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她實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什麽會暴露,難道自己也獲得了上帝之光,能夠被別人一下子就認出來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啦,這個只是張紫瑩認識他而已。
“你這麽做,不怕秦皇把你給抓了嗎?”現在張紫瑩終於有一點害怕了。
“怕自然是不可能怕的,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把他剝皮抽筋。”一個大漢用猥瑣的笑容看著趙政。
“唉,你們這些人總是想針對我,看我如何用我自己的上帝之光來打敗你們。”接著趙政從口裡冒出一些那些古人都聽不懂的話。
上帝,上帝是什麽啊?可以吃嗎?
就在他們一頭霧水的時候,趙政用一個眼光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張鬱婕。
“就這幾個小毛賊,還要我出手嗎?”明白趙正的意思,但是他覺得這幾個人可不用她出手啊。
“那個大姐,我覺得那個從西域來的珍珠粉特別適合你,你要不要看一看呢?”保證為了能夠獲取張鬱婕的幫助,他自然是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當然了,這殺手鐧也只有對美女才有用。
追求美麗幾乎是每一個女子所向往的,在這裡張鬱婕也不例外。
“兩盒珍珠粉。”
“成交。”
在趙政答應了張鬱婕的要求之後,她提著劍就上去了。
不過還沒有等她拔出劍,那群馬匪就紛紛跪了下來。
“忠義堂見過張真人。”那群人異口同聲地對張鬱婕喊道。
“哦,忠義堂我怎麽沒有印象,你們是哪門哪派的。”做一下該輪到張鬱婕震驚了,眼前之人她從來沒有見過,連他們門派的名字也沒有聽過。
“張女俠,你有所不知啊,在五年前你提著劍行俠仗義,當時我們門派被一群馬賊所追殺,是您在危難之中突然出手政績領漲救了我們啊…”接著那群馬賊把他們的經歷徐徐道來。
那自己不是才十三歲嗎?哦,她想起來了,當時她的確是和自己的師兄外出準備行俠仗義,替天行道,做一些善事。
但他做的好事太多,以至於他都記不清楚那些人是誰了。
“你們休想騙我,當時我只是個亭亭玉立的小女孩,模樣變化十分之大,你們是如何認出我來的?”說著張鬱婕拔劍向前走了半步,因為這些人在欺騙她,所以準備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您看您的劍下方是不是有一個特殊的圖案?而且您的劍柄之處有著紫色的繁纓……”其中一個領頭的大漢站了出來。
“哦,看來你們還真的認識我啊。”說著她把目光看向了趙政。
“哦,幾位兄台既然相識,那何不請我們到寨子裡面大飲幾杯呢?”趙政很快就明白張鬱婕的意思。
“什麽請你喝酒,你害死了我弟弟,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張女俠,以前你行俠仗義替天行道,我敬你是個英雄,現如今這個荒淫無道王爺到了我們的手裡,還請您把他交給我們。”趙政這句話刺激到了其中那個弟弟被官府所殺的壯漢。
就在他說完話的時候,張鬱婕也把眼光看向了他。
“那如果我不把他交給你們呢?”張鬱婕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那我們就隻好與你反目成仇了。”
“他說的話能夠代表你們所有人嗎?”
張鬱婕問完之後,那些人把頭給低了下去,以前他們自認為是江湖豪傑,也可以行俠仗義。
但是眼前那個是他們的老大哥,也是玄級高手啊。所以他們開始猶豫了,難道救命之恩還比不過眼前的鮮明嗎?
