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們怎麽會去參加那一個婚宴呢?你肯定是個內奸,看我不打死你。”秦舞陽冷靜下來之後,就把責任推到導遊身上。
“什麽就不能怪我,是你說要去看的,嗯,現在出了事情,倒是把所有的罪責推到我身上,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啊。”這導遊怎麽會承認呢當然用起了責任推脫大法。
“夠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現在我們該想的是如何離開這裡,而不是你們幾個吵來吵去,我們就能出去的。”早已明白一切的趙政還是阻止了他們的爭吵。
他覺得目前只有套路這個導遊他們才可以出去。
哼!
哼!
聽到趙政的話兩人人輕哼一聲頭扭過去,誰也不看誰。
但是隨著一陣肚子叫的聲音傳了出來,秦舞陽終於忍不住了。
“王爺,難道我們就這樣剛坐在這裡等死嗎?”
“你看你,早說讓你練武,你現在不練,你一個黃級高手怎麽能跑出去呢?”趙政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王爺,要不然我們喊幾句?或許這裡有人呢?”那個導遊還是開始使出了自己的計策。
“哦,你有辦法嗎?”趙政面露驚喜似乎把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試試吧。”之後他說出了一些奇怪的語音,這可能是滇國人使用的話語吧。
“行了行了,你都喊了這麽久都沒有人。”才過了一刻鍾亭舞陽就忍不住了,畢竟他之前也只是喝了幾口酒,肉都沒有吃。
“@=#¥”可是秦武陽話剛說完之後,外面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看樣子這裡是真的有人,趙政趕緊吩咐導遊:“你問一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好的。”
那導遊也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話,然後轉過頭對趙政說道:“最近滇國陛下好像在抓一夥匪盜,他們把我們當作那群匪盜了,所以關起來了。”
“哦,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那你再問一下要如何見到那些官差呢,也就是守著個牢房的人。”目前對趙政而是要能見到對方就好了。
不管你有什麽目的,只要見到人自己就可以動手,然後劫持他們逃脫出去。
“行,那我再問問吧。”
嘰裡咕嚕!!!
“王爺那人說,這裡的官差只有到晚上的時候才會有人過來。”經過一番奇怪的交流之後,導遊把計劃之中的作息給透露出來。
“哦,既然是這樣啊,那你去死吧。”說著趙政就拾起地面上的鎖鏈,用它拴住那人的脖子。
“小樣,你還跟我鬥說吧,我們要怎麽樣才能出去。”趙政用威脅的語氣對那個人說道。
“王爺你這是幹什麽?雖然他陷害我們,但也罪不至死吧。”請舞陽果然是太年輕啊,他居然想為那個人求情。
“閉嘴,你說還是不說。”趙政扭過頭輕呵一聲,然後對那個導遊說道。
秦舞陽當了當嘴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收回自己的話語,而那個導遊卻是面色紅脹,用憤怒的眼神看著趙政,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暴露了。
而且趙政居然有能力把那個鐵鏈給掙脫。
都不是用來束縛黃級高手的嗎?
來不及多想那個導遊,最後還是透露了一些實情,當然這其中的真真假假,還需要趙政仔細斟酌。
“行了,你有這裡的鑰匙嗎?”聽他說完那麽多照著,直接開門見山詢問鑰匙的下落。
可是那個導遊卻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麽鑰匙。
趙政可不信,一套在她身上仔細搜尋,卻發現一把金色的小鑰匙,然後他幫秦武陽掙脫了鐵鏈。
然後用那個鑰匙打開了這個牢房的大門。
“你就在這裡呆著吧。”
啪啪啪!!!
