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桐城被拿下來這也就意味著金州這一邊出現了反轉,對於整體的戰事來勝利朝著秦國這一邊傾斜了。
“陛下,金州戰事似乎好像出現了不利的局面。”在大漢宮闕裡面,一個宦官手裡拿著一張奏折遞給漢國皇帝道。
“哦?”漢皇接過一看,只見上面把金州失利的原因全部都放在了劉徹的身上。
漢皇似乎沒有任何想法,現在他把太子給拿下來了,至於到了哪裡他現在都找不到,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太子黨的實力已經被他削弱了。
而現在金州戰事失利也在他的計劃中,本來對於那地方他就沒有任何的布防,現在他該考慮後路了。
要不把所有大軍撤回來保護京師?或者直接請降?思來想去這些都不是什麽好的想法,所以他都否決了。
“陛下~~”隨後耳邊傳來一陣酥聲,然後他也就放下了所有的思緒。
……
“你現在該怎麽辦?殿下都身體虛弱了,我們沒有機會了吧?”在金州城內的府衙內,幾個將領坐在一起商量大事。
“現在不是想著罪責的事情了,我們要想辦法把他們給趕出去。”二殿下的隨從道。
“嗯,這位兄台的對,瀛城雖然失去,那其中的糧食也損失了,我們損失還在思考如何挽回損失那必定會亂了我們的陣腳,所以還是把瀛城附近的縣城給穩住吧,不然亂子會更大。”陳登思考一番後建議道。
“如此甚好。”
在場的將領紛紛點頭,然後他們就按照陳登的布置弄下去了。
待眾人散後,二殿下的隨從走進內屋的窗前了一句話:“殿下,他們都走了。”
本來很虛弱的劉徹聽到這句話頓時睜開眼睛,然後起身看著眼前的隨從道:“唉,要不是戰事失利,我也不會想這種辦法啊。”
原來劉徹對於這次失利有點自責,面對眾多將領的疑惑他也只有寫信一封擔下自己的責任,然後裝病。
之前的信誓旦旦,現在只能縮著頭做人了。
“殿下何苦如此?那些人自從殿下擔下罪責後都沒有怪罪之心啊。”看到自己的殿下愁眉苦臉的樣子他不由得勸解道。
“算了,你下去吧,我就好生歇著吧。”完他又開始躺了下去,而且一句話也不的樣子。
“這……”
他本以為自己的勸解會帶來好的效果,但想不到起了反作用。
……
“你在看什麽呢?”
在桐城,趙政依舊拿著那副秦武帶來的地圖打量,因為上次開出黃金後趙政就對他念念不忘。
至於原因就還要從他今早上收到的一封書信來。
原來經過一場大戰後的涼州很多地方都需要用錢,特別是對於趙政來,他打算修築一條正涼高速公路,也就是那種直道從正義關直接通往涼州的大道。
這樣一來他的商隊從這邊運送商品的速度也就更快了,他賺錢的速度也就快了。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陷入為難,就是錢的問題。
前面發放撫恤金和創辦文王學府已經花費他過半的資產,現在要修路自然是沒有錢了,為了賺錢,所以他研究起霖圖,等大戰結束他就可以帶著黃金發展涼州了。
“王爺,外面有人求見。”就在趙政歎息的時候秦武走了進來。
“哦?是誰?趙仆射?”
趙政有點好奇,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有人來找自己?