“哈哈,就憑你的本事也想打敗我,再給你練幾年吧,小姑娘要不是看在你是他們的救命恩人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大卸八塊了。
如果你現在走還來得及,你再不走的話,等我大哥到了之後,說不定您也會成為他新的壓寨夫人啊。”說著那人帶著高傲的語氣,似乎是在賞賜一般,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如果你不要臉的話那就沒有機會了,大概就這個意思吧。
沒聽完那些侮辱人的話張鬱婕並未動怒,而是拔出劍向前一揮。那人的腰帶瞬間就掉了下去。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傳來笑聲。
“你,你欺人太甚,等我回去把大哥給叫來,讓你好看。”男漢子無奈之下只有提著自己的褲子往回跑,剩下的人卻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所措。
“以前我行俠仗義是為了幫助你們當如今,你們卻變成了惡人,讓我行俠仗義,你說我該怎麽辦呢?”張鬱婕搖著頭很無奈的說道,其實對於這些人她也明白,被秦國的朝廷給逼得無處可走了,只能來當馬賊。
但這並不是他們做惡的理由,並不能因為一些事而放棄做好人的機會。
“女俠這些人都是我帶的,他們犯錯也跟我有關,您把我給殺了吧,這些事情就一筆勾銷了。”讓他們可惡,但其中還是有人站出來當下了所有的罪責,期望眼前之人能夠放棄殺他們。
“我師傅從小就教導我對於惡人要趕盡殺絕,對善人要揚眉迎道。”張鬱婕最終留下苦澀的笑容,拔出了鐵劍。
“你怎麽能這樣啊,他們都不反抗,你就要殺他們?”一旁年輕的張紫瑩站了出來準備阻止張鬱婕。
“小姐,回來……”而她的婢女卻是緊緊拉住他,讓她往後退。
“嗯?”張鬱婕用冷漠的目光看向張紫瑩。
“唉,今天打打殺殺的有什麽好呢?女孩子的手是用來看的,你看看都起繭子了。”就在這個時候,趙政站了出來緩解氣氛,其實他早已經想到了解決之法。
被趙政盯著手看的張鬱婕小臉頓時一紅收回了鐵劍。
“說吧,你有什麽辦法呢?”張鬱婕也想聽聽他怎麽解決。
“對於那些惡人,你單純的教訓他們是沒有用的,你把他們殺了,甚至他們也不會悔改。
所以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讓他們能夠從靈魂甚至到肉體得到解脫。
而這個辦法就是對他們進行勞動改造,讓他們在勞動中收獲幸福快樂自由。
或許你沒有聽說過吧,人只有在勞動的時候才能夠得到快樂。”趙政最後還是把自己猥瑣的目的冠上了上帝之光。
“哦,你這麽說也有點道理啊。”周圍幾人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甚至那些馬賊也都很認真的聆聽趙政的話,似乎他的話裡面真的有很多的大道理。
“那他們要如何進行勞動改造呢?”
“很簡單,你看看那些大河山川,看到他們,你們難道沒有什麽欲望嗎?
我看到他們我就有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人只有在征服中才能夠戰勝自我,戰勝過去……”說著說著,趙政竟把勞動扯到了礦石上面。
說什麽只有挖礦才能夠征服大自然的山川,只有尋找木頭才能夠得到大自然的青睞。
說到底,其實他就是想找幾個免費勞動力,幫他開發自己新發現的鐵礦山罷了。
當然啦,光開發鐵礦商是不夠的,他還要伐木建造新的住所。你剛剛不是把湔縣拿下來嗎?他自然要好好發展那裡,所以需要蓋房子的人啊,什麽地方都需要用到人。
這些人作為武林高手自然很有用處,至少力氣大。
“行啊,你說的真有道理,我就聽你的吧。”張鬱婕想不到趙政居然會說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話,然後就隨口答應了他的要求,把這些人全部交給他。
“你放心,我一定會拯救他們墮落的靈魂的。”趙政流出了淚水,仿佛真的打算解救他們。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從一個坑掉到另外一個坑裡面……
“多謝這位大哥,以後我就鞍前馬後為您效勞了。”這些人不愧是混江湖的,很上道在趙政說完所有的話就表述了自己的態度。
有的人甚至親自為趙政引路,目的就是為了把那些土匪給一網打盡。
“嗯,這麽做真的好嗎?難道你不怕他們打你們嗎?”做著這些違心的事情遭受內心是很開心的,但是為了表現自己正義的形象,他還是說出了違心的話。
