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秦安便帶著趙政來到了一個沙盤面前。
看著這凹凸不平的地形,趙政露出了疑惑,難道他還能打出一片天出來嗎?
“我也請看這裡地形較為狹窄,是十分不利於騎兵的通過,如果我們在這裡是埋伏的話,那麽十有八九就可以把頓河大軍給打對了。”經常指著虎關背後的一個峽谷說道。
的確如此,因為虎關本身就是過於狹窄的關隘,他擋在這裡,本來就不利於頓河人的入侵,可惜當年頓河人用了很輕松的辦法,就把這虎關給打了下來。
而現在趙政要想把這湖光拿下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虎關之外可不是那麽的狹窄。
他是那種一往無際的平原,特別適用於機動部隊的作戰,對擁有強大騎兵的河人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很下飯的操作。
“王爺我想說的是,我們不必去打他們,只需要他們回去救援即可。我相信他們現在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大月氏的都城裡面,到時候我們只要假意偷襲就可以把他們給引出來。”
聽著秦安的種種解釋,趙政覺得這不是在扯扯犢子嗎?首先你把它們騙出來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對於強大的頓河人來說,如果沒有大量的兵馬的話,他們是不會大舉出兵的。
趙政剛想反駁秦安的話,可接著他又說道:“當然啦這頓河人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所以我們還需要想其他的辦法比如讓大亂式的三王子帶兵去攻打虎關,楊必以他們對大躍之人的憎惡,一定會率領所有的軍隊過去進攻的,屆時我們只需要拿下都城,再把他們引回來就行了。”
這麽一說趙政似乎覺得很有道理,因為只要運用他的這個方法,就可以保證趙政他們迎接的是一隻疲憊的頓河大軍。
就算他們只有兩千人,只需要守株待兔便好。
“你這法子不錯,可是那三王子會同意嗎?他手中也只有1萬左右的大月氏軍隊啊。”經過一番消耗之後,大月氏軍隊的數量在不斷的下降,現在也只有1萬人左右了。
“他會同意的。”請按自信的說,道隨後便同趙政一起去說服三王子。
誰知道趙政剛開口那三王子就立馬同意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而且這也是他的想法。
你說如果他們慢慢的收復這頓河人的實力,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只有運用巧計,他此前也想到了這種方法可惜就是沒有人配合他,現在有了配合之人他也可以安心的去打了。
剛過了第2天黎明的時候二王子就帶著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而趙政一行人則是按照他們所商議的計劃。
果不其然,朝著氰胺的思路是沒有錯的,等三王子他們開始打虎關的時候布利塔的侄子自然是率領大軍急忙趕了過來。
因為他清晰地記得自己是如何被這些人給氣暈的,主要是他在頓河軍營裡面還有一個小妾,這個小妾是在他戰爭疲憊之時放松用的,現在死了心裡身上是無比氣憤。
隨著萬裡席卷而來的塵土揚在高空之上,大亂式的三王子子知道他的大敵已經到了這裡。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上前迎接敵人,而是四處逃竄。
因為它既沒有把虎關給打下來,也沒有能力去迎接這10萬多的頓河大軍,所以就只能跑啊。
為了自己的安全,他們不會在平原上跑,而是往著山上跑。
到了山腳之下,對和大軍已經開始把這座山給團團圍住了,只要把他們的水源給斷了之後,這群人不足為患,不出三日必定下山投降。
但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背後悄然出現了一隻猛虎,把她們前不久剛剛打下的都城給拿下了,順便把裡面的頓河軍給殺了。
至於與趙政他們為什麽會如此輕易的得手,就是因為布利塔的侄子把所有的大軍給帶了出來。
