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要不要我用鐵棍來幫你清醒一下你自己的腦袋?”話不多說,白娘子就摸出了自己手中的彎刀,準備幫趙政清醒一下腦袋。
“不必客氣,自從見了你這若天仙的絕世女帝,我心中早已清醒。”無奈之下趙政隻得狗頭保命,對於他來說還是命比較重要一點。
翻身下榻之後,趙政起身準備去弄點吃的。
“你不必出去了,吃喝你就在這個屋子裡面解決吧。”白娘子手上的彎刀一閃瞬間插到了門上,把剛要打開的門給關上了。
“這…這不太好吧,這吃還是比較容易解決,那洗浴和內急不太好解決吧。”趙政還想掙扎一下,難道他就像這籠中的小鳥一般沒有自由嗎?
咚!!!
隨著一陣金屬與地面交割的聲音響起,趙政發現一個夜壺掉落在他的面前,這一下他真的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小心翼翼地撿起夜壺,他又猥瑣的放到了自己的床下。
隨後假裝一本正經的樣子:“咳,以下不摘下面紗,讓我看一下陛下的病情。”
其實他就是想看一看這傳說中的女帝到底長什麽樣子,此前雖然見過,但礙於害怕,不敢細看。
白娘子也不害羞,而是很大方的就摘下了自己的面紗。
接著一雙清水出芙蓉的臉龐,出現在趙政的面前。雖然臉部兩旁略有疙瘩,但這並不影響著這女子的美麗。
而且處於頓河一帶她也有著異域女子獨特的風情,比如那絕妙的雙目,挺拔的身材和修長的雙腿。
更為重要的是她那凜冽的氣質與這絕美的外表搭配在一起,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吸引力,讓人有種想征服的欲望。
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趙政又開始認真起來:“那陛下抬起你的手,讓我看一下吧。”
在這一米的距離趙正看到那緩緩抬起的玉手驚為天人,世上竟然會有完美的手?
不過在手腕之處,他還是看見了幾個疙瘩,看來這病情略有嚴重啊。
“陛下病情似乎略有嚴重,若想完全治愈,仍需半月之余。”
“能不能再快一點,我想七日就好。”白娘子皺了一下眉頭,這對她來說的確有點長了,而且他的幾個手下好像蠢蠢欲動,不然他也不至於來到東沙這裡。說是巡查,其實也不過是為了躲避那些人罷了。
趙政一臉問號,她以為天花是什麽東西會這麽簡單就被治愈了嗎?就算他的母妃偶染不過三天之余,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而是花費了一月的時間才得以治好。
“這恐怕不能如陛下所願……”接著趙政又把其中的道理說出來,希望白娘子能夠有所理解,但是他還是低估了白娘子對這件事情的耐心。
只見彎刀搭上了他的脖子,逼迫著他,讓他七天之內解決這個問題,不然的話就拿他是問。
按於生命的威脅趙政還是假意答應,實則只是為了拖延。
隨後他告訴白娘子解決之法,先是找到一直患有牛痘的黃牛,然後拉到他的身旁,親手割下那牛鬥,隨即便撫摸在白娘子的傷口之處。
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小手指不輕易間摸到了白娘子的手腕,劃過那細膩的肌膚,但很快一聲尖叫劃破天際。
“陛下,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不能怪我。”說痛其實也還行,對趙政這種選舉高手來說,這也只是撓癢癢的罷了。
扛著白娘子這冷冽的表情,趙政以為她是一個武林高手,其實不然。按照中原武力等級的劃分,這白娘子估計也就是個黃級巔峰的人罷了。
但是為了保命,趙政不得不假裝很痛,表現出自己柔弱的樣子,這樣可以讓她放松警惕。
“若是下次再有失誤,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的雙手滑落。”看著這惡狠狠的表情,趙政也莞爾一笑,也不做揭穿,只是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又開始逐一塗抹,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終於塗抹完畢。而趙政的某處又開始膨脹起來,是啊,如此近距離接觸一個女子,而且還是絕色女子,想必你也會不經意之間的發出一絲奇怪的聲音。
