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感受到刺眼的陽光之時他就迅速起床,對於這充滿美好的早上他是滿懷著期待的。
因為他終於可以乾他想乾的事情了,他想要用拳頭狠狠的揍趙睿一頓。
當然了,現在的趙睿只是被蒙上頭套,什麽都看不見,他的內心也是十分的害怕。
但是他現在最大的感受就是他很餓,對呀,要是你一天一夜都沒有吃東西,難道你不會感到饑餓嗎?
趙睿現在的情況就像這樣,只是過了一會之後這樣的情況終於得到了改變,因為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你放了我吧,我告訴你,我可是當今秦皇的兒子,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趙睿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他只能期待對方害怕自己的身份而忘了自己。
可是這種趙景又怎麽會害怕呢,他也不說話,只是撿起了地上的木棍,一棍一棍的敲擊著他。
當棍子打擊在他的肉身上的時候,趙景的內心是非常痛快的。
可惜沒有過多久,他的府邸就被一群人給打開了。
雖然昨天晚上趙政已經派人把他的府邸給圍了起來,但是他並沒有動手。
因為趙政在找幕後黑手,如果背後真的有黑手的話,那麽他一定會出現的,趙景的府上。
可惜他始終低估了這個黑手的耐心,到了第2天早上的時候,這個黑手都沒有出現。
沒有辦法,趙政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他帶著士兵衝進了著急的府邸。
“你們要幹什麽?這可是王爺的府邸,如果你們現在走的話,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你們不走的話,那麽陛下一定會追究你們的責任。”那個仆人很是自信他相信眼前的這些人,聽了他們王爺的名頭一定會走人。
其他的這種想法始終是錯誤的,因為對面的人是本來頭也不低,甚至可以說趙政的身份要比眼前之人要高得多,因為他只是出府了,還沒有封號,只能說是一個皇子,而趙政已經是成為一個王爺了。
“把這個府邸給我封了,順便把趙景給我抓出來。”趙政命令身邊的士兵道。
隨後這裡就出現大量的士兵,他們把趙景的府邸給圍困起來,然後闖進去把整個府邸的人都給抓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這是王爺的府邸,你們怎麽可以隨便闖入?”這個時候劉寬帶著人闖了過來。
“劉大人,你還是離開一點好。”看到此人到來,魏毅站出來替趙政說話。
“為什麽我要離開呢?朝廷的王法何在,難道有任由你們帶著兵馬強闖民宅壞他人物品嗎?”這個時候劉寬被他沒有退縮,而是上前一步繼續辯解。
當然這個時候他身邊一個小廝也漸漸離開了他,當然了,他的離開也並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甚至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他。
接著魏毅就和劉寬在一起吵了起來,兩人各執一詞。
不過吵了一會之後趙政忽然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們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在了這裡,等到說劉寬就就是這個幕後黑手。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劉寬不可能陷害趙景。
在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後,趙政卻是離開這裡走了進去,剛到趙政離開劉寬心裡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最後他就假裝吵不過魏毅,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這裡,魏毅當然有所差覺,但是他沒有想的這麽細致。
等到趙政搜遍了趙景整個府上都沒有發現趙睿的影子,這對趙政來說無疑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因為你居然把這個府邸給包圍了,而且還是當今皇上兒子的府邸。
當然了,趙景也沒有第一時間問責反咬趙政一口,對他來說能保住命也就很不錯了,因為在趙政的士兵快要到他這裡前一刻鍾,劉寬的侍衛先找到了他。
然後任由劉寬的侍衛把趙睿到其他地方,至於放不放他這件事情還有待商榷。
不過緊接著趙正面臨的問題就很複雜了,雖然趙景沒有房要一口,但是劉寬可是個老狐狸,他抓住這個機會反咬趙政一口,並且要削弱他的功勞。
經過劉寬這麽一倒騰,其他的勢力也紛紛湧了上來,不斷批判趙政的行為。
但是他趙政也不是什麽好惹的,第2天就假借這個搜查的名義,跑到了一些小人物的府上。
這些小人物雖然附庸這大人物當時他們本身就不受到重視,所以也只能忍氣吞聲而不敢說話了。
看到趙政這麽狠,那些人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變本加厲,要求周正立刻離開京師,因為他作為一個外地蕃王是不允許進到京師之內的。
“王爺,要不您先退一步吧。”魏毅看著這麽大的聲勢,直到秦皇也不得不處理趙政,所以就奉勸他退一步。