這樣一來就給趙政提供了極大的方便,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的把這個城池給拿了下來。
更重要的是大約只在修建這座城市的時候,就沒有修建甕城,而且以前的大月氏那可是西域說一不二的大國度,所以他也就沒有加固自己的城池,而是把周邊的關隘全部給加強了。
而如今卻對頓河人造成了困擾,起初他們打下來也是這麽的容易,他們被別人打下來也是如此的容易。
等到哭泣的斥候帶著消息來到,頓河大軍陣前的時候,布利塔的侄子再一次被氣暈了。
這個時候他的副將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聽說那裡面只有兩千人,他就果斷帶著大軍回撤了,派了一部分人留守在這裡。
這或許就是與計劃有所擦拭的地方吧,本來大月指的軍隊被逼到山上之後再吸引頓河人回防的這個間隙,他們就可以趁機離開,可現在頓河人派了一半的兵力在這裡遵守,那他們的形勢就變得有點危急了。
“哦,他們終於來了。”趙政看著平坦的草原,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感慨。
此前見過望馬失蹄的場景,只是在電影裡面見過,想不到今天有幸能夠輕言目睹這樣的場景,心裡自然是無比的高興。
趙政他們趁著頓河大軍回防的間隙已經布置了一些簡易的陷阱,比如在這草原上挖個一兩個坑之類的,或者是放下一些木樁之類的東西,想必這也會影響他們前進的速度吧。
果不其然,一個時辰之後囂張的頓河大軍帶著她們最為精銳的騎兵,來到了*的都城之下,看著這個毫無防守的毒蛇,等和大軍的副將裂開了嘴,他呼喚自己頓河的騎兵兒郎向前衝鋒。
一開始是挺正常的,可是隨著一兩個騎兵的出洋笑,是給他們的振興帶來了巨大的打擊,過這都是小事罷了,不一會兒那種木樁也開始起了作用之後,他們才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原來那木樁在的時候對馬蹄的傷害人無比巨大的,特別是尖銳的樹木的,直接把一些馬蹄都給刺出血。
然後頓河的騎兵大軍完全亂了陣型,萬馬失蹄的景象突然之間在此上演。
趙政先是發出了一陣感慨,這些騎兵若是自己的,那該多好啊。
但是就在他開心的時候,一些不好的事情卻發生了,因為頓河人也發現了這一個現象,又派出一些騎兵前去市場,然後把這個陷阱的死角給找出來。
的確,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們也不可能圍繞著這方圓近20裡的城池建造無比繁雜的陷阱。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那些陷阱的死角不是給他們留的,而是給趙政一行人留的,他們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部隊分成5份,全部都騎著馬離開了這裡。
剛好這些死角也不過分成5個部分,這頓河人就開始迷茫了,它們到底該追哪一批呢?
頓河的將軍也知道,他們這種故作迷陣的手法是很難被抓到的,所以就帶著兵入駐了大月氏的都城。
可惜他們接受的是一套又一套的連環計,就在她們入住都城的時候,趙政又把那五股分散的力量重新集合起來趁著夜色去偷襲頓河人集結在山下的兵力。
當然了,趁著夜色自然會有一些出其不意的效果,這一次他們對陣準的是頓河人的馬營。
這馬沒有人那麽警覺,所以在受到火光的驚嚇之後就四處亂竄,而趙政他們則是把火順勢扔到馬營,並且把馬欄都給燒了。
這意想不到的偷襲,可讓頓河人亂了陣腳,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自然是騎兵了,而騎兵的唯一交通工具馬卻被他們給破壞了,這樣一來,頓河大軍就沒能在短時間內形成足夠的力量對他們進行追捕。
不過趙政也只是淺嘗而止,畢竟面對這麽強大的敵軍,如果你在短期內想要機會,大門是件很難的事情,所以他就籌備了第2次偷襲。
第2次就是在黎明之前,那是這片大地最為灰暗的時候,也是每個人最容易放松的時候,待月色與日光收進大地的余暉之時。
頓河人怎麽也想不到那些離開的進軍又再一次進行的偷襲,而這一次他們的目的是糧草所在的地方。
燒毀了馬糧,這對任何人來說也是一次不痛不癢的打擊吧,畢竟在這大草原之上還那麽有吃的嗎?