“不不不,我們有張女俠她可以打敗那些惡人。”本來那些人並不是真正的相信趙政,而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張鬱婕身上。
大哥,你們能再真實一點嗎?聽到這些話,趙政的內心也頓時低落下來,他還以為自己有著上帝之光,能夠輕易的吸引這些人。
原來他們聽信自己的話,不過是因為張玉潔的武力值罷了,這個年代誰還跟你講什麽道義之類的,都是講武力,誰武力強就聽誰的。
“好啊,你們幾個居然帶著美女過來?今天我就重重有賞,你們幾個全部一兩銀子下去拿賞吧。”這不他們剛沒走多久,就遇到了那個心情不好的猥瑣男。
不過在0.02秒之後他就悔過了,張鬱婕手中的劍告訴他什麽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還有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得罪。
要不是本著救人行善的原則,張鬱婕早就送他去見龍虎山的天師了。
“奶奶,多謝奶奶饒命。”最後還是在趙政的幫助之下,張鬱婕才勉為其難的,沒有送他去見天師。
但這個人運氣似乎不是那麽的好,在被張鬱婕結封住了所有的穴道之後,他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他本著報復大哥的態度,帶著張鬱婕他們一行人來到了這個馬賊山寨大王的居所。
不巧那個大王對一個女子欲行不軌之事,看見突然衝進來的老五自然是一拳打了過去。
毫無抵抗力的老五就這樣被他送進了黃泉,唉,看著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張鬱婕歎了一口氣,拔出刀把那個山寨債主也送上了西天。
“姑娘姑娘,你沒有事情吧。”做為正義帥氣的男子,趙政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如此美麗的女子受苦呢,自然是上前把綁著她的繩子給解開。
一時間噓寒問暖,幾個大禮包送上去。
“這位公子小女子沒有事情,多謝公子了。”眼前這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女子,自然是前不久被自己的富商父親用作抵押給寨主的那位。
這聲音如銀鈴一般酥酥麻麻,聽的趙政心頭一軟一軟的。
那嬌豔的面容也透露著一絲絲的嫵媚,當真是人間絕色。
咳咳!!!
就在趙政看的入迷的時候,張鬱婕在一旁咳嗽起來。
“對不起,在下第一次看見如此絕色女子,內心無法自拔情不自禁,還望見諒。”說到最後,趙政抹了一抹嘴角的口水說道。
呵,大色魔!!!看到趙政的豬哥樣子,張紫瑩自然是忍不住吐槽。
反倒是張鬱婕沒有什麽反應,畢竟對方真的很漂亮。
“行了行了,你們下去搜搜這裡還有沒有什麽金銀珠寶之類的。”趙政為了避免尷尬,就吩咐後面的那些大漢去搜尋這些寶物。
而在期間,那些大漢也遇到了這個寨子的其他首領。不過那些人都在趙政的勸說下紛紛地歸附了勞動。
說不同意,那在一旁的張鬱婕就會告訴你什麽叫辣手摧花。
不過兩個時辰這裡就被搜的,什麽都沒有了。真如朝政所料的那些債主頭頭留下了很多很多的金銀珠寶。
為了保護他們,趙政隻好飛鴿傳,說叫自己的手下來運了什麽,你說交給朝廷,怎麽可能?這不是自己的嗎……
而在此之後,江湖中人紛紛流傳著張鬱婕的神話。
……
“姑娘, 你家是哪裡人啊?要不要我們把你送回去呢?”在處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後,趙政要繼續往回走了。
在此之前,他還是要把那位貌若天仙的女子給送走,不然的話張鬱婕會有告密的風險。
不要問他為什麽會知道,因為就在他飛鴿傳書後的第二天,他就收到李清送來的一封警告信。
有了就一層地敲打降重,自然不敢再做出什麽越軌的動作,甚至還一副清高之相,準備把那女子送走。
“經過這些麻醉的摧殘,小女子哪裡還有家啊,如果是公子不嫌棄,我可以在你身邊做個侍女服侍公子。”那女子想到這裡,她就有點難過悲傷。
你說被自己的父親給拋棄,用來做抵押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呢?所以她這一次是真的傷透了心,在他娘還活著的時候,那個吝嗇的商人對她母親就不好。
整天打打媽媽的藥,不是自己說有滋色,說不定他早就把自己的母親給休了。
至於看重自己的原因,是因為他希望憑借自己的容貌能夠獲得其他大家族的支持。
想不到還沒有回到那個東林郡的時候,就把自己給賣了。
想著自己的悲苦經歷,那女子自然是不願意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