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看見那些運送金銀的車馬的時候,郡府的那個衙役還是仔細的問了一下周圍的百姓,他們都說這是王爺繳獲的戰利品。
這一下他轉告給錢侯的時候錢侯就激動了,看來這一次是能賺很多錢了。
準備一下,他們就要去湔縣了。
但是忽然狂風大作,這天氣很快也就變了,開始下起雨了。
他們便打消了這個計劃。
“錢大人,看來今天不宜出行,還是明天吧,明天我帶幾百個壯丁過去。”馮榮打了一個酒嗝說道。
“好,本官等你,明天一早就出發了。”說完,兩個人在隨從的幫扶下,才回了家。
“王爺,今天這天氣還要繼續嗎?”這個時候湔縣也下起了雨,午時三刻下雨,真是奇聞。
“不用了,你帶他們下去休息吧。”趙政擺了擺手,抹了一把臉。原來因為大雨的突然到來,趙政也被淋濕了。
“你要回去嗎?舞媚醒過來了。”這是柳如煙出現在趙政身邊。其他的人都往滇國去了,就柳如煙和舞媚留了下來。她帶著雨傘過來接趙政的。
“回去吧,今晚我也有事情要處理。”說著他就走了。柳如煙也打著傘馬上跟了上去。
回到府裡後,趙政開始寫信了,他要聯系楊家,讓他們收買自己的糧食,而且價格便宜。食鹽現在其實也很便宜。可以讓他們大賺一筆錢了。相信老夫人不會讓他失望的。
“對了,滇國那邊有什麽消息嗎?”趙政寫完信遞給下人送給肅王妃的那個作坊後就開口問柳如煙。
“沒有,婆婆他們還沒有到滇國。不過這次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去滇國。”
“沒什麽的,相互利用而已,而且你的能力也很強,以後你就掌管這些生意吧。滇國就歸你了。那邊礦石很多,我們可以收買一些。而且他是一條很好的路線。”
“好。那個舞媚醒了,你要見她一下嗎?”
“她有說要見我嗎?”
“沒有。”
“那還是算了吧。我先走了。”趙政很輕松的說出了這句話,卻不知道一滴水滴落到了地面。舞媚就在他們談話的屏風後面。
為什麽趙政不願意見舞媚?可能是因為害怕,也可能是因為太忙吧。
他還要去探望那些受傷的百姓。出門叫上王安,他們就挨家挨戶的敲開門,然後詢問一些情況,他還帶了一些糧食去慰問。
“王爺走好。”趙政剛剛走出一家貧窮之家。
“會的,你要好好照顧你的娘親。”說完趙政就走了。
……
“恭喜王爺,又收獲了民心。”身邊的一個隨從說道。
“什麽民心,不過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罷了。”趙政隨口答道。
“不過今天晚了,王爺我們也該回去了。”王安看著略微有所疲憊的趙政說道。
“好!”
這一夜很快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黎明拂曉的時候。屋簷的水還未乾,還有一些水珠從屋簷下面滴落下來。漢郡的郡府大門卻打開了。錢侯對於財富和那位美女早已起了垂涎之心。
他也沒有忘記了馮榮,畢竟他還要從他的身上拿取利益的。
“王爺,該起了。”外面一個下人在喊著趙政。這是他提醒的,因為今天還有事情要辦的。他要去菜市口主持儀式的。雖然他可以完全交給王安,但是他就是個閑不住的人,所以他親力親為了。
“好。”說著,趙政從床上坐了起來,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一番洗漱後,他帶著柳如煙走了,為什麽帶著她呢?至少帶個保鏢吧,玄級高手,不是那麽好找的。所以他就帶上了她,而且她起的也特別早,剛打了一套拳就被趙政給叫走了。
“喂,你晚飯都不吃,不會餓嗎?”柳如煙看著走在前面的趙政說道。
而趙政轉過頭看了柳如煙一眼,然後指著不遠處的包子攤說道:“好吧,我們去那邊吧。”
趙政吃飯從來不拖泥帶水的,吃的很快,但是柳如煙就不一樣了,她吃的很慢。
好吧,趙政就在那裡等著。
駕駕駕!
“閃開。”就在這個時候幾匹快馬從巷子裡面跑了出來,很是飛快,而地面的水則是濺的到處都是。連趙政也沒有幸免。
“誰呀!那麽不長眼,本姑娘在鎮京也沒有見過那麽囂張的人。”柳如煙則是罵了起來。
“不吃了,不吃了,掃了本姑娘的雅興。”說著她就走了。
趙政沒有生氣,只是感到奇怪,付了錢他也就走了。這件事情倒是要好好查查,不是因為衝撞了他們,而是對於這些危害老百姓的事情,他趙政還是要管的。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責任心越來越大了。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湔縣府衙。然後則是看見了剛才那幾個騎馬的人。
“我給你們說,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辦好,我拿你們試問。”只見其中領頭的那個人說道。
“是是是,小人明白。 ”那個湔縣府衙的人也只有使勁的點了點頭。
“小吳,怎麽了?這些人是幹什麽的?”趙政覺得很奇怪,然後他就上前問道。
“哦,他們……”還沒有等小吳說完話,那幾個人就打斷了小吳。
“你是誰?我們郡守大人要過來,叫你們好好準備,有問題嗎?還有,你們的縣令也太沒有禮貌了,這麽晚也不出……放開我。”他還沒有說完就被柳如煙捏著他指著趙政的手。
只見到他冷汗不斷冒了出來。
“你,你是誰?小娘皮,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啊!”那人臉色通紅,然後說道。
“如煙,放開吧。”趙政還是出聲阻止了她。
“是,王爺。哼!”說著,柳如煙往後一推,那人就被推到了。
“你,你……”那人恐懼的說道。
“你什麽你,這是王爺,大秦律令,衝撞皇族,當打。怕了吧。”柳如煙拍拍手然後說道。
“不得無禮,你說你們是郡守大人派來的,那他人呢?”趙政阻止了柳如煙。在他看來,這裡面的事情不簡單。
“郡守大人他還在後面,你,不,王爺息怒,小人不是故意的。”那人一邊往後爬,一邊說道。他實在是怕了,以前在漢郡,他還真的誰也不怕,就因為他姐姐是錢侯的小妾,如今不一樣啊。大秦對於皇族的威嚴看的很重,所以他有點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