......
“我愚蠢的弟弟啊......”那個男人終於開口了,聲音如表情一般的冷漠,不帶一絲感情,“就讓你親眼看看,事情的真相吧!”鼬眼中的黑色輪子轉動起來,把佐助帶到一個如同地獄一般的血色空間。
一個個族人在他眼前倒下,刀光閃過,便有一個親人的生命消逝,佐助想逃,但不管他怎麽跑都無法逃避這煉獄般的世界。
三天!整整三天的時間,佐助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親人在他面前死去。
到最後,他無力地躺在地上,幼小的心靈早已崩潰。此時,鼬出現在他的面前,冰冷的說道:“我愚蠢的弟弟啊...憎恨吧...”
佐助無神的雙眼,緩緩閉上,黑暗中,似乎有一滴淚珠劃過,泛起點點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