為了避免尷尬,趙政隻好彎著腰,假意腰酸背痛還離開這裡,無論白娘子在後面如何喊道,他也不做回應。
“真是奇怪,不過這真的有用嗎?”對於天花,其實在這個時代是很敬畏的一種疾病,就連她也以為自己朝不保夕。
至於為何相信趙政,不過是給自己多一點希望罷了。
到了第2天早上,白娘子忽然發現昨日塗抹藥物的地方居然開始破裂,裡面流出濃濃的膿血,讓白娘子不禁生出一股惡心的感覺,隨即她便帶人來到趙政的房前,一腳踹開大門。
“你們先下去。”對於這種事情,她自然是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到,所以就讓周圍的人下去。
“你看這是什麽情況?”白娘子一臉怒色拔出彎刀,用卡資蘭大眼睛看著趙政。
“陛下這是病情好轉的情況,若痘不破,則此邪氣無法消散,這是邪氣外泄的表現,陛下不用太過驚訝,這只是正常表現而已。”趙政怎麽想不到這白娘子病情好轉的會這麽快。但還是用這一個時代的話語把它給表述出來。
“如果你說的是假的,那你明天就會看見你跌落的頭顱。”說完也憤憤恨恨的離開了這裡,只是這門似乎倒了……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趙政又撫摸了自己的下巴,嗯,還是吃紅燒肉比較好一點。
但是到了夜晚的時候,寒冷的微風吹進趙政的屋子,讓他感受到了什麽才是漠北的天氣。
唉,這冷風吹著也睡不著,著陣輾轉反側,隨即他翻身下床拿出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房外,呼吸著這久違的自由空氣。
但是他覺得這樣還是不太爽快,隨即便翻身上了屋簷。躺在屋簷上,看著這月明星稀的天空,又開始數起了星星。
翻身一轉只見他的視野,看到了一陣黑影出現在另一個屋子的大院裡面。
他仔細一看,這不是女帝陛下的大院嗎?隨著月華灑落院子,他忽然看到一陣白色閃過,然後閃瞎了他那鈦合金製造的狗眼。
不斷吞咽口水,他一個動作也不敢做,生怕驚擾到院子裡面絕美的畫面,滴滴答答,一股蒸汽順著月光飄散在天空之中,然後就是一陣奇怪的聲音,還有瓦礫掉落的聲音。
早已穿戴整齊的白娘子,聽著這奇怪的聲音,皺了一下眉頭,也沒有多想,因為一聲貓叫傳了過來,她也只是以為是那貓不小心打翻了瓦礫罷了。
但她怎麽也想不到這所謂的貓就是趙政發出的聲音,不過幸好這東沙有著來自波斯的貓,不然的話趙政今天晚上可能真的要見到自己的
到了第2天早上,白娘子依然帶著自己幾個侍衛來到了趙政的小院。
不過這一次她不是來詢問病情的,因為白娘子也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逐漸好了起來。
他這次來是想套路趙政希望能夠詢問出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信息。
搞著真不知怎麽的,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著她,而自己問什麽他也就答什麽,幾乎把自己所有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陛下這會不會有詐,如此今生就獲取我們想要得知的消息,難道他不是在胡說八道?”連白娘子身邊的是我也也感到不對勁,這人怎麽說什麽答什麽也沒有思考嗎?
可他們想不到在趙政的眼裡,這個白娘子卻是另外一副光景,或許趙政把他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吧。
到了第4天的時候,白娘子病情有所好轉,她想出去狩獵巡視一番。
她剛踏出城門的時候,忽然想到趙政馬術不錯,所以便想帶他一同前去。
對外他自然是這麽說的,但它有兩層含義及一就是讓趙政控制在她的視線范圍之內,以免他泄露什麽消息,其二就是防止趙政逃跑,畢竟這人真的能說會道,說不準就忽悠自己的手下放他跑。
感受著自己背上的石頭趙正還是無奈的苦笑,原本以為這可能是自己一個逃跑的機會,但想不到想不到的是就白娘子對他防范,居然有如此之深在他腰間綁了一塊近50斤重的石頭。
這樣一來就算他是馬術高手,那也跑不了多遠啊。
跟著白娘子四處遊走,感受著大草原的獨特風情,趙政也開始享受起來了,絲毫沒有一個做囚徒的覺悟。
咻!!!
