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漢國把英州這個地方,送給秦國是楚國也想不到的。
他們本以為這一場戰爭會以秦國的獲勝而落幕,不過這半路殺出來的公孫瓚卻給他們上了一課,他們既沒有打贏也沒有打輸。
現在給楚國的就兩條路可以走,要麽不光不顧,趁機偷襲漢國。
不僅可以收復數年前陷落的土地,甚至還可以把當年的仇給報了。那這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弊端,就是自己有可能實力大損給秦國送去一絲的機會。
很顯然楚皇不是這麽傻的人,那麽他就只有第二個選擇選支持漢國。
因為把英州交出去之後,秦國隨時可以衝擊漢國的領土。如果有機會,他們就可以把長安給拿下來。
這顯然對於楚國也是極為不利的事情。因為秦國把漢國打下來之後,他們就可以往南邊走。
面對一馬平川的北部,楚國肯定是守不住的。
你說依靠大河的天險來阻擋秦軍,那簡直有點癡人說夢。
大河沿岸綿延數千裡,你守哪一點都不是很好。只要秦軍找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進攻,你根本沒有防守的機會。
所以他們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幫助漢國,讓他們撐過這個危機。
之後楚國的使臣在秦國回復漢國的時候就已經出發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兩個國家一起聯合起來,準備抵抗秦軍的進攻。
“趙世安,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沒有看透這場棋局啊。”三國鼎立的好處就是如果有任何一個國家強大,另外兩個國家就會聯合起來。
要想一統天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扮豬吃虎,這才是上上之策。
可惜趙生他沒有這麽想,憑借著秦國強大的士兵準備一舉拿下天下,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再說了,他們的北方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匈奴。
“陛下,公主寫信過來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楚皇收到了一封來自女兒的書信。
信上面寫著自己過得很好以及詢問楚王的身體狀況。
“唉,這女兒當初是我害了她啊。”楚皇看完信之後就把他塞進胸口,他想把這些東西給留著。
……
在楚國行動之後,武陵這個地方而戰爭也快陷入了尾聲啊。
經過數個回合的交鋒,趙震沒有佔到一點便宜,對方也沒有佔到一點便宜。
本來以為有著先進武器的字跡應該可以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敵方也不是一個軍事小白。
即便後來他們又加了十萬大軍和那些人的戰鬥力,真的不值一提。
你讓他們跑一裡,或許他們跑到半裡就沒有力氣了。你說就這種狀態,讓趙振如何布置?
再說了,他們其中有些人挺傲氣,趙政無論說什麽他們都不想聽,就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而且有的時候趙政命令他們去做一些苦差事,還以為趙政在為難他呢。
而且這些人有的是目中無人的大公子哥,咱們會把區區趙政給放在眼裡,有的時候還因為一些命令的錯誤而吵起來。
所以後面打的仗越來越不精彩,本來趙政打算如果失敗的話,他們就退出武陵,回到東林郡繼續鎮守。
讓他很意外的就是漢國送來的那封國書,居然承認自己的失敗還送出了至關重要的英州。
對於荊州他們隻字不提,這裡面就很有問題,可能是讓自己撤軍。
“趙雲大哥,你說我們會不會被陛下撤回去。”趙政想了一天晚上都沒有任何的結果,他就詢問趙雲。
“肯定啊,英州比起這個地方真的微不足道,荊州過去還有幾個重要的關愛,但是英州這個地方就直接沒有任何的關愛,我們進入漢國就以後長驅直入,沒有任何阻擋。”趙雲看得很是明白,一趙氏安的特信他一定會把英州給拿下來。
“什麽我們辛辛苦苦打了大半個月,現在說讓我們送出去就送出去?要不我們繼續打?”趙政目前剛剛遇到一個棋逢對手的人,自然不太願意放過。
可惜有的事情他也做不了主,又過了五天之後,韓國又送來一封國書,說是要收回金州。
這一點秦皇是很讚同的,不過他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把武陵這個地方讓給他們。
秦皇很清楚,武陵這條要道有著重要的作用,所以他寫了一封書信,把這個城池要過來。
“你說我們該不該答應他,現在倒是有點貪得無厭的樣子了。”在漢國的宮殿很黃,對身邊的公孫瓚說道。
“武陵那個地方既不是顯光,又不是要到給他也無妨。”公孫杖對於秦皇多此一舉的行動持之以彼,難道給了你你就可以肆意攻打漢國了嗎?
