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茵感知著慢慢恢復著修為,心裡很複雜,只有足夠強大力量才能足夠掌控自己的命運。
楚陽看到蘇玄茵在靜靜修行著,他朝一山腰木屋走去。
“長蘇,其他人呢?怎麽就只有你們三人在山巔?”。
梅長蘇推開木門走了出來,一臉高興的看著楚陽道:“師傅!你老出關了!
師傅你一閉關就是五年,弟子們除了修行,經常往返山莊。
這些年發生了不少事情!大師姐修為突破至半步真靈境界。
她獨自一人去青衣樓報仇,滅了青衣樓不少分舵。
還與深青衣大戰一場,最後戰敗而回。這不修為提升後,又去找沈青衣廝殺去了。
弟子們不放心,讓孫師弟去暗中保護師姐去了,山上就只有我們三人了。
兩位胡師妹在山谷那邊木屋裡修行居住。師傅!需要弟子招大家回來嗎?”
楚陽沉思了片刻!自己閉關前說要傳授功法給他們的。
卻因自己閉關時間太久,一直沒有做到。自己是時候好好傳授點保命東西給他們了。
傳授完功法,他還得去一趟青玄大陸,繼續參悟天碑,破解封印禁製。
“速發信息讓輕瑤與孫袁回來!為師要給你們傳法。
此次為師會因材施教,針對你們師兄妹等人不同特點,傳授各自的保命秘法。”
楚陽拿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道。
“真的嗎?師傅!太好了!弟子們等了五年了。太開心了弟子這就讓師姐師弟回來。”
梅長蘇聽了楚陽的吩咐,風風火火的跑去傳遞消息去了。
楚陽則回來自己的木屋,開始整理功法。
他的五個弟子各具特點,功法得花費點心思才行。
暫豈不表楚陽師徒傳法傳功的事情。青玄大陸湯州,五年過去了,魔獸山脈天碑墜落之地,五年時間來了不少人。
來來去去,去去來來!一批新人一批老人。
天碑之地猶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周而複始,輪回往返。
太多太多的人從血紅天碑上參悟出秘法,突破更高境界。
天玄界因天碑掀起修煉狂潮,修行界整體實力上升了好幾個台階。
好多法相境修士,已經差不多找到後面的道路,秘法傳承斷缺殘得到了彌補。
數以百萬計的修行人士參悟研究天碑,然而至今為止!無人能撼動天碑收取天碑。
修行巨頭,大宗門掌門,世家老祖試試了幾年不得法,都失望而歸。
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的人,知道越是強大的法寶越是要講緣分。
何況血紅天碑這樣的超越仙器的寶物,不是你靠堅持就能收取的。
這些人知道自己無法收取天碑,但這沒有完全放棄。
而是派得力門人在此監察,看是最終是何人收取此寶?用的什麽樣的方法?
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其中竅門的話,那他們也能成為有緣人。
對於信奉法寶強大即戰力強大的修行而言,好的法相實在是太重要了。
遇到就不可能錯過,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弄到手,哪怕自己不能完全掌控。
當然,在修行界中,也有信奉自身強大才是真正強大的修士。
盤坐在天碑四周的有幾人就是這樣的人。
戰神府杜春秋,神女宮獨孤鳳凰,三仙山李朝陽,青玄書院孔天南。
這四人就是這樣的人,他們隻信奉手中的法,
心中的道。 血紅天碑對他們來說,只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工具。
只是他們參悟借鑒吸收,提升自身法的工具。
在杜春秋心裡,當他足夠強大時,有刀無刀有法寶無法寶,都沒啥區別。
杜春秋希望有一天能做到,一刀祭出,就能斬滅天地萬物。
獨孤鳳凰卻是在借助血紅天碑上的奧妙,參悟她的至尊黑焱火。
她獨孤鳳凰最終要活成真正的太古神鳳凰。
至尊黑焱火祭出, 焚燒萬物,連法則都能焚燒的那種高度。
李朝陽與孔南天皆有自己的堅定道心,有自己的終極高度。
四人守護天碑參悟修行一呆就是八年。
心靈,神魂,修為,秘法皆提升到了一恐怖的高度。
獨孤鳳凰更加霸氣冷酷,芳華絕代。她渾身氣勢迸發,虛空扭曲。
杜春秋鐵塔般的身軀更加雄壯偉岸,他眼瞳深處刀氣閃現。
渾身歲月畫卷蒼茫氣息環繞,給人一種掌控諸天日月的主宰感觀。
李朝陽身穿月白長袍,腰間一酒葫蘆,長劍橫膝間。
渾身無形劍氣撕裂虛空,劍發飄揚的發絲都猶如利劍鋒芒。
孔南天手持羽扇,面帶微笑。靜坐高台,面前擺放一張白紙,時而放心羽扇手持毛筆寫寫畫畫。
孔南天畫的東西誰都沒見過,似畫不是畫,似器不是器,似卦不是卦。
只是旁人一看,頓感覺莫名氣質襲來,光看圖畫就覺威力驚天。
除了原本修為境界強大的獨孤鳳凰,杜春秋三人,五年的時間真正的踏上新的高度。
這個隻新的修為境界,三人從自家秘聞書籍裡面知道了,被尊為地仙境界。
只有真正踏入此境界的人才會明白地仙境界的強大。
焚山煮海,橫渡虛空,劍斬虛空,自成領域。法則流轉,壽元千年。
地仙境界,神魂法相肉身血脈,完全是另一種高度的蛻變。
一言一行皆能調動法則能量。攻伐無雙,不是凡俗修行人士能比的。