趙政走了就皺著眉頭沒有多說話,他反而悄悄的上了一輛馬車,來到了京師之外的一座城隍廟之內。
“恩人,您終於來了,我把您所需要的人手都給帶來了。”原來是之前的那個乞丐,他帶著自己招收的人馬來到了趙政的面前。
而且他也沒有怪趙政延期,因為按照約定,趙政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應該來到這裡,但是他今天下午的時候才到這裡。
“你很不錯,可知道城東有什麽動靜嗎?”趙政想試探一番,看他能不能有一點能力。
當然讓他驚喜的是,這個人還是給出了他一些消息,雖然此前他沒有任何要求。
“劉府有大動靜。”那個乞丐思索一番之後,就把自己昨日之內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趙政。
雖然昨日趙政沒有提出什麽要求,但是他知道自己就是為趙政提供一些消息的,所以就特地讓隨行的乞丐乾查探的一些消息,果不其然,有一些消息還是被他打探到了。
“哦,說來聽聽。”趙政對這件事情開始感興趣了。
“昨天劉府好像迎來四五批人,而且他們身材高大,看著其實不像是中原人。
隨後又來了幾批官員,他們都帶著禮物來到了劉寬的府上,不過他們離開的時候還是帶著禮物離開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劉府的燈到了深夜才息的。
其他貴勳的府邸也有一些異常情況,但沒有像劉寬府上如此明顯。”
等到乞丐把所有的消息透露給趙政之後,他便皺了眉頭。
昨天晚上自己剛發現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快接近深夜了,而劉寬在深夜之時還未熄燈,這就有點問題了。
因為大清的經濟並不是很發達,落實長時間使用這種蠟燭的話,都不是一般貴勳能夠承受得起的,特別是像劉寬這種出身在翰林苑的,他們本身就特別清貧。
而且劉家也沒有什麽多余的經濟來源,他們多的是靠俸祿以及一些暗中的收入。
想到這裡他覺得可以以劉家作為突破口,把趙睿的身份給拔出來。
“行了,這是你的賞金,拿下去分吧,以後見面我們就在這城隍廟之內,知道嗎?”趙政扔過一袋錢兩就離開這裡。
那乞丐卻是接過銀兩看了看,大概有100多倆,這次出行也不虧啊,這100多兩戶尋常百姓家也可以使用5年之久。
所以這一次他們的確是賺了,但是他不能隻賺這一次啊,做人得放長遠一點,所以他覺得跟著眼前這個人混著一個很好的事情。
“你去盯著劉府吧,我懷疑趙睿就是在他的府上。”回到京城之內的趙政並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來到了他的暗部據點。
他想讓這些人去幫他查看一下劉府的情況,或許能夠找到一絲破綻。
再吩咐完所有的事情之後,趙政就去皇城之內請罪,因為他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而且後續的趙景也反應過來,乞求自己的母妃,也就是劉貴妃讓他幫自己伸張正義。
當趙政到執勤殿外的時候,他也聽到了一些女子哭泣的聲音,趙政也知道了對方的目的。
“王爺來了,快快請進,陛下,此時正在找你呢。”剛到殿外時,侍衛發現了趙政的身影然後急忙把他請了進去。
的確境況現在特別想見到他,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即便他是為了找趙睿而弄出來的事情。
“你這個小人,現在居然還有臉見陛下?”趙政一進去就見到劉貴飛一連怒不可揭的樣子。
看著這絕美的面孔卻說出這樣的話,趙政也不得不搖了搖頭。
“陛下微臣請罪。”真正沒有理會劉貴妃,而是下跪請求秦皇治罪。
“你何罪之有?”秦皇雖然心知肚明,但他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若是臣子認罪,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還沒有等趙政開口,劉貴妃就給了他一記助攻:“還能有什麽罪,不就是闖入我兒趙景的府邸嗎?你居然趁此機會想要謀害於他,你居心何在……”
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個帽子就扣在了他的頭上,不過趙政並沒有回答,而是看著秦皇似乎在等他做決定。
“你先下去。”秦皇現在很生氣,劉貴妃這麽搞讓自己根本下不來台面。
本來這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秦皇也理解趙政,大不了給一些責罰就好了。
可爾金劉貴妃這麽一說,那他豈不得把趙政推出去給砍了,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能做的。
先不說趙政對於他的作用,還有一些潮聽的清流,可是看在眼裡啊,趙政最近的這一段時日,為秦國付出了太多。
除非他想以楊家為敵把楊家給趕走了,他才能把趙政給殺了。
可是把楊家趙政之後,那他們面對的就是獨攬大權的王家,這對他來說可不算是一個好消息啊。
所以於情於理處置趙政只能放到小的方面來。
“陛下,我……”劉貴妃還想再說什麽,只見秦皇揮了揮手讓她下去。
善於察言觀色的劉貴妃很顯然也看到了秦皇的不耐煩,她相信若是自己再說下去,可能秦皇就會遷怒於她,這件事情也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所以她很快就離開了這裡帶著一絲不甘。