答案是肯定的啊,有的武陵這個地方他們只需要糧食足夠就可以撐過數個月。
“太好了,恭喜殿下,現在這群可惡的秦軍終於要離開了。”此刻在漢軍大營裡面,一群人正歡呼著。
打了這麽久,他們的心裡也有一點疲憊之感。而且在趙政和文淵兩人的心理攻勢之下,有的士兵已經撐不住了,現在剛好投降,不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好什麽好,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要不我們派幾個人留在這裡等一下?”對於這一次的戰爭,流徹很顯然是不太甘心的,他不知道漢國為什麽會輸。
這明明已經有了大勝的機會,現在他的投降無疑給他們送上一絲的無奈。
“不不不,二殿下,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返回京師比較好一點。”文淵開口相勸,在他看來,沒有哪一位殿下能夠離開宮殿數十日而不回家。
現在太子一黨覆滅,不過京師中仍有三皇子蠢蠢欲動,現在回去可以混水摸魚啊。
但劉徹卻不這麽想,他好不容易費了很大的勁才從皇宮裡面逃出來,然後吃遍了山珍海味。
到如今你告訴他要自己回去,這很艱難吧。
“不,我覺得這金州乃大好河山,我應該花個時間去看一看。”劉徹作出一副很放得開的樣子。
“行吧,在這裡也好,我們可以留下一點時間接收武陵這個城池。”看到二殿下並不願意離開文淵又給出了第二個建議。
“你用得著說這麽多吧,行了行了,今晚你們都走吧,就把我留一個人留在這裡吧。”劉徹看著自己的手下歎了一口氣,他的內心有些許的失落。
“怎麽可能把殿下一人留在這裡呢,既然殿下不願意離開,那我們幾個人就一起陪著殿下吧。”到了這個時候剩下的幾個人也不願意離開。他們本來就是跟著劉徹的。
其中有一個人出現了例外,那個人便是陳登。他一來不是二殿下的人,看來他作為一個統帥,他應該去處理戰場之上的事情。
所以在這件事情過了沒有多久之後,他就被調到了英州附近。
“行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要說些什麽,但今天話就撂這兒了,二殿下不走我就不走。”韋鍾作為頭號粉絲自然是留在這裡沒有任何的余地。
“你們到底要乾些什麽呢?最近這帳我們不能打,如果打下去的話我們就會違約。到時候不慌指責過來,你們誰來當當責任,我不離開這裡,就是為了能夠把武陵給拿下來。
打了這麽多天,我一點功勞都沒有,難道你們要讓我無功而返嗎?”這看著這群人真的面紅耳赤,他自己都倒不好意思起來了。
“這……”看著二殿下的解釋,他們這些人有的不知所措。
他們就是想單純的支持一下二殿下而已,想不到會冒出這麽多的道道出來。
“天下天下京師傳來消息,讓我們趕快離開這裡。”來秦皇的要求被漢皇給答應了,而且他加急送了一封詔書過來。
這一次二殿下沒得選,他只有返回京師。
“可惜了,這個趙正要是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會讓他嘗嘗流逝的厲害。”一邊騎著馬帥領大軍離開這裡,劉徹一邊不忘回頭看著對面的秦軍。
上一次楚國長公主招收駙馬的時候他沒有去,所以不知道這個人幾斤幾兩,如今他第一次接觸卻發現趙政此人非常無恥。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趙政的。
“王爺,看來您這是沒有機會建功立業了,還不如早點回去歇著呢!”另外一邊的士兵對朝政可是又朝又諷的,他們看來這無疑是阻斷了趙政升遷的路啊。
畢竟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他們對於趙政也是很看不起啊。
“你話怎麽這麽這麽多,你們幾個給我去前面守十天,然後再給我去撿幾天馬糞,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偷懶,有你們好果子吃的。”這個時候,趙雲站了出來,無疑他還是挺支持趙政。
最近他也見識了太多層出不窮的手段了,而且要不是趙政說不定有幾次自己就要栽了。
對於趙正他們不理不睬,但是對於趙雲他們可不敢這麽做,因為趙雲即是大將軍又是左仆射,實打實的實權人物。
說完那群人就悲慘的去撿馬糞去了,誰讓他們不敢反抗呢?