趙政用手拍了幾下,那個導遊卻是漸漸的昏睡了過去。
“走吧。”他做完這些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這裡。
秦舞陽愣了一會兒,又馬上跟了過去。
這裡面倒不是很大,趙政摸了一會二就把這個地牢完全摸透了。
然後他就來到了大樓的門口,那裡有一陣聲音傳來。
似乎是兩個人在對話,因為趙政對於天宇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他猶豫了一下。
等了半個是啥,那兩個人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趙政就瞬間衝了過去,然後把兩人放倒。
之後又是一套換衣大法,把兩人的衣服全部扒下來放到自己身上,假裝是他們的人準備離開。
好巧不巧,這時又有一個人跑了出來。
聽著他嘴裡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趙政有點難受,果然不懂語言就寸步難行啊。
那個人似乎也看不出來,他們聽不懂,立刻警惕了起來。
他還是慢了趙政瞬間就把它放到然後沿著外面的小道走了出去。
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人和自己打招呼,趙政默然不語,迅速離開。
直到最後他們終於走出了這個牢獄,然後就直奔自己在滇國的地盤。
看來這裡的任何人都不能夠相信啊。
“王爺好。”照正在這裡的地盤還是很明顯的就天下第一商行那個大大的標志就是一個地球的樣子。
“行了,你把薑老給我叫過來。”來到自己的地盤,趙政要開始謀劃一切了。
自己一到滇國就被人給暗算,這說出來是讓人很難相信的,但卻又是實實在在的。
“王爺遠道而來,老臣有失遠迎,還行恕罪啊。”薑逸聽到消息後就趕緊走了過來。
“無需多禮,我想問一下這滇國最近有沒有什麽變故?”趙政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滇國可能更換了國王,所以對他們有所想法。
“沒有啊,滇國一直都很好的,只是傳聞最近來了一個丞相,好像是一個漢人。”薑逸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說來也怪,自從他們更換了宰相之後,天下商行的日子就不怎麽好過了。
不僅鹽和鐵都漲價了,而且就連那那米也跟著漲價了。
更過分的是他們把那橋也給堵上了,這很明顯就是在針對他們嗎?
“如此說來,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那個新換的宰相?”趙政緊皺眉頭,他怎麽也想不到居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來自己要去會一會那個宰相了,但是在此之前自己是不是該懲戒一番偷襲自己人?
嗯,不行不行,像我這種帥氣的人怎麽能做那下三濫的事情呢,到了晚上照著蒙著面就離開了這裡。
反正蒙著面你們也認不出我來,這樣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
第二天早上的滇國陽城到處都充滿了軍隊,他們似乎在找尋著什麽,昨天晚上他們的郡守大人被殺了。
這真的很好奇自己的女兒剛剛結婚不久就被殺了,這懷疑的對象自然是她的女婿了。
“什麽不是我乾的,我昨天晚上和我娘子在一起呢?”郡守女婿極力辨真的樣子,真的很帥氣。
可是青樓女子的揭穿對他來說是真的很狼狽。
原來他昨天晚上並沒有和自己的娘子在一起,而是去了青樓。
因為他說了謊話,所以他就被視為嫌疑人,讓新來的太守給殺了。
“陛下陽城那邊好像出了一點事故。”滇國京師一個中年男子跑到滇王的面前說道。
“那丞相你怎麽看呢?”天王第一時間沒有想辦法,而是看向自己身邊的那個穿著黑鬥篷的男子。
“嗯,這一切肯定是那個琴國王也在暗中作妖,要不我們把他給抓來?”一陣沙啞的聲音從鬥篷裡面傳了出來。
“不必了我們不能得罪秦國,你看那秦漢大戰這秦國不是贏了嗎?我們冒犯他們的話,反而會讓我們陷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滇王可能是老了,銳氣也沒有以前旺盛了。
“好的,那就如你所願。一下要不要再嘗一嘗,這來自黔南的香呢?”鬥篷裡面傳來了一陣失落的聲音,但很快又提起了興趣。
“噢,你說的是那個東西,來來來給本王來一點。”滇王似乎對那個丞相手裡的什麽東西很感興趣,迫不及待的把手伸了過去。