“你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等劉貴妃走後,情況確實換了一份冷靜的語氣,對趙政說道。
不過趙政並沒有說話,而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紗布,然後恭敬地遞到秦皇面前。
秦皇接過一看當即大怒,精於謀略的他自然知道眼前是什麽情況,這就是劉貴妃的細絹,可是這絹布也有明確的規定啊,不能離開皇宮之內。
很顯然這宣布只能是趙景帶出去的,而這塊布落到趙政的手裡,很顯然他是掌握了一些什麽消息,也就是說,趙政這一次去趙景的府邸搜人的時候是有證據的。
“想不到趙景居然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也罷也罷,看來以前是我太高看於他了。”秦皇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這不知道是做給趙政看的還是自己的真情流露。
“陛下這件事情不一定是趙景做的,以趙景的身份根本沒有做這件事情的必要,反而會被陛下您逐出京師。
所以我懷疑這件事情另有他人,而且紫瑩姑娘都都以脫險,想必這裡面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吧。”雖然這對趙琴特別不利,但趙政相信秦皇也不會重重處罰趙景道,最多是禁足一年罷了。
因為他需要劉家來維持這個京師的平衡,而這個平衡點的所在只能是趙景。
所以此刻趙政無論說出何種話語,想必都不會動搖秦皇的心思,但是如果自己把其他的消息給透露出來,或許會得到其他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哦,聽你這麽說是有人陷害趙景了?”秦皇的眉頭很顯然地舒展開來。
“確有此事,我認為趙景皇弟是被陷害的。”趙政雙手抱拳作拘禮說道。
“行吧,既然這件事情是個誤會,那我就繼續讓你調查下去,不過切記不可像此前那麽魯莽了。”秦皇轉過身對趙政說道。
在得到秦皇的暗示之後,趙政明白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動搖那些貴勳。
不可魯莽的意思就是告訴趙政不要再添亂了,暗中調查就好。
因為秦皇知道既然落在那些世家大族的手裡,他們也不可能把趙衛給殺了,最多就是囚禁一段時間,做出一些利益交換。
而這些利益自然不能由秦皇買單,當然是由楊家付出一些什麽東西了。
秦皇這一手玩的可真妙,這樣一來,他既穩定了京師的局勢,又讓趙政得不到任何的功勞,而且還削弱了楊家正在上升的威勢,這可謂一舉多得啊。
隨後趙政離開了,這裡這一次沒有魏毅的同行,因為魏毅已經被秦皇叫了回去。
趙政明白,秦皇這一次並不想把事情給鬧大,可不鬧大啊,他怎麽賺錢,他怎麽從中獲取利益呢?那就讓別人鬧大吧。
然後趙政就去青樓坐了一圈,喝了很多的酒,出來之後遇到了幾個貴公子。
那些人也是抗震不太順眼,一來小時候他們也欺負過趙政,二來最近他風頭正盛,受到自己父母的好評,心裡自然不是很痛快。
憑什麽自己以前欺負的人卻長到了自己的頭上,置上那些人很不爽,所以就準備報復他。
先是上前故意撞了幾下,假裝毫不在意他們等著趙政的憤怒。
趙政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些,所以他就怒罵起來,接著場面失控,幾人打了起來,甚至把那個青樓給砸了。
這清樓的主人也不是很簡單呢,他可是秦皇的叔叔,當初也算是秦皇上位的時候支持了他。
所以他的地盤一般沒有人敢亂動手,這如今趙政動手了,那幾個貴族子弟也動手了。
很多人都在想著他怎麽處理事情的時候,京師的禁衛軍帶著大量的人馬來到了這裡辦這裡給包圍起來。
“喲,你怎麽不去處理事情啊?任由幾個小輩在你的地盤上胡鬧。”在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之上,一個中年男子端著酒壺對身邊的另外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這種事情還是不為處理的較好。”那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看了看眼前的鬧劇,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是上代秦皇最小的兄弟,因為沒有威脅,所以也就活了下來。
後來到了現在的情況他也活了下來,若說這是運氣,可能也不太讓人相信吧。
“當初的靖王終究是沒了老虎的牙齒。 ”拿著酒壺的中年男子大口喝了起來。
“你不也是不如當年了嗎?天下第一的詩仙想不到來到了我的府邸,求助於我。”原來這個中年男子竟然是當今聖上的王叔。
還能坐在他對面的身份更不簡單是當年震驚京師的第一詩仙。
“行了吧,這件事情你就沒必要挖苦於我了。她是否還在你那裡。”被老王爺抓住了把柄,他的心裡也不是很好受,的確,若不是有求於人,他為何要出現在這裡呢,逍遙自在的周遊天下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她並不在這裡,你走吧。”靖王很是無情的說道。
“喂,我們倆這麽多年的交情了,難道就這一點小事,你還要騙我嗎?”這一下輪到那個詩仙不服氣了。
“交情?當年你騙我十兩銀子的時候你跟我說交情了嗎?”靖王冷哼一聲轉身拂袖離去。
“這……”詩仙也很是懵逼啊,就十兩銀子的事情,你現在還記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