上面的人這麽想,波下面的人可不這麽想,上面的軍官那是富得流油,隻得自然是好飯好菜。
可下面的人因為這一次糧草被燒吃的可就成了問題,難道還能把他們隨行的牛羊給殺了讓下層士兵吃?
在第1天的時候還沒有顯露出什麽問題,因為趙政的大軍早已逃之夭夭,跑入深山老林之中,就算是頓河人帶著強大的軍隊緊急追襲也沒有追上。
自從那一次沒有追上之後,他們也不再管,畢竟他們主要的任務就是鎮守在這裡,而且他們也沒有核心人物。
主要是布利塔那一派的人都集中在了這裡,對於他侄子的話還是比較重視的。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那些秦軍也成不了什麽氣候,等他們還是失算了。
等到了第3天的時候,早已被圍困住的大月氏軍隊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們趁機奔騰而下,當然此前是與秦軍有所聯系。
趙正奇藝的信號彈再次發揮了作用,天空劃出一道美麗的風景線之後,真的吸引住了頓河大軍的目光,但他們想不到這道美麗的風景線卻是致命的彎刀,給予他們一絲致命的打擊。
然後就是鮮血染成的鮮花鋪滿了整片大地,雖然氣息頗有效果,但是並不是正面衝擊,並沒有殺死多少的敵軍,只是給他們打散了而已。
隨著這一次的致命打擊,這一批一頓河人可算是被打散了,經過兩個師生的鬥爭之後,趙政憑借著兩千的秦軍,以及大月氏1萬左右的軍隊把這個頓河大軍給拿了下來。
對於趙政而言,他其實最想要的就是騎兵,所以他把那些不是騎兵的人給殺了一半然後留下一半。
通過一番短暫的整理之後,這隻頓河和秦軍混編而成的騎兵就出現了。
這個軍隊也從兩千變成了一萬,而且他還擁有著七千左右的騎兵。
無論在什麽時候擁有這麽一隻龐大的騎兵,對於一個勢力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到了趙政中的一句變成一件壞事情,因為它沒有足夠的糧草能夠養起這麽龐大的軍隊。
無奈之余,他隻好求助於大月氏的三王子,三王子和他商議一番之後決定打下虎關。
因為湖光,這裡不僅集結了大約值之前的糧草,還集結了頓河人源源不斷運過來的糧草。
只要把它打下來,這糧草就不成了問題。
可也就在她們糾結的時候,駐扎在大月氏都城的頓河大軍,卻是趁此機會離開了頓河。
因為他們收到消息,白娘子已經率領大軍把到了頓河的都城之下,順便把其余的兩隻部隊給收歸己有。
這樣一來整個都城就只剩下兩股勢力,一支就是布利塔的禁衛軍,另外就是塔吉爾的二十萬大軍。
他們的兵力總和加起來也有50萬之多,而白娘子手中加起來也不過20多萬,當然了白娘子的這個妹妹也是一個擅長謀略的女人,她通過收買城門的守衛以及城內的幾個大勢力。應是把皇城周邊的一個重要關口——天關給拿下來了。
那天關下來之後這皇城中的頓河人只有兩個選擇,一就是派領大軍直接迎戰,第2個就是往西邊的草原一直跑,不過不理他的仇恨,已經戰勝了他的理智,他帶領著自己擁有的30萬禁衛軍同白娘子妹妹的20萬大軍打了起來。
而塔吉爾則是趁著這個機會,說明自己的大軍離開了這裡。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士兵都願意跟著他走,在這期間只有一半的人願意跟著他走,所以塔吉爾也隻帶走了十萬的大軍。
至於塔吉爾為什麽要走,其實是和布利塔有關。因為布利塔多次表露出對他的不滿,而他將手中雖然有20萬的精兵,但也不好直接和布利塔正面打起來。
因為他絕對不是布利塔的對手,皇城禁衛軍那個是首位頓河皇帝的護衛,這戰鬥力自然是不可小覷,此前只有10萬人,現在被布利塔擴充到30萬。
這個人數的增加也給塔吉爾帶來更大的威脅,為了避免布利塔再打贏勝仗之後找他算帳,他還是自己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