隨後只見那個中年男子從懷裡掏出一截乾枯的木枝,用火點燃遞到了天王的面前。
“哇,真是好東西啊。”滇王對著那煙霧深深地吸了一口,露出沉迷的神色。
……
“王爺,我們明日是否起程趕往滇國都城呢?”薑逸看著這混亂的形勢,覺得還是先把王爺帶到滇國都城處理那些事情吧,畢竟遲則生變。
“好,我們是該去看一下了。”大仇得報的趙政,自然是趕緊腳底抹油,不然被那個導遊出賣了,就很難脫身了。
“哎,王爺,我們為什麽不多留這裡幾天呢?你看那那裡又有一家宴席了。”秦舞陽看著那水蛇細腰,咽了咽口水。
“你一個呆子等這件事情畢後,我到秦國給你相幾個娘子。”趙政實在忍不住了,按照這個形式發展下去,這秦舞陽估計就會陷入溫柔鄉了吧。
這點定力都沒有,真的該給他找一個娘子了。
秦舞陽聽到也只是不說話,嘿嘿發笑。
“王爺,這介之推沒有和你一起來嗎?”薑逸似乎想起什麽事情,就轉身詢問趙政。
“沒有。”趙政搖了搖頭。
“哦,前不久我看著他深夜寫信放出一隻鴿子,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麽。
還有前不久他接待了一批情人,那服飾似乎不像是嶺南之人,更像是京師的人。”話說到這裡已經很明白了,就是薑逸他也懷疑介之推可能有謀反的心理。
兩人相處這麽久,這點細微的差別,他還是能夠感受的出來,最近好像心緒不寧,心裡有什麽想法。
“行了,此事勿需多說,薑老我們還有多久的路程?”趙政很顯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直接轉移了方向。
“可是。”薑逸還想說下去他怕趙政終有一天被介之推給出賣了。
但趙政完全不給他機會,而是指著那些隨行下人,讓他們好好做自己的事情。
“唉,不知道你怎麽做?是福是禍啊?”薑逸撫摸胡須歎了一口氣。
“站住,你們是幹什麽的?知道這裡不讓船過,你們怎麽還往這裡過?”還沒走出多遠,趙政他們就被攔住了。
“哦,幾位軍爺,我們是從秦國來的商人,想往這邊過,還望通融一下。”趙政即刻上前,手裡遞出銀子,希望那幾個人能夠放他們過去。
隨著翻譯說了幾句話之後,那群人不但沒有放他們過去,還叫來更多人手,準備把他們阻擋在這裡。
“行了,你們幹什麽?怎麽攔住我們的貴客呢?快點走。”此刻一個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從一旁匆匆趕來,攔住了那些士兵。
“真是對不起啦,王爺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攔住了你勿要見怪……”這個人快就自爆了家門,原來他是新上任的太守。
受到滇國丞相的指使,他是過來讓趙政他們走的。
“既然是一個誤會,那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了,好自為之吧。”誤會?趙政從來不相信。恐怕更多的是一種試探吧。
看來這一趟滇國之旅於不是太簡單啊。
我們在經過好幾個城市的時候,都遇到了這樣的情況,下面的士兵攔住他們,上面的太守趕緊來為他們放行。
直到他們來,到了最後一個誠摯的時候,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們暢通無阻的走進了滇國都城。
這都城比起秦國京師自然是要差一些了,但耐不住這裡的建築風格獨特多為土石結構。
且這裡有來自其他地方的人,比如那黑色皮膚的黑色還有那白人。
特別是那異域女郎,帶著藍色的眼睛讓人遐邇。
“哇,王爺,你看你看那種藍眼睛的女子如此漂亮。”到這裡秦舞陽就開始留下了他那猥瑣的口水。
“行了,收起你的口水,我們一起過去吧。”
天下商行在滇國的都城也設置了一個分部。
為了安全,他們把總部設在大冶附近,主要是為了礦石安全。
“恭迎王爺。”這裡分部的負責人好像要比那總部負責人更加肥胖一點。
難道是這裡的水比較養人?這趙政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聽他詳細地記述著這滇國經是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哦,你說那個丞相居然是兩個月前就來到了這裡。他還有一個同行人員?而且他從來沒有露過面?”感受著這些奇怪的信息,趙政陷入了深思。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夠讓滇國國王對他們的態度,轉瞬之間就發生了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