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掀起一片漣漪,但是隨著漣漪的結束,光幕再次趨於了平穩。
“好像沒什麽問題。”鍾澤宇觀察了一下後說道。
季節說:“你這樣太樂觀了。”
說完,他朝前遊了幾下,在光幕前站定,然後說:“誰帶著長點的棍子了?”
一名隊員道:“棍子沒有,但是有帶數據線,隊長,你要不要?”
“要,拿來。”
季節接過數據線後,將其一頭甩進了光幕中。
突然,他感覺到了手上一輕,那數據線竟然斷了半截。
“天呐!這光幕能吃人啊!”見到這一幕,所有的救援隊員們紛紛表示出了驚駭。
可是,鍾傑卻和他們的表情不太一樣,他的關注點放在了那根數據線上。
他發現,這跟數據線的一小段,似乎有些生鏽,不像是被切斷的。
當他再次看向光幕的時候,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向往。
於是,他不由自主的伸出一隻手,探進了光幕中。
“鍾澤宇!你在幹什麽?!”季節見到這一幕後驚恐萬分。
可是,鍾澤宇卻一點感覺也沒有的說:“隊長,沒事啊,我覺得我的手還在,只是,猛獸戰衣的好像不見了。”
季節狐疑的說:“你的手能動?”
“當然能動。”鍾澤宇說,“要不,你也過來試試?”
帶著狐疑的眼神,季節搖搖頭說:“算了,我不試了。”
接著,他說:“這樣吧,鍾澤宇,你先進去偵查一下,如果有情報,直接向我們匯報怎麽樣?”
鍾澤宇道:“我進去了,可不一定能出來啊,這玩意兒好像能吞猛獸戰衣。”
“那你先等等。”季節想著萬全之策。
“不用想了,我先去看看,隊長。”說完,鍾傑一頭扎進了光幕中。
緊接著,他感受到了與劉天德一樣的感覺。
那是時空撕裂的感覺,十分難受。
在難受的過程中,他發現光幕外的那些救援隊員們,一個個都靜止不動了。
而這邊,他卻看到了一大群人,將他包圍了起來。
那些人的眼神裡帶著崇拜的神色。
歷經無數的歲月,鍾澤宇終於從那光幕中衝了出來。
一瞬間,他便陷入了暈厥。
暈厥之中,他再次進入了夢境。
夢境中,細胞的生長速度開始加快,但與此同時那些細胞的衰老速度也在增加。
陡然間,與他血脈相連的兩位強者,全部都感到了驚覺。
而鍾澤宇卻在這種撕扯感下,幽幽的醒了過來。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與一間破屋子中。
這件破屋子,有點像茅草屋,但是材質上,比茅草好上了不少。
鍾澤宇說:“我這是在哪兒?”
隨後,鍾澤宇滿滿的從鋪滿茅草的床上起來。
他的動作驚動了外面的人,這時一名年長的老人,哆嗦的走進了茅草屋中。
他雙膝跪下,顫抖的說:“卑流村,恭迎主的降臨。”
“主?什麽主?”鍾澤宇感到了奇怪,他說,“我問你,這裡是什麽地方?”
老人不敢抬頭,他額頭磕著地說:“回稟主,這裡是天德界。”
“天德界?”鍾澤宇道,“你們認識劉天德?”
“哦哦哦!”老人驚恐萬分,全身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說,“小的不敢直呼主的名字,小的不敢直呼主的名字!”
而劉天德的名字從鍾澤宇口中說出來後,屋外的那些人也紛紛跪在了地上期待著。
鍾澤宇感到了奇怪,但也不在提劉天德的名字。
但是,他說:“你們為什麽叫我主?”
“因為主是永生的,因為主的手臂上,有著神的象征。”老人依舊沒有抬頭說道。
鍾澤宇摸了摸右臂上的耀晶說:“沒有其他人進來過嗎?”
“有,但是都化為了枯骨,只有主才能夠永生。”老人恭敬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鍾澤宇算是搞清楚了一些狀況。
這裡是天德界,也不知道跟劉天德有什麽關系沒有。
擁有耀晶,代表著從原本的宇宙進來的人。
而永生,則代表著主的力量。
為什麽會永生呢?鍾澤宇懷疑,這也許和自己的血脈有關,因為劉天德也有赤紅侗族的血脈。
此時的鍾澤宇身上穿戴著粗布麻衣,看上去有點像古人。
他說:“我要怎麽做才能找到劉天德?”
“小的不知,小的不知。”老人顫顫巍巍的說,“主,也許您可以去,胡楊鎮去看看。”
“胡楊鎮?怎麽走?”鍾澤宇問道。
接著,老人遞上一份地圖,上面標記得十分清楚。
於是,鍾澤宇打了一聲招呼後,便離開了卑流村。
等鍾澤宇走後,老人才起身摸了一把頭上的虛汗說:“300年了,這位主終於走了,列祖列宗們!我的任務完成了!”
老人心中激動而又坦蕩, 鍾澤宇在這座小村莊睡得實在太久了。
隨著鍾澤宇前往了胡楊鎮,他發現,這裡的村落與村落之間距離都十分的遠,而且,都相當的落後。
一開始,鍾澤宇想要看看情況,順便休息一下,討口飯吃吃。
可是,他發現,自己一點兒都不餓,這就很神奇了。
於是,他馬不停蹄的繼續朝著胡楊鎮走去。
走了大概幾天的路,連馬車都沒有叫,終於來到了胡楊鎮。
雖然是鎮,但是這裡的設施依然是一片古風。
“讓開!”突然,鍾澤宇感覺背後被人推了一下。
他踉蹌的朝前走了幾步,接著不滿的回過頭,看向了始作俑者。
只見,一名狗腿子模樣的人,正在恭敬的迎接著一名華服青年。
“沙爺,您裡面請。”狗腿子點頭哈腰的道。
最為新時代教育的人,鍾澤宇怎麽可能看得慣這種做派。
說完,一腳踢在了狗腿子的背上。
一腳將他和他的主子踢翻在地。
“哎喲!哎喲!”那位叫沙爺的華服青年痛苦的在地上呻吟。
這時,華服身邊的護衛才反應了過來,紛紛衝向了鍾澤宇。
他們舉著沙包打的拳頭,朝著鍾澤宇的面龐襲來。
鍾澤宇眉頭一蹙,緊接著,他如同鬼魅一般的欺身上前,雙手按在兩名護衛的頭上,手臂一用力,便將兩名護衛扔進了周圍的店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