“不是,你看過之後就知道了。”秦武搖了搖頭,否定了趙政的答案。
“不見,現在我除了公務的事情外一概不談。”
趙政沒有那麽多閑心,他還要研究他的發財之路呢。
“王爺居然如此無情。”此時門外傳來豪爽的笑聲。
“你是?”看著眼前這位身著華麗服飾,腰間掛著寶玉,大拇指上帶著玉扳指的中年男子趙政好像不認識。
“王爺忘記了嗎?昨晚我可是還和您把酒言歡呢?甚至你我二人還結拜為兄弟……”沈萬把昨晚的情形解釋了一下。
原來趙政昨晚攻入桐城的時候事發突然,又恰逢桐城大富沈萬的女兒結婚,所以他也就被邀請去喝酒了。
對於這盛情他自然難以拒絕,也就帶著自己的幾個守衛過去喝酒了。
但是他想不到後來喝高了,居然和眼前這位中年男子結拜。
眼前這個人極不簡單,他看到兩次桐城易主,所以他斷定秦軍一定會入駐金州,所以他找趙政是來押寶的。
“哦,原來是沈兄,請。”趙政伸手邀請沈萬進來。
“不知兄台今日前來是有何事啊?”趙政放下手中的地圖坐在大堂正位上翹起二郎腿問道。
“我是想讓王爺放我們出去,昨越好把桐城的糧食運往幽州,所以……”著,他從袖子裡面拿出一疊紙鈔。
趙政永眼睛瞟了一眼,只見上面寫著沈氏商會票一萬兩的字。
嘶~
趙政倒吸一口涼氣,一萬兩,就為了出個城?難不成是沈萬瘋了?
“這似乎不妥。”趙政用手推了過去。
“哦,想必王爺也有難處,不如這樣吧,我把我尚未婚嫁的大女兒留下做擔保如何?”
沈萬以為趙政怕自己跑了報信之類的,所以又掏出一萬兩的紙鈔。
這對於他沈家來這也就是滄海一粟,這批糧食可以價值千金也不為過。
在漢京總部,他們那邊有一筆大單,似乎是匈奴人,所以為了這筆大單他還是要親自過去看的。
要不是大哥謀了家主之位,他也不會淪落到這裡。
這一次是他能否回京的一個賭注了。
“這……”
本來是想推脫一下,但這錢怎麽越來越多了呢?我趙政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只見他把手伸了出去,接過那張票據,這漢國就是不一樣,還有這東西。
兩萬兩,距離自己修路還差四十八萬兩……
“如此多謝兄台了。”完沈萬就告辭離開了這裡。
……
很快桐城大門被打開,一眾秦軍士兵護送著沈萬一行人出校
這是趙政特意安排的,這糧食可是重要物資,如果被發現了那他們可就沒了。
看著那如山一般的糧食,趙政感歎不已,這就是有錢饒世界嗎?吃這麽多飯不會噎死?
“王爺好!”就在趙政感歎有錢饒生活多麽美好的時候,一陣夜鶯般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嗯?”
趙政轉過頭看去,卻見身著紫色衣裳,面帶白色輕紗,耳飾金玉葉墜,發纏金色絲帶,髻戴珠櫻玉釵的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來。
“不知這位姑娘,不,仙子從哪裡來?”
趙政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問道,這女子似乎比殷姊姝好看那麽一丟丟,對,就是一丟丟。
“女子沈欣,家父乃沈萬……”
那女子慢慢的把事情的原委了出來,原來就是那個沈萬當做抵押的少女。
“哦,原來是沈侄女,不知你前來是?”到這裡趙政又抹了抹口水,可能他是餓了吧。
“難道作為抵押不應該出現在王爺的身邊嗎?”那女子眉頭輕皺問道。
“姑娘還是請回吧,我王府沒有這個規定。”
張鬱婕從趙政身後走了出來,她其實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特別是趙政不斷流口水的時候她就看不下去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要讓趙政登臨帝位,然後保護龍虎山……
“額,對。”趙政本來想一口答應下來,自己不是正好缺一個丫鬟嗎?自己的床一直很冷,要是……
可惜還是被張鬱婕給打斷了,他隻好附和道。
“哦。”那女子神情一喜,然後就離開了這裡,要不是他父親趙政這裡可以保全她的性命,她早就離開這裡了,其實也沒什麽,就他一副黃級後期的修為?老娘可是級高手……
“你看吧,其實人家並不是想留在你這裡。”張鬱婕順勢打擊趙政。
“哼,本王爺帥氣無雙,自然有人看重。”趙政哼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繼續研究自己的地圖了,雖然兩萬兩他昨晚就兌換了今日押運去涼州,但他還差四十八萬兩的啊。
……
“大哥,太子失勢我沈家可能不保啊。”臨淄,漢國京師,一個高門宅院裡面一對中年男子看著外面的大雨商議事情。
“我沈家背靠太子以為能成大事,想不到送出千萬銀兩卻換來一場空,如今父親去世,三弟被拿了進去,要我們奉上銀兩才可會放他出去啊。”
“那我們該如何做?”