一支箭羽呼嘯而過,射中百米開外的一頭野狼。周圍的士兵不斷較好誇讚著白娘子的神勇無比,而趙政也是點頭感歎,這白娘子使別看武功不高,但其箭術的確精湛。
特別是她開弓之際,露出一番,別有風情的色彩,用趙政來說的話,他可能看到了一座珠穆朗瑪峰吧。
但這只是驚鴻一現而已,這突如其來的風景卻換了另外一個方向,導致他再也看不到了。
咽了咽口水趙政又轉移了一下注意力,比如不遠處的塔吉爾峰也不錯,嗯,吉格羅峰也還好,就是小了,不對,是矮了一點……
這折騰一天之後,趙政的小兄弟似乎有點受不了了,對呀,今天看了太多的風景,有平原山川,的確,這心裡有點疲憊不堪啊。
到了夜晚露宿野外的時候,趙政又想起以前幾天的風機有有出去的衝動,可外面的守衛卻不讓他出去。
無奈之語語,趙政隻好進入夢鄉,自我遐想了,到了第2天早上,感受著奇怪的味道和褲子的不適,趙政還是被自己猥瑣的行為感到羞恥。因為他昨天夢遊之際卻是想到了白娘子。
到了第2天早上,趙政還想欣賞風景之極,卻不想他們全部帶上了胸布,這種奇奇怪怪的發明,的確讓昨天的風景有所下降。
不過趙政豪不在意,因為也得到了一把弓箭。看來是時候該表演自己真正的技術了,什麽叫百步穿羊?就是100步之內,連一隻羊也射不中。
有了這種奇奇怪怪的箭法之後,趙政也漸漸被他們所忽視,真的,這不是趙政在故意演戲,而是這顛簸的馬匹以及腰間的重石,讓趙政無法發揮自己千分之一的實力。
然而不遠處突然跳出一隻兔子,讓白娘子心生獵意,直接騎馬追了上去啦,拉滿弓箭,咻的一下射了出去。
那兔子也被弓箭射穿,然後倒在地上。
這一次白娘子沒有叫侍衛去取,而是自己親自騎馬走了過去。
當她翻身下馬拿起兔子之際,不遠處卻出現了一支軍隊。
她很眼熟,這隻正是自己的部下塔克爾的大軍,她正想呵斥他們,但一支箭羽射到自己的腳下,她感覺到事情的不妙。
她趕緊翻身上吧,沒顧上兔子就轉回自己的大營。
然後就是萬箭齊發,箭羽一直追在白娘子的身後。
幸好她馬術也較為精湛,躲過了一波又一波的追殺,但還是受了傷,因為一直箭羽穿過了她的右手。
“塔克爾居然如此無禮,難道其他人也開始叛變了嗎?”想到這裡她不再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自己外出狩獵這個位置又怎麽會泄露給外人呢?就連塞羅塔,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啊。
她打量著周圍每一個人的神色,可那細作好像隱藏的更加深一點,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來不及多想, 她帶領眾人離開了這個草原。
到了夜晚,他們終於擺脫了塔克爾大軍的追擊,白娘子現在對外界的情況也不是很了解。
但現在塞羅塔卻在自己的大廳內不斷踱步,因為頓河人的宰相布利塔居然找到了自己,想讓他說出白娘子的位置。
很顯然他能夠來到這裡,儼然說明頓河朝廷已經亂套了,很有可能他們這一支是想把白娘子給殺了,然後自立為王。當然這其中也有支持白娘子的,只不過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趕到而已。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塞羅塔自然不能夠直接拒絕或者接受布利塔的建議和要求。
他這個人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是白娘子能夠逃過這一劫,他也少不了被清算自己,可是有家室的人,這布利塔早年沒有任何子嗣,但是到了中年生下子嗣,可因為太過寵溺,犯下大錯被白娘子給親手處理了,所以這一次他很有可能是來報仇的。
那自己究竟該不該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