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的事情,趙景被劉寬罵了一頓,什麽時候見都可以,非要現在見面,這下可就好了,陛下不是很高興。
出府才是第一步,皇子要面對的是很多的陰謀的,而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自己的競爭對手無限放大,所以這一次趙景可是吃了大虧。
不過,年輕氣盛的他自然很難接受其他人對自己的批評了。表面上說著好好好,其實他早就盤算下次去哪裡找自己的表姐玩了。
“行了,下次你在做事之前要多征詢一下我給你帶來的那兩位先生。”到了最後劉寬還是放不下心,讓他多征詢一下那兩位先生。
趙景連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劉寬離開這裡的時候,他卻大發雷霆,把自己屋子裡面的家具摔了個稀巴爛。
“喲,表弟你這是幹什麽呢?”看著滿屋子破碎的家具,劉瑩卻是笑了起來。
“還不是我爺爺非要說什麽,讓我坐在家中好好讀書,可是我以前在皇宮裡面就讀了近十年左右的書啊,現在還讀個屁,要好好享受,我可是皇子呢。”只不過他的話剛說完,宮中就來了一個宦官。
“哎,這不是劉公公嗎?你今天怎麽來了。”趙景還當做是在宮裡面對眼前的宦官,隨意指使沒有絲毫恭敬。
“喲,小王爺雜家可是帶著陛下的旨意來呢,還請您做好接旨的準備。”被稱為劉公公的,也擺起了姿態,不複以前低聲下氣的樣子了。
“行行行來,你進來坐會兒吧。”聽到自己的父皇有旨意給自己,他肯定是高興的,把人給迎進來,以為有什麽好事情呢。
可惜等待他的只有壞的消息,劉公公不願意與這個人張羅上,然後就隨意念了秦皇的旨意,讓他禁足家中一個月。
最後他還得意的撇了趙景一眼,想當初自己在空中的時候,他時常捉弄自己。現在好了,你出府了,這就落在咱家手裡了。
趙景不以為然,隨意接過聖旨,以前他在皇宮裡也被禁足數個月,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技罷了。
但接下來的事情卻讓他的三觀再次被刷新,昨日對他阿諛奉承的那些大臣,今日卻上門討要禮物,說是那些東西都不是自己的,總之理由百出。
沒過一會兒,原本比較奢華的王府,瞬間就變得比較落魄了。
但他還是沒有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呆坐在不遠處的青石板,看著這進進出出的仆役。
人哪都是現實的,特別是當這個皇子不討皇上的喜歡,那他們為什麽還要去追捧呢?
還好有的人做的不是很絕,那些漂亮的女子最終還是留給了他,也有幾個官員地位太低也不好討要自己送出去的禮物,那些東西也就留在了王府裡面。
這一時間趙景的經歷竟然被當地百姓當作飯後笑談。
……
“你說你走的怎麽這麽慢啊?”李清帶著抱怨的口氣對趙政說道,明明三天的路程,他卻走出了七天,你說這氣不氣人。
“唉,這幅黃不是讓我們暗中圍剿馬賊嗎?如果我們走得太快,那些馬賊豈不是遇不到了?所以我們要走的慢一點。”雖然他嘴上是這麽說,但心裡面卻不是這麽想的,他一直在掛念著張鬱婕。
沒有了她,自己也不是很習慣,每天早上自己起來練武的時候,身旁的影子早已消失。
難道她真的生氣了?趙政不思其解,反正自己最後還是佔了便宜。
趙政帶著這種無恥的想法,又開始上路了。
這一次走的好像十分順暢,連一個馬賊都沒有遇到,難道是自己身後的大軍太明顯了嗎?
這不是廢話嗎?你身後跟著進一萬大軍,而且揚塵四起,是個馬賊都知道前面有軍隊來了。
“唉,這麽久都沒有遇到麻煩,看來是我們的陣勢太過龐大了。”在經過一段無聊的時光之後,他開始懷念在金州的日子了。
至少那裡有個楞頭青的劉徹,傻不拉幾的陳登……
可這裡什麽都沒有,隨著依靠歎息,他的面前好像出現了一個人影。
好家夥,長得凶神惡煞的,手握一把鐵刀。
“打,打,打鐵嗎?”雖然他氣勢很足,但說起話來脹脹微微,好像在害怕什麽。
“我去,你是我見過最猥瑣的馬賊,你敢說一聲打劫嗎?”明眼人一看這就是個馬賊呀,還問我打不打鐵,我打啊,可是你頭鐵嗎?