“把二弟賣了吧。”中年男子長歎一聲,然後端起已經煮沸的熱水往茶壺裡面倒去。
沈家老二,也就是沈萬,他前些年和大哥競爭家主之位,後來輸了自己離開京師。
如今他們做了一個局把他召來京師,然後就讓他拿出自己的錢贖回老三,然後構陷進大牢,這才是他的計謀。
老二威脅太大,他這一手為的是除掉老二,自己安心享福。
作為老大的鐵杆粉絲老四自然很是支持,當然了,這還需要一群老家夥的同意,畢竟他二弟再怎麽不是也是沈家的人啊。
“我自然是同意的,那錢明送到我的府上吧。”在另外一個院,一個男童拿著精美禮盒送給一個老年男子。他用嘶啞的聲音回復男童然後關上大門。
“切,還不是為了那一點錢……”
……
“大哥,怎麽樣?那個野種回了嗎?”在漢國的大佬裡面,沈勇終於看見了自己同胞兄弟,看著他削瘦的臉龐就知道他瘦了,雖然心如刀割,但他沒有任何辦法。
“放心,他還是回來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來了。”中年男子歎了一口氣拿出十兩銀子遞給那些差役,然後他就走了。
身在遠方準備回京師的沈萬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如今他還帶著糧食往回趕呢。
……
“要不我們還是打吧。”看著嚴陣以待的漢軍排列在桐城下方,趙政猶豫不決的道。
為什麽猶豫呢?因為對面派了很多士兵,目測有五萬左右,這就很尷尬了,他們所有的人加起來才有五千不到,這怎麽打?
而且他往山頭一看。背後的秦王古道已經被埋了,所以此刻他真的不知道怎麽打了。
“哈哈哈,將軍這招聲東擊西用的真不錯。”在桐城下,陳登的副將笑著道。
為什麽聲東擊西呢?原來在桐城陷落後,趙雲就準備派兵過來穩定一下局面,畢竟趙政只有五千人,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可能一下子就沒了。
不過他剛要出兵就發現瀛城外面萬馬奔騰,一時竟然煙塵四起,這就讓謹慎的趙雲先與外面的兵馬對峙。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登卻率領大量的兵馬把桐城給圍了。
十則圍之,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至於那萬馬奔騰,不就找幾個牧民就行了嗎?帶著大量的馬匹肆意奔騰,還有錢賺,難道這不是很好的法子嗎?
所謂的萬馬奔騰其實就是幌子,不定等他趕來的時候就是一網打盡了。
“打啊,必須打。”秦武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道。
“我……”
趙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他了,十倍人,哪裡來的自信?梁姐姐給你的嗎?
“殺啊。”
沒等趙政反映過來,就只見秦武已經走到城門口然後衝了出去。
似乎是公不作美,這剛一打酒開始下大雨,這簡直讓漢軍沒有辦法打了,誰讓他們的裝備好不能輕易碰水?
為了節約,陳登自然是收兵了,其實是雨實在太大了,讓人眼睛都睜不開,這無法打下去的情況自然只有撤了。
在瀛城那一邊, 趙雲也發現了端倪,原來那些牧民雖然騎馬很厲害,但終究不是那種行軍打仗之人,收到大雨自然是受不了了,他們有的都摔倒了,這在趙雲看來極不正常,然後仔細一看,漢軍竟然少了大半的人。
這下就糟糕了,過去桐城要失守了,這被動的局面難道又要扭轉嗎?
經過一個時的查探,他發現是自己想多了,桐城上仍然掛著大秦的旌旗。
“唉,這雨來的巧啊?”雨下喝茶是人生很大的樂趣吧。
“是啊,都是王爺的功勞。”跟了趙政幾的秦武也開始學習溜須拍馬了。
“不不不,是大秦的功勞。”趙政謙虛的道但看著他一副猥瑣的樣子就知道他自認為是自己的功勞罷了。
“嗯,大秦的……”
明月還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