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嶽般巨大的劍氣巨劍,以碾壓之勢斬下,劍氣光芒四射。
自上而下的巨劍虛影不斷重複,給人一瞬間斬出無數劍的感覺。
轟!地動山搖,氣劍激蕩肆虐而出,廣場被斬出深深的溝壑,延伸出去三百米,沿途山石草木粉碎。
一道灰衣身影從溝壑裡飛出,帶著塵土灰霧,衣袍破破爛爛,嘴角邊有殘留血跡,顯然受傷不輕。
看著飛射而出的灰衣身影,楊七郎眼神充滿無奈,此人還要戰力。
而他體內元氣被透支的乾乾淨淨,先前強大的劍勢他再以斬不出了。
灰衣身影江曉魚,微微平複體內傷勢,元氣流轉,極寒氣息彌漫,
一柄寬大的冰劍瞬間憑空凝聚而成,憑空漂浮胸前,冰劍綻放銀光。
江曉魚右手探出抓住冰劍,對著楊七郎慢慢一劍揮出。
“刺啦~”
空間如布匹被撕裂。
極寒冰劍上的劍氣光芒脫離劍身,切破空間極速朝楊七郎橫腰切割而來。
四周觀戰修士皆吸口冷氣。
這可遭了!修為高絕之輩皆能看出,楊七郎也無還手抵禦之力。
這一劍要是臨身,那還不被切成兩半,瞬間夭折。
千鈞一發之機,眼看楊七郎要命喪極寒劍氣之下。
廣場邊上,一位身穿八卦道袍,手持八卦煉丹爐的青年,元氣激蕩準備踏入場中救人。
此時,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現在楊七郎身前,替楊七郎擋住攻擊。
此人身型高大偏瘦,身批黑袍,長發披肩,眼眶深陷,雙眉如刀,下巴略有胡須,約摸四十來歲的樣子。
他手持一面盾牌,擋住了極寒劍氣的攻擊,救下來楊七郎。
“年輕人,本尊在一旁看了很久了,你們間無任何深仇大恨,沒必要下如此狠手嘛。
我看此局就這樣了,你們天一門勝,你看如何?”
“本尊不插手你們年輕人之間的較量,但有些話不得不說。
我想你們天一門的高層應該在一旁的,那本尊就說兩句。
第一,你們切磋廝殺可以,但怎樣分勝負得有個章程。
第二,切磋,較量也不可能沒完沒了的進行下去,總得有個收場吧?
第三,不可趁人之危,狠下死手,否則本尊一個不答應。
你們天一門,可有異議?”
披頭散發的中年修士,氣度不凡,頗有指點江山的氣概與豪邁。
他一邊表露自己的想法,一邊把目光投向一方向,似乎在對著某人詢問道。
“嗯!我天一門沒有異議,就照這位先生說的辦。
不過看你們北域修士今天來的人不少,也來不不少其他地域修者。
那咱們雙方就再戰三場,參戰者不可超過元神境界。”
“等雙方年輕弟子較量結束,那咱們這些法相境之上者以登太古神山來一較高下。”
一道聲音從天一門門人聚集方位傳來,似乎是一老者在講話。
此時,天一門的江曉魚,巨劍門的楊七郎早被宗門弟子接下場去。
療傷的療傷,休息的再休息。
廣場上佇立的長發中年修士,聽了天一門的話語他到沒啥異議。
只是裡面的要求沒有聽懂,沒聽懂的還包括四周不少觀戰人士。
這“元神”,“法相”,說的什麽鬼?到底啥境界?
這靈墟洞天世界的修為劃分似乎與咱們天荒大陸不一樣啊?
“恕本尊孤陋寡聞,
這元神與法相境到底是哪個境界?還請解惑!” 長發中年修士也不怕丟臉,不懂就得問,他看著天一門的方向詢問道。
“這問題,你們天荒大陸真沒一人能知道嗎?你們天荒界的修為劃分後來被人修改過了?”
還是剛才的那道聲音再次傳來,聲音中帶著驚奇與疑問。
“這事,讓老朽來為大家解惑。”
一綠衫老頭,發如銀絲,臉頰枯黃,雙目卻囧囧有神。
他手持囚龍棍,綠袍飄飄慢吞吞的走入廣場。
老頭佝僂的身軀微微站直,抱拳微微環視一圈行禮道。
“我天荒界大陸自創世大神他老人家失蹤後,世界屏障遭到神秘封印,無法飛升上界。
我們天荒界修士無法尋求更高層次的突破,為了續命,慢慢改變了修行方式。
由以前的性命雙修,氣武同修逐漸演變成如今的氣修之道,以續命養命為主。
天一門沿用的修為劃分之道,是諸天萬域的共同修為等級劃分標準。
天荒界之外的諸天萬界,他們的修為劃分境界如下。
分別是:煉體?,開脈,歸真???
超凡?,入道??,道元,虛王
真靈?,元神,法相,地仙?
天仙等境界。
再往上的境界,野史秘聞均為記載,老朽就無從知曉了。”
我天荒界的造化境大能戰力等同天仙境界。
陽神大能等同地仙境界,元嬰人仙等同元神法相境界戰力。
天一門的修為劃分境界,一直沿用太古時代傳承下來的等級。
我天荒界往後就按照諸天萬界的修為劃分層次來劃分要求自己。
這樣讓大家知曉如果身處上界,爾等的修為戰力處在各種層次。
老朽話語說完了,雙方的較量繼續。”
等綠袍老頭下去了,廣場四周頓時議論紛紛。
“諸天萬界竟然有著統一的修為劃分標準啊!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
我們目前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下了。
就連我們天荒界最頂級大能,在諸天萬界的大世界中的話,修為似乎都不是很高,我等都是在坐井觀天了。”
“就是,你們剛才都聽到了,按剛才老前輩所說,在天仙境界之上還有更為強大的境界。
這些離我們太遠了,咱們還是繼續看接下來的比拚吧,往後修行努力些就好。”
沒多久,天一門一方已經走出一位參戰弟子來。
此人身型健壯,走路都散發出力量美感,屬於力量型修士。
此人手持一柄烏金短槍,佇立廣場中央等候著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