“不不,這位軍爺你誤會了,我完全是被你帥氣的面容所震驚到了,我一說話有點顫顫巍巍。”馬屁雖然拍得不錯,但趙政可不吃這一套。
只是在小也是肉啊,只見他大手一揮,數百個彪形大漢從他身邊趕來,拿起繩子把他捆了起來。
“各位大哥,你們一百個人打我一個人不太好吧。”那個馬匪好像沒有認清楚狀況,這哪裡是一百個人打他,是幾萬人盯著他打。
最後就這樣把他拉來自己面前詢問:“說吧,說出你的幕後主使和你的寨子,我可以饒你一命。”
可惜的是這真的只是一個人的麻煩,他平時就靠著他這比較奇特的外表來威懾他人以獲取不義之財,只是這次他撞到了趙政。
無論趙政使用滿清百種酷刑,還是先秦萬種刑法。這個人始終都說自己是一個人呐。
本來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可想不到的是。不久後又有幾個人冒了出來,他們號稱五毒至尊。
雖然稱號比較霸氣,但他們的長相可是和五毒一點都沒有差。
或許他們是因為外貌才得了這種稱號的吧,趙政也不管他們直接幾百個大軍壓了過去。
話不多說,刑罰大禮包直接給他弄上去。
但那幾個人也是單乾選手,也就他們五個人罷了,而且什麽武功也不會就想模仿那些山中的一些武林中人來糊弄這些老百姓的。
你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嗎?不,還有更傻的。看見趙政一萬大軍,有幾個馬賊居然直接把他們包圍了。
然而他們只有十個人,但還是把趙政給包圍了。沒錯,他們就是十個人手拉手圍著趙政。
“你們幾個是沒有吃早飯嗎?還是沒有吃藥呢?”看著這幾個傻裡傻氣的人,趙政最終歎下了一絲悔恨的氣息。
“以前我覺得其他人傻,那是因為我比較聰明,現在我覺得你們傻,那是你們真的傻。”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來侮辱他,但自己似乎喜歡上這種被侮辱的感覺了……
當然了,這種好事怎麽可能會繼續上演呢?這不是免費給趙政送勞動力嗎?反正他每一次一抓到那些馬賊就送到了自己的鐵礦裡面工作。
只有這種勞動改造才能洗滌他們那衣著黑暗的心靈,這是趙政想了很久才想到的方法之一啊。或許以後他們經過這種勞動改造,對自己一定會感恩戴德的。
“你們這群人給我站住,我可告訴你們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載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聽著熟悉的聲音,趙政的笑容逐漸放肆起來。
這不是當初在楚國的熊大熊二嗎?等他他要打招呼的時候,那幾百個士兵的速度比他都快,直接把那幾個人給按住了,同樣熟悉的手法又再一次出現了。
幾個士兵直接刑罰大禮包送了上去,最後再來一套惡龍咆哮,惡龍衝擊。告訴他們什麽叫一萬人的軍隊。
“這,大哥不是你嗎?”常年黑眼圈的熊大看到了趙政淚流滿面啊。
他自從來到了秦國之後,就與趙政失聯了,只是他上次去青樓的時候,沒有錢給。然後就被青樓的老板誤以為他們在白嫖。
之後就是一套棍棒大禮包伺候給他們,最後他們被迫流落街頭,感受著饑餓的痛苦,他們不得不拿起棍棒走,起了老本行。
你還是不得不說一開始官府就不怎麽重視他們,豬也讓他們賺了第1桶金,不過他們的志向也不在這裡,走起了行俠仗義的路線。
這一次遇到了趙振,你兩個人難道還想打一萬個人嗎?這是不可能的啊,當然被教訓了。
被認出來的趙政老臉一紅,得著兩個人的慘樣,他自然不能說認識他們了。
又讓那幾百個士兵把他們捆綁起來扔到了後面。
到深夜之時,趙政在偷偷的過來,把他們給松綁了:“你們兩個怎麽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唉,說來話長啊……”熊大看著明月,正準備說出一串長長的故事。
“長話短說吧。”趙政打了一個哈欠,他在這個深夜的時候不是來數星星的,而是來救他們兩個的。