這個事情不過是戰場的一個小插曲罷了,更為重要的是在金州附近的太子殿下又再一次掀起了風波。
原來此前他對於那個告密令有一點興趣。隨著他之前的勢力土崩瓦解,對於新的勢力他有了一些想法。
他可以用剛才的那個方法來收取人心,獲得地方豪強的支持。
當然了,只要你把地方老大給幹了,那老二不就收歸你所有了嗎?
說做就做太子殿下,短短一日之內就收歸了,五六家豪強。
剛忘了這幾票太子殿下不僅大漲,而且錢財也紛紛大漲。
當他準備在乾另外一票的時候,京師卻來人了。
原來有一個地方豪強家裡有著京師的背景,此人表示景州太守。
當他打完仗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老家都快要被人抄了,無奈之余,他隻好像京師求救。
作為京師文家,對於自己的獨生子特別的重視,沒過多久就請求陛下帶了一支軍隊過來。
而且我們家老太婆放出話,誰要是敢傷了她的孫子,那她會和其他人拚了命的。
劉盈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無意之間的一個舉動就捅了馬蜂窩。
“什麽,他居然把蓉兒給擄走了?”剛剛回到府上的文淵就收到這樣的一個消息。
這個蓉兒自然是他的貼身婢女,服侍他好多年了要不是因為前方危險,他也不會輕易把他留下來。
原來蓉兒為了保護自己的錢財一人擋在大門口不讓那些人抄家,所以就被抓走了。
“可惡,這群禽獸。”這個時候文淵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因為他聽說對方是太子殿下派來的人。當然了,這太子殿下還要加個前。
“幫我把這封書信送給二殿下吧。”他在自己的小院,來回走了幾個回合,忽然發現他還有救。
皇家的事情他不敢輕易摻和,那就只有用皇家的力量來對付他了。
此方雖然投靠二殿下,但這也是一件好事。他們文家自從老太爺死後就式微了,如今投靠二殿下也是一種投資……
……
“你怎麽來到這裡了?”找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帶著行李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遇見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此前來這裡,我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在典國西南境內發現一座特別大的鐵礦, 根據我們的工作,他至少可以讓我們不間斷的使用二十年。
而且滇王當時出於禮貌,就把這塊地盤送給了我們。在此根據我的了解,滇國人對於鐵器一竅不通。所以我們可以放心的拿下這座鐵礦。”婉茹帶著一個好消息來到了趙政這裡,因為這件事情實在太大了,她不得不用見面的方式來告訴他。
“什麽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麽呢?怎麽鬼鬼祟祟的?”與此同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場中。
“哪裡鬼鬼祟祟了,倒是你來的時候也不打一聲招呼,嚇了我一跳。”趙政轉身看去,原來是殷姊姝啊。
“嗯,老娘來還要和你多說幾句話嗎?你是不是長本事了?”殷姊姝被趙政一說臉色漲紅,然後用了反指責大法,用妻子的身份。
“嗯,我說怎麽姐姐不見了,原來是來到這裡了。”殷姊姝話音剛落,李清也趕了過來。
而且話語之中摻雜著一種淡淡,不,是濃鬱的酸味。當然了還有一股愛情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