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取走了大部分功法,就相當於解開了包裹神丹的封印,神魂吸收了神丹,所以神魂才能快速修複。
有了法力的支持的分身,一道道法訣打出,操縱整個陣法,穩穩的在劫雷之下站穩了腳跟。
劫雷蘊含的龐大靈氣,被分身吸收了大部分,他的丹田中,靈氣化液已經匯聚了一大片,儼然成了一個小湖泊,並且還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有了如此龐大能量的支持,分身很輕易的就從化形劫雷中,剝離出兩道法則之力,將之煉化進自己的雙目中。
唐風看的嘖嘖不已,那兩道法則之力他也十分眼饞,可惜,雙目是分身最大的弱點,他不能向分身索要,萬一有一天敵人發現了這個弱點,那就是分身命隕之時。
耗費了這麽大的代價,他自然不允許分身簡簡單單的就這麽毀掉。
天空中的劫雲還在繼續醞釀,這已經是第八道雷劫了,分身丹田中凝聚的靈力儼然形成了一片大海,可見雷劫中蘊含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唐風的神魂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修複完畢比之以前還要壯大不少,肉身再也不能成為唐風修煉的障礙,唐風可放開手腳的修煉了。
天空中的劫雲正在醞釀最後一道雷劫,整天天空中的劫雲都縮小了一大片,可見最後一道劫雷蘊含的能量究竟有多恐怖。
唐風也放棄了修煉,緊張的注視著場中的分身,自己會的分身都會,唐風一點都沒有藏私,而修煉功法中還有不少是針對雷劫的,但是唐風就是緊張啊,萬一失敗,這損失就大了,那可是自己一半的神魂啊。
終於第九道劫雷醞釀完成,像是巨龍一般朝著分身張牙舞爪的撲去,唐風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雷劫劈中分身,驚起一片耀眼的光芒,唐風捂著布滿靈力的雙眼,透過指縫繼續觀看,這樣能防止強烈光線灼燒眼睛。
場中的陣法吸收不了如此龐大的能量,儲雷法寶在這龐大的能量下直接爆開,逸散的雷劫重新撲向分身。
場中分身被龐大的雷劫之力燒的渾身漆黑,好在劫雷中的生之力源源不斷的修補著受創的軀體,分身的法決還在不停的變換著,強行拘拿逸散在周身的雷劫之力。
唐風嘴角一陣抽搐,還真是跟我的性格一模一樣啊,能撈到手絕不放過。
看來應該沒什麽危險了,唐風抬頭看了看天空的劫雲,劫雲的面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唐風松了一口氣,這一關算是過了。
唐風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心不已,此劫已過,從此天高任我飛,海闊任我遊。
場中雷光漸弱,直到最後,被分身張口吸入腹中,一陣威壓自分身身上散發而出,唐風感同身受,頓時大喜,果然沒錯,化形劫度過就是金丹期。
分身龐大的靈力海,以一個小點為中心,像是塌縮一般,全部靈力想這個點匯聚而來,小點越來越大直到形成一枚金燦燦的金丹。
分身起身,目光堅定,對空張口吐出:“一顆金丹吞入腹,從此我命不由天。”
唐風緩步向前,拱手道喜:“恭賀道友成就金丹。”
“你我本一體,同喜同喜。”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本尊我看你似乎也要晉升了吧?”
唐風點點頭:“如今,不用拚命壓製,修為倒是提升很快,等重新布置好法陣,在煉製一批儲雷法寶我就開始渡劫,劫雷中的靈力比之外界來說精純的太多了,
舍不得放棄。” 分身點點頭:“築基期的雷劫,本尊應該能輕易渡過,我就先去鞏固一下修為了,等本尊渡劫我再來為本尊護法。”
唐風點點頭,看著分身化作流光消失在大殿中。
唐風取出一些原材料,開始著手煉製。
躲藏在另一次元的巨狼,踏著優雅的步伐,緩緩逼近唐風。
與之相比唐風盡有狼頭大小,巨狼走到唐風面前,張開的嘴巴已經將唐風完全籠罩,鋒利的牙齒讓人不寒而栗,只要巨狼突破壁壘,輕輕的合攏嘴巴,就能將這個竊賊,輕輕松松的奪走小命。
然而就在它要合攏嘴巴的時刻,一隻手拽住了它後頸皮毛,將它給拽了回來。
老狼頓時大怒,在它成功化形的十萬年裡,還從來沒有人敢將它,像對待寵物一般的對待。
老狼紅著眼睛,掙脫了背後的那隻手,無論那是誰,一定要付出代價,它轉身伏低身子,做出了一番攻擊的姿態。
“是誰?”老狼一聲憤怒的狼吼。
待到看清來人,頓時嚇得連動都不敢動,渾身炸立的毛發,根根軟了下去,尾巴緊緊夾在屁股下面,耳朵啦嗒著,眼珠子不時偷看來人的臉色,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來人笑了笑,伸手朝巨狼招了招手。
頓時老狼的心放下大半,給它十萬個膽子,也不敢對來人露出敵意,來人正是一道燭九陰的投影。
看到來人招手,老狼像是一條真正的寵物犬一樣,又蹦又跳的來到投影面前,不停的撒歡討好。
“好了,別蹦了,既然已經誕生了靈性,我也不會輕易將你重新打成沒有靈智狼衛,算是你守護這裡十萬年的獎勵了。”
老狼聽話的乖乖走到老者身旁,方便老者伸手就能觸摸到它,哪怕給這位當一條寵物犬,那也歹有實力啊,競爭壓力簡直不要太大。
老狼放下心來,這位主可是一口吐沫一口釘,絕對不會反悔他說出的話。
它來到老者身旁,身形逐漸縮小,就這樣靜靜的呆在老者身邊。
老者目光穿透結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唐風,伸手摸了幾下狼頭,老狼頓時高興地尾巴不停的晃了起來。
它也十分好奇這位人類的小娃娃到底是誰,怎麽會引得這位大佬如此關注。
像是讀懂了老狼的想法,老者輕輕開口。
“那是我的弟子,才降臨這個世界不到五年,另外,他修煉的那些功法不是盜竊的。”老者說道。
老狼頓時身體僵硬,不停的打著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