“好,好的……”真的是長話短說,那熊二說的話,總共加起來也不超過四十個字啊。
聽著他們這悲慘的故事,趙政於心不忍,也只是讓他們化了妝,充當自己的手下罷了。
一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之後也是一帆風順,沒有什麽不敢眨眼的土匪來打他們的主意。
直到一隻鴿子跳到了趙政的手上,他安逸的生活改變了。
再不有錢跟著他們來到京師的那個女子李玉芝被一群馬賊給抓了起來。
看到有挑戰性的事情送上門來趙政那可是一個興奮啊。當即率領五千軍馬衝了過去。
白虎山,這山形似虎獸而樹木凋零故稱之為白虎山。
上著那特別明顯的山門,趙政直接讓大軍衝了進去。
雖然他們也只有五百人左右,也有一點反抗的實力,太抱歉了,他們在的位置實在太明顯了,而且他們的防禦也太過簡陋了。
是看不起誰呢?你拿幾塊爛石頭就想擋住我們?還有那幾個土匪,你們能長得再帥氣一點嗎?面容醜陋,這也就不用說了。
反正帥氣的趙政是不會在意他們的外貌的,但有一點很奇怪。就憑這五百人是如何抓到李玉芝的呢?
自己的奶奶寫書信來的時候,也只是說李玉芝帶了五六個人來追她。到那五六個人是飯桶,被他們給抓了?
這其實也怪不得楊家的那五六個侍衛,他們以為趙政會走一些不同尋常的小路。
因為他以前就是這麽的猥瑣,那時候力量不弱,遇到誰不都得刺殺他呀,現在實力強勁,你來刺殺個試試?
與那五個人的誤判,趙振送了他們二十軍棍大禮包。
“過去的我早就不是過去的我,你們看現在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帥多了,你們居然那麽想我,唉,再加五棍算我的。”趙政想起以前的事情,越想越氣憤,越想越氣憤,隨後就給他們加了五棍。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你也應該知道士隔三日刮目相看,你看我們是過了好幾個三日,我們看錯你也是很正常的啊……”還好有個人腦子比較靈光,很快就誇讚了趙政一番。
當然了,作為一個正義而又帥氣的青年,趙政也就免去了那五軍棍中的兩軍棍。
有了前面的經驗教訓,趙振打死也不走官道了,他走起了一些傷山間小路。
真別說這一路上他們遇到大大小小的土匪,都是那種五六百五六百一窩的。
在趙政帥氣而英明的指導下, 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被俘虜。
看到這些人趙政的眼睛都冒出了光,他們可不是人啊,是那些金錢啊。
說這些人就給他挖礦,給省了好幾萬兩呐。
那樣啊,挑戰可不能說的這麽猥瑣,說的是讓勞動改造他們的心神,讓他們感受那種汗水流淌的光芒可以洗滌他們罪惡的靈魂。
“王爺,前面就是巨龍寨了,我們要追上去嗎?”在打了五六次的勝仗之後,趙政也有點膨脹了。
“什麽黑龍寨,黃龍寨巨龍寨的,只要是那些馬賊,就給我一個勁的打,狠狠的打。”
“王爺對面可是有一萬人左右的。”看著一臉得意的趙政,那士兵忍不住說出了現實。
“區區一萬,不對,你說對面有多少人?”他本想得意顯示一下自己的霸氣,但很顯然這一次他找錯了對手,一萬馬賊,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他們這裡上次把那些抓獲的馬賊都送去了湔縣,現在他手裡也就六七千人而已,要是真的打起來,說不定他要跑呢。
“行了,既然對面有一萬人的話,那我們就好好坐下來商議對策吧。”現在就算是他也不敢貿然衝動的去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啊。
“王爺他們已經打過來了。”
“什麽?他們居然看不起我算了,他們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我們往後撤吧。”趙政一臉平靜的說道,好像在逃跑的不是他,而是對面的馬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